正文 第 115 章 废帝为奴(6)
作品:《在狗血文里做老师[快穿]》 6
楚云扬和卫远正式成为皇帝伴读。
两个人住在皇帝寝宫偏殿,每日天一亮就起床,与皇帝一起念书习武。
卫远善文,楚云扬善武,一文一武,都算是给萧承安补上了。
三个人年纪相仿,很快就熟络起来,整日黏在一块儿,吃饭睡觉也在一起。
祝青臣也可以偷懒了。
这天下午,镇国公进了宫,在马场教他们骑射。
萧承安不太会骑马,从前还从马背上摔下来过,对骑马有一点恐惧。
但马上就要秋狩了,他作为皇帝,需要在众臣面前射中第一只猎物,要是不会骑马,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楚云扬没说话,熟练地帮他扎好束袖,然后把他带到马匹面前,让萧承安先顺顺马匹的鬃毛,跟它培养一下感情。
等人和马差不多熟悉起来了,才扶着萧承安上马。
萧承安小声对他说“楚云扬,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我不太习惯。”
楚云扬没说话,朝自己父亲那边瞥了两眼。
废话,他爹在这儿盯着呢,他怎么可能顶撞皇帝
楚云扬清了清嗓子“请陛下上马,咱们先绕马场走两圈,我牵着缰绳。”
镇国公捋着胡须,很是满意,转头去指点卫远。
他们在这边练习骑射,祝青臣就瘫在旁边休息。
他靠在躺椅上,坐在树荫下,手边是茶水点心。
系统说“你退休了是吧就坐在这里看”
祝青臣端起茶水,淡淡地抿了一口,感慨道“做老师真轻松啊,我还能再带一百个学生。统统,我想要一副现代的太阳眼镜,符合我现在优雅休闲的处境。”
“臣臣,我想揍你,符合我现在被你这个死孩子气死的心情。”
祝青臣默默地挪远一点,转过头,一脸欣慰地看着学生们学骑马。
半个月后,萧承安学会了骑马,还学会了在马背上松开缰绳,搭弓射箭。
虽然还不太熟练,但应付秋狩是足够了。
不知不觉间,秋狩到了。
大夏有春猎秋狩的习俗,每年皇帝都会带着朝臣前往猎场游猎,练习骑射,操练军队。
今年略有不同,北周使团也要跟着去。
虽说两国正在和谈,但北周毕竟还算是敌国,不能在敌国面前丢面子,禁军早早地就操练起来了,就连文官都悄悄在家里锻炼,试图练出一身腱子肉,在北周使团面前惊艳亮相。
祝青臣被一群文官拉去练骑射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直到他看见九十岁的老史官拉开了五石的弓,八十岁的老御史一箭射中靶心,七十岁的老侍郎抱起了石磨盘。
祝青臣蹲在地上,托着腮帮子,弱弱地举起手“我可以留下监国吗”
几位老文官严肃地驳回他的提议“不可以,小公爷可是我们
大夏文臣的脸面,怎么能留下监国我等留下监国,小公爷只管放心去秋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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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到了秋狩这天,萧承安穿着骑装、披着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站在队伍最前面,楚云扬和卫远分别在他身边。
禁军分立两边,扛着武器,威风凛凛。
大夏众臣整装待发,精神抖擞。
祝青臣回头看看在街道上绵延的队伍,又转回头,吸了吸鼻子“陛下,要不我还是留下”
萧承安一脸严肃,认真地对他说“老师不必担心,我不会给大夏丢脸的”
“我是说,我想留下”
“我也不会给老师丢脸的”
“但是”
所有人都意气风发,只有祝青臣蔫蔫的。
他是病美人,他不适合舞刀弄枪。
没多久,宇文恕也带着北周使团过来了。
宇文恕带的人不多,也就十来个亲卫,足够自己使唤,也显示对夏国的信任。
宇文恕走在最前面,在皇帝和太傅面前站定,抬起右手,拍了一下左肩,朝他们行礼。
宇文赞跟在后面,陈寻作为侍从,躲在宇文赞身后。
宇文赞不想被留下做质子,陈寻不想被抓住错处。
所以两个人都安安分分地低着头,竭力隐藏自己的踪迹,不想被人看见。
萧承安对宇文恕道“摄政王有礼了,为你们准备的马车在后面。”
“多谢。”
宇文恕没坐马车,而是让士兵牵来马匹,翻身上马,和祝青臣并肩而立。
祝青臣朝他笑了一下,回头看向宇文赞和陈寻。
陈寻前阵子撞了柱子,额头上的伤口到现在差不多好了,但脸色还是不怎么好。
宇文赞似乎是被他哄好了,带着他朝马车走去。
那是特意为北周使团准备的马车。
