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7.送 第 107 章 “开局就送反咬套餐”……

作品:《老实人就不能玛丽苏吗

    我有些疲惫地看着季时川动作, 用手捏着他的下巴。

    季时川也望着我,有着凸起的舌尖缠绕着我的手指,毫不吝惜地以灼热的视线望着我。我抽出手来, 在他脸上擦了擦手,他咧着嘴,唇边的犬齿看着锋锐至极。

    我有些好奇, 再次捏住他的犬齿摩挲了下, “这么尖吗”

    季时川的舌头痉挛了下,一只眼眯起,“别搞了, 酸。”

    他话说得含含糊糊, 脑袋却偏偏向我拱过来。

    我捏着他的牙齿又摩挲了下, 他用力呼出一口气, 鼻尖顷刻间冒出了一层汗。

    “你就这么着急”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反问我。

    我感觉有点好笑,倾身过去, 用膝盖压住他的腿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我问“下午你们的质询会问什么”

    季时川怔了几秒, 笑起来, “你真的, 我哭死,甚至不愿意多和我怀柔一下。”

    我的手抵住他的胸膛。

    他呼吸重了些, 挺着身,制服衬衫被他撑得十分饱满。

    季时川几秒后才道“你对江森一定不是这样的。”

    我的手顺着他的胸口,握住领带, 用力拽了下。他的脖颈顷刻间有了青筋,面部肌肉抽搐了下,额前的灰白色头发黏连在眼皮上, 异色的瞳孔缩成了极小的圆孔。

    “质询,会问什么”

    “还不够。”

    季时川努力汲取着稀薄的氧气,但这氧气之中,有的却只是极为排斥的属于aha的灰烬信息素。它像是某种火药,烧得他喉咙发热发烫,精神之中压抑着暴怒,恨,抗拒还有恶心。可这些情绪越是涌出,他越是感到如同被火所灼烧的痛,痛让他忘却自己身在何处,到底在做什么。

    所有埋藏于心底的恨与憎恶,全然化作兴奋的针剂。

    他似乎又变成了一条野狗,与泥枕,与血腥相伴,以拳头就能解决所有事。如今他只需要摇尾乞怜,将牙齿收起来,展现一条狗可展现的所有道德品质,就能轻松获得安逸与快乐。

    季时川的头发被抓住,他的脸被按在车窗上,灼热的脸被玻璃的冷所浸染。他昂着头,视线被眼泪所模糊,他看见模糊之中,穿着监察院部门制服的人来往经过。他们或是微笑或是与他人聊天,他们体面地路过这辆车,万万想不到车里竟有个如此不体面的同僚。

    他的脸颊一下下撞击着车玻璃,眼睛里有着湿漉漉的热意,他却又觉得被瘙到了痒处一般笑了起来。

    季时川听见她的声音,“你笑什么,怪吓人的。”

    他仰着头,腰部努力完全,背部的肌肉显出沟壑,腰部的凹陷愈发显出些诱人来。

    疼痛使得他喉咙只能发出单调的声音,可神经分泌的任何一种元素都能让他忘记所有,身上的体温与她的声音都是最好的助兴。

    遥远的梦陡然降临,他几乎像是踏在远端,但很快的,他就落地了。

    季时川扭着身体,再一次将她涌入怀中,他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她的清瘦,但确实第一次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极遥远的漠视与漫不经心。

    他感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实在是有些糟糕的,但他还需要继续。

    季时川道“很简单,出身、学历、工作职能、对时局的看法、引荐人、与引荐人的关系、对策能力全面考核你是否拥有在联邦中心法院的能力。”

    他的手收紧她的腰部,嘴唇落在她的耳后,他又低声道“由于有媒体介入,所以你的所有回答都会实时直播出去,你要知道,这件事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一旦你被判定为不适合该职位,即便监察院不会将你驱逐职位,你也会在大众的审判下寸步难行,甚至会直接被法院内部进行全面调查开除甚至是入狱。”

    季时川的手握住她,很轻的攥紧又松懈,她有些受不住一般,呼吸有些急促。

    他很满意与重新掌握的主动权,话音放轻,带着诱哄的意味,“一般来说,你的引荐人会为你准备好所有的材料,预防这些事的发生。但你居然一副子全然不知的样子,真是奇怪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你很想知道我的引荐人是谁还是你只是想知道我和对方的关系”

    “我可没有真的问出口,我只是觉得,对方的准备实在不足。”季时川笑了下,“我最好奇的是,你为什么非要将我放在那里不管。”

    她陡然转头,眼神有些迷离,神色苍白,显出些不自觉的脆弱感来。

    “你就这么耿耿于怀我昨天遇到了一些危险,仅此而已。”

    陈之微的话音带着点无奈,“不然我没必要得罪你,因为我知道,你是所有人之中最不好得罪的那个。”

    季时川闻言,挑高了眉头,一边动作一边叫冤,“我他妈都给你当狗了,你还是要处处怀疑我,觉得我是个危险的人,你想怎么样”

    “可问题就是,我怎么知道狗会不会咬我”

    “那如果我说,我这么多年一直想着你呢”

    “你要是想着我,为什么不来争取我呢我看你连aha都吃得下,实在不知道什么能拦住你的脚步。”

    “当然是因为我很聪明,我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看,这不就代表,在必要时刻,你会咬我一口”

    “你是我的白月光朱砂痣红白玫瑰,滤镜加成,我巴不得永远将你捧在手心上,这种恶心的回答你会喜欢吗”

    “想吐。”

