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第 66 章

作品:《不要随便激怒一个疯子

    等了将近半个月, 夏黎桐终于等来了司尧的电影邀约。这也就意味着老虎终于离开了巢穴,蛰伏许久的他们终于等到了搜索的机会。

    司明堂是“金澜榈”的幕后老板。为了挖掘线索和证据,小树在这间会所中潜伏了有三年之久。他千方百计、不遗余力地去寻找和小棠那件案子有关的人证和物证, 结果却一无所获,一丁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察觉到。

    然而越是一无所获, 他们越是觉得司明堂一定掌握着什么, 因为太干净了,那间会所实在是处理的太干净了。如果不是特意打扫过,怎么会如此的一尘不染呢

    既然“金澜榈”这条路走不通, 剩下的唯一一条他们已知的路就是司明堂的家。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只好去深入虎穴中去搜索。

    为了确保不会节外生枝, 夏黎桐还特意向司尧确定了一下情况你爸妈应该不会中途回家吧

    司尧信誓旦旦地回复绝对不会。我爸去外地了,我妈下午去参加朋友聚会,晚上八点之前我家都不会有人

    夏黎桐放心地舒了口气好, 明天下午两点见。

    司尧嗯嗯明需要去接你么

    夏黎桐不假思索地回绝了不用, 我自己去,你在家给我准备好吃的吧。

    没过多久,司尧又发来了一句要不咱俩明天上午先出去玩中午吃完饭之后再去我家看电影

    倒是个好提议, 但是夏黎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实话实话不行, 明天周日,淘淘上午没有课外班, 我要在家陪孩子。

    司尧却毫不在意, 还说带着淘淘一起出来呗, 我开车带着你们去海洋馆玩, 看海豚表演

    夏黎桐“”

    想法是好的,也可以实行,并感激你的包容和理解, 就是孩子他爸一定不会同意。

    她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推测出来,她要是敢单独带着淘淘去和司尧约会,那位三十有二的老男人,一定又会发疯,疯成可云,满大街地喊“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她一点都没夸张,因为孟西岭现在就是个疯男人,一个无耻又卑鄙的疯子

    就好比前几天晚上,他们俩因为她要搬出去的事情大吵了一架,还动了手她单方面打他结果第二天早上这该死的男人就不见了,只给她留了一条微信消息不用你走,我走。

    她看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是冲去了车库果然,还是开着那辆越野走的。

    她当即就气炸了准备开着越野去哪儿野啊甩脸子给谁看呢

    她原本还想打电话怒骂他一顿,但转念一想,她又决定不打了,打电话等于给他脸

    半张脸她都不会给他四分之一张都不会给

    爱他妈去哪就去哪,死外面她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好在他并没有带走淘淘起初,夏黎桐是这么想的,“好在”没有带走淘淘。

    然而过了还不到两天,她的想法就变了他为什么不带着淘淘走

    她爱淘淘,真的超级爱。

    正因为有母爱,才能克制住一天想揍他三百次的冲动。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调皮捣蛋的孩子就不该给他取名“淘淘”,双倍的淘气,都混成整个社区的孩子王了

    关键是,这孩子精力旺盛就算了,感情还挺细腻。在他爸“离家出走”后的第三天晚上,小家伙正在客厅玩小汽车,玩着玩着突然就哭了,给夏黎桐吓了一跳,赶忙去询问他“宝宝你怎么了”

    小家伙的眼睛红通通的,眼泪珠子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可怜巴巴地说“我想爸爸了。”

    夏黎桐无奈又气闷爸爸到底多好啊,天天想爸爸却又不得不安抚她儿“妈妈不是早就说过了嘛,爸爸这几天的工作忙,去外地出差了呀。”

    淘淘含着眼泪,呜咽着说“可是爸爸以前出差之前都会告诉我的,还会和我保证几天之后一定会回来,这次他都没有跟我说爸爸这几天还没有给我打电话”说到这里,小家伙情绪彻底崩溃了,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呜,我爸爸、我爸爸不会是死了吧呜呜呜呜呜,我爸爸不会死了吧爸爸爸爸我的爸爸呀”

    夏黎桐“”

    好了,可以了,别哭了,再哭邻居真的会以为你爸没了。

    她心力交瘁,又无可奈何,只好不停地向孩子保证你爸没死,你爸活得好好的,你爸只是去出差了,你爸明天一定回家。

    但孩子还是一直哭,哭得悲天恸地,哭得夏黎桐都想二百块钱一天把他租出去,专业给人哭丧,绝对能成为行业佼佼者。

    哄不好孩子,无计可施之下,夏黎桐只好主动给孟西岭播出了这三天以来的第一通视频电话。

    却没打通。

    隔了十分钟后,她又打了一通,过了好长时间之后才被接通。屏幕上孟西岭那一边的画面挺黑,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画面速度还有些卡顿。夏黎桐一下子就蹙起了眉头,冷冰冰地质问“在哪呢”