宇文赞掀开帘子,上了马车,随后朝陈寻伸出手,把他也拉了上去,两个人相视一笑,浓情蜜意。
后面的场景,祝青臣不想再看,连忙转回头。
祝青臣小声问“他们两个这就算是和好了”
宇文恕点了点头“嗯,宇文赞没给陈寻名分,但是给了很多金银,陈寻答应不再给他惹麻烦,他们现在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祝青臣皱起眉头,大反派好像真的不太会用成语。
两个人才说了一句话,传令官便骑着马,从队伍后面跑了上来。
“禀陛下,一切就绪,可以启程了。”
“好。”萧承安微微颔首,朗声道,“启程”
他一挥马鞭,一夹马腹,马匹便抬起前蹄,朝前走去。
楚云扬和卫远跟在他身边,马蹄哒哒,犹如鼓声,长龙一般的队伍,慢慢行进起来。
两个时辰后,队伍来到皇家
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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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山头上还修建了一座行宫,方便皇帝起居。
萧承安骑着马,站在山脚下,抬头望着云端高耸的山峰和华丽的宫殿。
萧承安下令“原地驻扎”
皇帝一声令下,禁军齐声应“是”,纷纷翻身下马,镇国公亲自坐镇,把游猎的营地安排得像打仗的一样。
萧承安是头一回来猎场,还是骑马过来的,也不觉得累。
他回过头,对祝青臣说了一声“老师,我去四处逛逛,看他们搭帐篷。”
“嗯”祝青臣打起精神,“让云扬和小远跟着你,程公公也带上。”
安全起见,祝青臣这几日都在给萧承安上“猎场安全教育课”。
猎场山林密布,皇帝身份特殊,他不能单独行动,要去哪里,必须带上侍从。
萧承安也不觉得烦,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我不会乱跑的,就在附近,老师放心吧。”
楚云扬和卫远朝祝青臣点了点头,祝青臣便放他们去了。
萧承安带着一行人,骑着马,嘻嘻哈哈地就跑远了。
正巧这时,宇文赞掀开马车帘子,还没来得及下马车,一行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就像风一样,从他面前刮过。
宇文赞扶着马车门,转过头,目光落在几个少年人身上。
直到他身后的陈寻疑惑,轻轻地喊了一声“殿下”
他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走下马车。
下了马车,宇文赞还是忍不住转头去看萧承安。
年少的帝王,穿着华贵的骑装,骑在马上,对猎场的一切都很好奇,和伴读们说说笑笑。
这阵子,他和陈寻待在一块儿,陈寻依偎在他怀里,说了很多夏国皇帝的事情。
比如夏国皇帝刻薄,对他们这些太监非打即骂。
又比如夏国皇帝懦弱,连骑马都骑不稳,从前还从马背上摔下来过。
还比如夏国皇帝阴损,根本就看不起北周人,私底下也并不想和北周和谈。
这些谎言都很拙劣,再加上陈寻之前就撒过谎,宇文赞当然不会相信。
不过他本来就看不上夏国皇帝,觉得他上位纯属侥幸,陈寻这些话虽然一听就是假的,但也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就喜欢听陈寻说夏国皇帝的坏话,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能贬低夏国皇帝、听着舒坦就行。
所以他从来不制止陈寻,而是含笑听着陈寻说。
而陈寻见他不说话,便说得愈发起劲。
就这样,夏国皇帝在他心中,既定的模样不断加深。
他阴损刻薄、懦弱无能,却侥幸当上了皇帝,简直是皇帝中的废物。
可是今日再见
宇文赞怔怔地看着萧承安骑马离去的背影。
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和他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个夏国皇帝完全不一样。