    “哪里”

    “”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凝滞,额角落下一滴汗水。

    季时川笑了声,嘴唇凑过去,舌尖将那一滴汗水卷入口中。他许久才道“那天晚上,你留在许琉灰家里,对不对前一夜拦下的车,是奥朵的车,她和许琉灰是伴侣关系”

    我脑子完全是空白的,他的话从左耳进去,又很快从右耳离开。

    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用胳膊肘戳他的腹部,“所以呢”

    季时川道“你是他的助教,只要你强调你是依靠着助教身份进入系统内的就可以了,你要知道,像我们这种人,只要踏上正确的道路,就能更容易获得支持。”

    “在这种世界里,人们乐见于出身低贱的人,走到更高的地方。这种幻梦让他们感到振奋,就好像,他们也可能一样。当然,你也要小心,因为没有被振奋到的人,会用十倍的力量将你拉下去。”

    我回头看他,他笑容灿烂,耳边的一串耳钻亮晶晶。

    又过了许久,我终于整理衣服下了车,季时川靠在车座上。我想了想,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季时川发丝凌乱,闭着眼,脸颊上是绯红与斑驳的黏腻痕迹。他的胸口起伏着,声音沙哑,许久,他道“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ok,没必要问了,这个话题根本进行不下去。

    我走之前,又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面色凝重。

    季时川睁开眼,眼睛里满是水泽,精神疲惫,“又怎么了我的祖宗,你能不能让我歇会儿”

    我道“你真的不会咬我吗”

    季时川愣了下,大笑起来,舌钉偶然发出些许光亮。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睛里有着亮光,视线如同实物一般将我的脸舔舐了一遍,我有些恶心地眯了眯眼。他道“相信我一下,你又不会死。”

    我拍开他的手,嫌弃至极,“行吧。”

    我转身离开,重重合上车门。

    “嗡嗡嗡”

    终端震动了下。

    季时川恍惚几秒,这才意识到这是他定的提醒,午休结束前十分的提醒。

    一不小心,时间过去了这么久。

    他愈发感觉到疲惫,身体的疼痛从深处蔓延到四肢每个角落,他调整了下坐姿,热意便愈发让他难受。

    季时川直接在系统上打了个假条。

    他又缓和了许久,才开了自动驾驶。

    车子行驶不到十分钟,终端便传来震动声,一个通话在骤然之间拨打过来。

    季时川看了眼,是负责下午的质询的组长的电话。

    “你什么情况下午的质询会你不来了”

    组长的话音带这些不耐,“虽然你这个月已经超额完成了案件的审判,但是还是别太嚣张,最近三番两次请假什么意思”

    季时川操控了下案件,颇为愉快的音乐回响在这里。

    他叹了口气,“前几天请了假,但是我也没有好好休息,再说了我就请一个小时,下午的质询会肯定会到的。”

    季时川顿了下,又道“还是老一套”

    组长道“差不多,你能来就行,我看这个新进来的资历不太对劲,你好好审一下。”

    季时川很少参与质询会,但几乎参与的每一场,都能让各大媒体集团赚一大票。因为他实在是过于圆滑,总能轻轻松松套出些不得了的东西,经常能让联邦法律系统掉层皮。

    他晃动了下脖颈,看向车窗外,路边有个小孩牵着只狗,一面捧着一盏悬浮的玩具灯逗狗。玩具灯是月亮形状,旁边飘着淡淡的云雾,时不时有蓝色的鸟穿过闪烁电光的云层飞过,小狗摇着尾巴跳着。

    季时川停下车,喊道“这东西多少钱”

    小孩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龇牙咧嘴地捧着灯玩,小跑走了。

    “你他吗专心点。”

    组长的骂声响起。

    “嗯嗯嗯知道了。”季时川仍然望着远去的小孩,小孩跑得过快,没几步就摔倒了,悬浮灯还挂在脑门上,小狗立刻挑起将灯咬住。他忍不住为这滑稽的一幕感到好笑,又道“不用担心,不会出错,勾出来后面的人不难。不过”

    他笑了下,“事后,人交给我处理。”

    组长道“只要这次能把联邦法院再拖下水一次,怎么都随你,这次的直播铺陈率可广多了。”

    季时川没说话,仍然盯着远处的小孩在笑。

    组长纳了闷,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季时川道“看狗咬玩具。”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懒得跟你废话,你记得准点到就行。”

    组长挂了电话。

    季时川也合上了车窗,愈发感觉到刚才那一幕好笑。

    怎么会不好看

    那么漂亮的玩具,当然要咬住不放,拖着带走埋起来。追逐是一种玩法,叼走是一种玩法,咬碎也是一种玩法。

    质询会的会场在监察院中心,身旁的总助面色凝重,拍了下我的肩膀。

    她道“你准备好了没有事关整个联邦法院的荣誉,可以不出众,但绝对不能给人可乘之机,实在不行就装傻,被骂饭桶都比其他的好。”

    我顿了下,“可我只是个基层助理。真的用这么紧张吗”

    总助道“只要别人想上升,你甚至能代表整个联邦,懂吗”

    我“”

    不知为何,她这话一出,我心中生出些惴惴不安来。

    应该没事吧

    毕竟季时川给我透题了,我还去研究了下过往质询会的章程,发现他说得没错,咬死自己以助教身份得到引荐的流程是完全合理的。

    我深呼了口气,刚一踏进监察院大楼,便看见无数悬浮的摄像头对准了我。

    鸡掰,为什么总感觉好恐怖。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  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