    声音传递的信号也不好,滋滋啦啦的“怎么了”

    孟西岭的语气十分平静,却言简意赅。夏黎桐的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我问你在哪呢”

    孟西岭“在郊外,露营。”又说,“信号不太好。”

    夏黎桐越发的气急败坏“露营你儿子都快哭成喷泉了,你还有心情露营现在就给我滚回家”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淘淘突然一下子就不哭了,仰着一张挂满了泪水的小脸,懵兮兮地看着他妈,呆呆地说“妈妈,你刚才好凶呀。”

    夏黎桐“”

    我凶

    你竟然说我凶

    行,好,那我就凶给你看

    她果断地趁此机会杀鸡儆猴,脸色一沉,严肃地对她儿子说“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会被凶,被骂,被教训,明白么”

    淘淘一下子就把小嘴巴抿了起来,一脸敬畏地看着妈妈,怕怕地心想妈妈好厉害。又想原来爸爸也会不听话,原来爸爸不听话的时候也要被批评。

    夏黎桐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抽了一张卫生纸,给她儿擦了擦眼泪“好了,不哭了,爸爸马上就回家了。”

    淘淘立即搬起了小板凳,哒哒哒地跑到了地下室,把小板凳放到了通往车库的门前,什么都不干了,坐在板凳上等爸爸回家。

    车库门口特别热,夏黎桐劝他去一楼客厅等,但小家伙特别固执,一定要在这里等爸爸。

    夏黎桐无奈,只好拿着扇子坐在一边给他扇风。

    从郊外开回来的路程还真挺远,她们娘俩一直坐在地下室等了将近俩小时,等到淘淘都开始犯困、忍不住东倒西歪的时候,孟西岭终于到家了。

    车库内接连传来了开门声和车辆进库的声音。

    淘淘一下子就醒了,从小板凳上弹了起来,冲到了通往车库的那扇门前,伸长了小胳膊,迫不及待地拧开了门把,同时激动大喊“爸爸”

    门才刚开了一条小缝,小家伙就从缝隙中钻了出去,奔向了车库。

    夏黎桐叹了口气,跟在孩子身后走进了车库。

    黑色的越野车体型庞大、刚硬。大梁结构的硬派底盘又稳又高,普通人要是没点身高优势,上下车都会感觉困难。

    驾驶室的大门打开后,孟西岭轻轻松松地就下了车,修长笔直的双腿上穿着卡其色的登山裤,裤脚被裹进了棕色的靴子中。他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短袖,外搭深灰色的冲锋衣。

    看样子,还真是去露营了。

    夏黎桐几乎要被气到爆炸挑衅我是么

    淘淘一冲到他面前,孟西岭就弯腰把孩子从地上抱了起来。淘淘立即抱住了爸爸的脖子,委委屈屈地质问他“爸爸,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好担心你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

    怎么还直接把你爸送走了

    孟西岭哭笑不得“爸爸只是去出差了。”

    糊弄孩子,“出差”是最好的借口,根本不用串供。

    谁知淘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更委屈了“你这次出差前为什么不跟我说我真的好担心你呀。”

    孟西岭用手给孩子擦了擦眼泪“对不起,这次是爸爸不对,爸爸忘记告诉你了,给你道歉。”

    淘淘吸了吸小鼻子,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我接受了你的道歉。”又叮嘱,“下次你一定要记得哦。”

    孟西岭温声保证“放心,以后一定会记得。”又哄着说,“去睡觉爸爸给你读睡前故事。”

    淘淘乖乖点头“好。”

    孟西岭抱着儿子走进了家中,自始至终和夏黎桐零交流,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夏黎桐心里越发窝火,但是当着孩子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按兵不动,一言不发地跟在他们父子俩身后离开了车库,但是在关门的时候,却相当用力,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都把淘淘给吓了一跳。孟西岭却依旧没有回头。

    他抱着淘淘去了二楼的儿童房,先领着淘淘洗漱,然后哄他睡觉。

    夏黎桐却没进房间,面无表情地抱着胳膊靠在门口的墙上,准备等他把孩子哄睡着后再秋后算账。

    今天淘淘睡得还挺快,过了还不到二十分钟,孟西岭就从孩子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等他把房门关严,夏黎桐才开始发作,却依旧不敢太大声,怕把孩子吵醒“孟西岭你什么意思呀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跟我示威呢”