陈寻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不远处的萧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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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看宇文赞,见他发直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陈寻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搭在宇文赞的手臂上“殿下”
宇文赞却好像被烫到了一样,连忙拂开他的手,低声喝斥“松手。”
陈寻怯怯地收回手,后退两三步“是。”
宇文赞没有给他名分,在内他们什么事情都做过了,但是在外,他们还是主仆。
宇文赞没有心思去哄他,清了清嗓子,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指挥北周士兵搭建帐篷。
宇文赞原本也是要骑马的,偏偏陈寻前阵子刚撞了柱子,他才陪着陈寻坐马车。
可是现在,他无比后悔。
他应该和萧承安一起骑马的。
这个时候,祝青臣就坐在河边,撑着头,将宇文赞的所有表现尽收眼底。
“他不会看上承安了吧他先前不是瞧不起承安吗”
宇文恕把打开的水囊递给他,然后在他身边坐下“祝太傅。”
“谢谢。”祝青臣接过水囊,抿了一口,这才发现是牛奶,“这里就有河,他怎么不过来照照自己的样子”
系统说“看来剧情修正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剧情会把主角攻受越拉越近的。”
“我不允许”祝青臣接过宇文恕递过来的馕饼,用力地咬了一大口,使劲嚼嚼嚼,“我不允许学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拐骗”
祝青臣就着牛奶啃了一点馕饼,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就去找镇国公,让他把皇帝的营帐搭得大一点。
“云扬和小远都和陛下一起住。”
镇国公疑惑道“这合规矩吗”
“不合规矩。”祝青臣回头看了一眼黏在一起的三个人,“但是我做主了,一起睡。”
帐篷里三个人一起睡,帐篷外还有程公公带人守着,他倒要看看宇文赞还怎么接近萧承安。
禁军的动作很快,不到三炷香,就搭建好了营帐,安排好了部署。
一行人简单用过午饭,各自回营帐休息。
营地里安安静静,只有巡逻士兵的长靴踩在草地上的声音。
北周的营帐里,宇文赞穿着单衣,坐在小榻上,陈寻跪在他身后,帮他揉脑袋。
“殿下也辛苦了,坐了一天的马车,歇息一会儿吧。”
“嗯。”宇文赞随口道,“你们夏国那个皇帝,最近长进许多。”
陈寻附和着,干笑两声“嗯,都是祝太傅教得好。”
“我是说,他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宇文赞道,“从前看他唯唯诺诺的,根本不配当皇帝,可是现在”
陈寻从身后抱住他“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殿下英武,才配当皇帝,不仅配当
北周的皇帝,也配当夏国的皇帝。”
宇文赞笑了一声,转过身,把陈寻抱进怀里“数你嘴甜,等我拿下周国和夏国,到时候就封你做”
宇文赞话还没说完,忽然皱起眉头。
“做什么”陈寻还笑嘻嘻地问他,“殿下说呀让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让我做太监”
宇文赞推开他,捂着脑袋,表情痛苦。
陈寻这才感觉不对劲,连忙扑上前“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宇文赞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瞬间,眼前闪过许多不同的画面。
他看见他被送进夏国皇宫做质子。
他看见他在夏国皇宫里备受欺凌。
他还看见,有个人一直在帮他,给他送吃的喝的,还有伤药。
可是这个人的样子,他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宇文赞越是睁大眼睛想看个清楚,那个人的面容就越是模糊。
陈寻见他面目狰狞,连忙冲出去找太医“来人来人”
宇文赞捂着脑袋,蜷缩着倒在床榻上,一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又看见猎场的场景。
他作为质子,在猎场里被一群公子哥儿欺负,磕破了脑袋,倒在地上。
总是救他的那个人走到他面前,轻轻拍拍他的脸,喊他“宇文赞”,问他有没有事。