    孟西岭神色平静,语气沉着地回答她“你不用搬出去,也不用和淘淘分开,以后这就是你的房子,你的家,我搬走,你想让谁搬进来都行。”

    夏黎桐“”

    他真的很冷静,冷静到像是在诉说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一股火气再度涌上了心头。

    愤怒中夹杂着委屈的感觉卷土重来。

    她竭力克制着,才没再去扇他一巴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么做很高尚啊还在心里为自己的无私奉献自我感动呢吧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安排凭什么要你的房子我不需要你为我考虑”

    孟西岭神不改色,沉着冷静“你可以不要,我们一起搬出去,然后一把火把房子烧了,再用铲车夷为平地。”

    夏黎桐“”

    你他妈又在说什么疯言疯语

    她都被气笑了“你是在跟我玩冷幽默么”

    孟西岭“我是认真的。你想搬出去,我也不是很想让别的男人搬进来,不如一把火烧了,图个清静。”

    夏黎桐“”

    他好像,真的是认真的

    紧接着,孟西岭又说了一句“你也不用管淘淘,淘淘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养得很好,你经常来看看他就行。不看也行,再找个妈,我的条件优秀,很容易就能找到。”

    “再找个妈”这四个字,几乎把夏黎桐气到浑身发抖,却又百口难言。因为他说得这些话,全是她曾经亲口对他说过的,一个字都不差。

    “你现在真是,牛逼极了。”夏黎桐咬牙切齿。

    孟西岭面不改色地看着她“还搬走么”

    夏黎桐“”

    搬走

    她还敢搬走么

    搬走了给人腾地方,让后妈搬进来么

    想的美

    夏黎桐盯着孟西岭,威胁加警告“你要是敢给我儿子找后妈,我就拿刀阉了你”她是认真的,孟西岭要是敢再找个女人,她就算是把自己送进去,也得先阉了他,让他这辈子别想再有第二个孩子。他的父爱、关注和家产必须都只能是淘淘的

    孟西岭却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还是那句话“还搬走么”

    真是个疯子夏黎桐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就走。孟西岭却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又问了一遍“还搬走么”

    他的神色中还透露着一股病态的偏执感。

    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坚决不会放弃。

    夏黎桐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不和偏执状态下的人做对,这是常识她只能妥协,叹了口气,回答他“不搬了。”

    孟西岭却依旧没松开她,不让她走。

    走廊上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夜色深沉。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中翻滚着深情与渴望。喉间凸起上下滚动一番,他突然又失了控,难以自持地低下了头,凑近了想要去吻她。

    他想要和她亲近,缠绵。

    想肆无忌惮地去爱她。想和她相爱。

    夏黎桐却别开了脸,漠然地拒绝了这一吻。

    孟西岭的动作一僵,抬起眼眸,满含哀求地看着她。

    夏黎桐的语气中半是无奈半是讽刺“活菩萨,你还没疯够么”

    没有。

    只嫌自己还不够疯。

    却不得不克制。

    孟西岭拼命维持着理智,语气急切,苦苦请求“回到我身边好么等你不需要他了,就回到我身边。”

    夏黎桐却没有一丝动容,冷冷道“你还真是疯个没完没了了。”

    其实这也不单是一句讥讽他的话,她确实是察觉到了孟西岭的不对劲儿。

    他开始变得强势且偏执了,在疯子与君子的边沿徘徊着,稍有不慎,可能真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带着淘淘去和司尧约会。

    周日上午,夏黎桐哪儿都没有去,一直在家陪着淘淘玩。吃过午饭,把淘淘哄睡着之后,她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她本打算的是坐网约车去。换好衣服化好妆后,网约车的司机也抵达了目的地。挂断司机的电话后,她就背着包准备出门了,然而却被孟西岭堵在了家门口。

    “你要去哪儿”他连声追问她,“去见那个男孩么”

    夏黎桐无奈地叹了口气“让开,和你没有关系。”

    孟西岭不容置疑“我送你去。”

    夏黎桐哂笑“我要是去酒店见他你也送我去啊用不用再给你录一段视频,让你欣赏欣赏”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孟西岭的面色严肃,默不作声地看着她,下颚线紧绷,双唇近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夏黎桐败下阵来,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你能不能别再疯了我今天必须要去他的家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孟西岭还是那句话“我送你去。”

    夏黎桐不想和他同行“我不需要你送我去,自己约了车。”

    孟西岭“阿姨可以照顾好淘淘。”

    他的眼眸漆黑、深邃,语气坚决而固执。

    夏黎桐再一次地感受到了他的强势和偏执,只好让步“你只能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再往后就不能送了。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的语气着急又恳切。