但宇文赞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
宇文赞用力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把这些场景都赶出自己的脑袋。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留在夏国做质子他怎么可能被这群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欺负他怎么可能需要人来救他
下一秒,宇文赞的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找到了。”
男人话音刚落,宇文赞就双眼一翻,倒在了床上。
正巧这时,陈寻带着太医,急急忙忙地过来了。
“快快快,耽误了殿下的病情,你们担待得起吗”
随行太医被他烦得不行,提着药箱,跟在后面。
可是一掀帐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医花白的胡子抖了抖“你怕不是在拿我们寻开心,他这像是急病的样子吗不就是睡着了吗”
只见宇文赞躺在床榻上,脸色红润,呼吸匀长,睡得正香。
在宇文赞打起呼噜的时候,太医扭头就走“真是,头一次见连睡着和昏迷都分不清的人。”
“这”陈寻也是弄不清楚,只能好声好气地跟上去,“是我一时疏忽,还请太医不要怪罪。”
这宇文赞怕不是故意耍他,陈寻送走太医,回到营帐,对着熟睡的宇文赞举起巴掌。
但他终究没敢打下去,只敢在心里狠狠地记上一笔。
秋狩明日正式开始,禁军们还在不远处搭台子。
三个学生带了一群侍从,钻进林子里玩儿去了。
祝青臣一个人坐在河边,捧着脸,看着面前流淌的河水出神。
没多久,宇文恕过来找他“祝太傅。”
祝青臣连忙回过头“怎么样”
宇文恕摇了摇头,在他身边的石头上坐下。
祝青臣问“没问出来”
宇文恕低声道“他说不记得了,看着不像假的。”
这次秋狩,祝青臣做足了准备,上到随行官员,下到禁军太医,都是他亲自筛选过的,整个营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所以陈寻前脚刚跑去找太医,后脚就有人来禀报他。
祝青臣觉得蹊跷,仔细盘问过去的太医,没问出什么来,又特意让宇文恕去问问。
这宇文赞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会儿有病,一会儿没病的
陈寻虽然目光短浅,但是总不至于连睡着和晕厥都分不出来吧
“统统,你有检测到异常吗”
“没有。”
奇怪,宇文赞和陈寻不可能无缘无故演这一出吧
难不成是他们两个又在谋划什么
祝青臣捧着脸出神,宇文恕知道他在想事情,也就没有开口打扰,安静地陪在旁边,随手揪了几根野草。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青臣抓了抓头发“想不通,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随手抓起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宇文恕抹了把脸,幽幽地转过头。
祝太傅,我没惹你。
祝青臣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还没走我以为你早就走了,对不起。”
祝青臣手忙脚乱地摸摸衣袖和衣襟,拿出手帕,想要给他擦擦。
宇文恕拿着几根野草编成的小手环,在他的双手绕了几圈,捆在一起“把你抓起来抓去坐牢”
祝青臣刚想把手环摘下来,宇文恕又说“这是麻绳,而且打的是猪蹄扣,祝太傅挣不脱的。为什么叫做猪蹄扣因为就是扣猪蹄”
祝青臣仅剩的那点儿愧疚顷刻间荡然无存,一扬手就把手帕摔在他脸上“你自己擦”
你才是猪蹄
两个人蹲在石头上,谁也不理谁。
祝青臣低下头,看见挂在手腕上的手环,若有所感,扭头去看宇文恕“你”
宇文恕用手帕擦去脸上的水渍,看着祝青臣,嘚嘚瑟瑟地朝他扬了扬下巴“干嘛”
祝青臣本来想问什么也忘了,一扭身子,直接撞了一下宇文恕。
可是宇文恕蹲得稳稳的,一晃也不晃。
祝青臣转回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悄悄挪着步子,朝宇文恕靠近,还想再给他来一下。
在他撞上去的时候,宇文恕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诶松手啊宇文恕”
“哗啦”一声,祝青臣和宇文恕都掉进了河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正是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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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直接撑着手,坐在河里,祝青臣趴在他身上,也被溅起来的水弄了一身。
祝青臣抿了抿唇角,默默地握紧拳头,抬起头,对上宇文恕无辜的小眼神。
“祝太傅,我没坐稳,还好这是下游,士兵们都在上游接水。祝太傅快回去换衣裳吧,小心着凉。”
祝青臣憋着一肚子气,捏着拳头,照着他的胸膛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宇文恕很配合地“嗷”了一嗓子。
祝青臣手脚并用,从河里爬起来,扭头就走。
宽袍大袖浸了水,碍手碍脚的,祝青臣跟刚上岸的小鸭子似的,走都走不稳。
宇文恕还坐在河里,看见他被湿透了的衣摆绊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
他刚笑了一声,祝青臣就回过头,怒气冲冲地朝他走来。
宇文恕下意识抬起手,捂住自己刚才被捶的胸口。
可是这回,祝青臣没打他,只是走到他面前,朝他挥了挥没有什么威慑力的拳头,然后从水里捡起了那个野草编的手环。
祝青臣拖着湿透了的衣裳,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打开箱子,随便翻了翻,想要找一身干净的衣裳。
忽然,他看见两张纸被压在箱子最底下。
祝青臣觉着奇怪,推开满满当当的衣裳,把纸张拿出来。
纸上是一些经文,是他的笔迹。
噢,祝青臣想起来了,那时候在皇家寺院里,他随手抄了一些经书。
想是亲卫帮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了,就一起塞进去了。
而他又懒得收拾,放在那里没管过,当时是怎么样去寺院的,现在就怎么样来了猎场。
系统说“从来不收拾行李箱是吧”
“这样方便嘛,盖上盖子就走了。”
只是
祝青臣歪了歪脑袋,看着纸上的字。
不知道是哪个手欠的,在他抄写的经文上涂涂画画,把每一个字的窟窿都补上了。
好比开头“观自在菩萨”一句,这人把“观”封口的地方涂得黑漆漆的,全给涂满了。
其他字也一样,弄得整张纸都是墨点。
系统又说“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我赌一杯奶茶,绝对是宇文恕干的。”
“我也赌是他。”祝青臣瘪了瘪嘴,刚准备把纸张揉成一团丢掉,刚准备伸手,忽然又想起什么,连忙冲到营帐前,揭开帘子,朝外面望了一眼。
宇文恕也刚从河里爬出来。
正巧这时,去林子里玩儿的三个学生在一大群侍从的簇拥下回来了。
见他这副模样,萧承安便问了一句“摄政王这是怎么了”
宇文恕捞起衣摆,拧出一滩水,面不改色“在河边观景,被一只小猪拱进河里了。”
萧承安环顾四周“是吗这里还有小猪呢”
“祝青臣小猪”刚准备冲上前,宇文恕就举起手,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只有小猪才会冲过来拱人呢。
祝青臣被他烦得不行,朝他挥了挥拳头,扭头又进了营帐。
他看着手里被涂得黑漆漆的经文,又看看那个草编的手环,犹豫了一下,用经文把手环包起来,放进了箱子最里面。
系统震惊“臣臣,你在干什么他说你是小猪,你还”
“我总觉得”祝青臣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你不懂,这个是保存罪证。我换衣服了,你出去。”
“噢。”小光球乖乖飞出营帐。
祝青臣解开湿透了的衣裳,丢在衣桁上。
这时,营帐外传来萧承安的声音。
“摄政王快回去换衣裳吧。”
“好。”
祝青臣转过头,透过营帐窗户,看向外面。
宇文恕好像总能捕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朝他笑了一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