    孟西岭答应了她“好。”

    夏黎桐不得不取消了网约车,还赔了一笔违约金。

    司尧家在南四环外,距离他们现在所住的地方很远,几乎跨越了整个东辅主市区。

    走环城高速是最快的途径。

    白色奥迪在宽阔的高架桥上飞驰着,城市的高楼大厦与蓝天白云在不断地向后倒退着。

    夏黎桐坐在副驾驶,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深蓝色的马路延绵悠长,像是横跨天际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行驶在他们前方的车辆有很多,小到五菱大到劳斯莱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夏黎桐忽然发问“你怎么一直没换车”

    他的这辆奥迪a8开了快六年了,还没他上大学的时候换车换的勤。

    孟西岭回答“旧车牌换到新车上太麻烦了,还要走流程,一旦超过限定时间车牌就成别人的了。”

    夏黎桐“你干嘛非要用旧车牌,新车不是能直接上新车牌么”

    孟西岭“我只想用这个车牌。”

    夏黎桐“”

    到底多好的牌照啊

    她都有点忘了他的车牌号是什么,还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是920tt

    920,桐桐。

    九月二十号是她的生日夏黎桐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他刚换这辆车的时候,她曾满含期待地、兴奋窃喜地问过他是不是因为特别关心她所以才选择了这个牌照

    他当时的回答是因为好记。

    她满腔的期待和兴奋只换来了“好记”二字。

    他总是这样,一次次地拒绝、一次次地否认、一次次地掩盖,就好像喜欢她是一件多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现在却又玩起深情了

    不觉得可笑么

    早干嘛去了

    “该换就换吧。”夏黎桐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没人会关心你的车牌号是什么,更不在乎你换不换车牌。”

    她在乎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只不过是想用“换车”的问题过渡一下而已,不然直接开口问的话,会有点尴尬

    她想问问有关他的那个当刑警的朋友的事情。

    早就想问了。

    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我记得罗阿姨好像有个慈善基金会一直运营着是么”夏黎桐也不再给孟西岭开口的机会,自以为很自然地转了话题“她当年到底资助过多少学生”

    孟西岭看了她一眼,回答“男的,叫梁拓,今年二十八岁,刑警一大队的队长,主要负责命案重案。如果你想要见他,我可以约他出来吃饭。”

    夏黎桐“”

    我问你了么谁让你回答的

    她觉得自己的面子有点挂不住,超级生气地说“我没想问这个”

    孟西岭神不改色“我自己愿意说。”

    夏黎桐“”

    你现在可真是,了不起得很

    接下来的这一路上,夏黎桐都没再搭理孟西岭。

    四十分钟后,孟西岭将车停在了南四环外的“环翠轩”别墅小区门口。

    车身还没挺稳,夏黎桐就解开了安全带。正当她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孟西岭突然对她说了句“我在四环等你。”

    夏黎桐的手才刚摸着车门,不由一顿,回头看着他,斩钉截铁地说“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家。”

    孟西岭置若罔闻“从现在开始计时,超过两个小时,我就去找你。找不到你,我就报警。”

    “”

    夏黎桐十分无奈“我只是去看场电影而已,你不用大惊小怪。”

    “我怎么能够确定这场电影危险不危险”孟西岭严肃又认真地对她说“我不阻止你去为了你的朋友讨回公道,我也可以尽全力地去帮助你,但我不能对你放任不管,我必须确保你的安全。”

    夏黎桐感知到了他的固执,同时也感知到了他的担忧。

    轻叹口气,她向他许诺“我每隔一个小时会给你发一条微信,如果超过半个小时你还没收到消息,那你就报警吧。”虽然她笃定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毕竟她今天只是去踩个点而已,但是,她还是严肃地警告了他一句,“不许给我儿子找后妈,不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孟西岭脸色一沉,面色铁青地盯着她。

    夏黎桐打开了车门,一边下车一边说“少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你儿子,我不怕”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随后,她踩着白色运动鞋,按照记忆中的印象,步行前往司尧家。

    夏日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摇曳着她的红色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还没走到目的地,她就看到了司尧。

    司尧似乎早就在等着她了,看到夏黎桐的身影后,立即朝她跑了过去,急行急近,急切又歉然地说“我爸突然回家了。”

    夏黎桐一愣司明堂在家

    司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家咱俩还看电影么”

    夏黎桐想了想,问了句“你爸在干什么呢”

    司尧“在书房。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每次进书房都锁着门。”

    在家还要锁着门

    看来书房的嫌疑重大啊。

    夏黎桐眨了眨眼睛,语气好奇地问“电影院在几楼会打扰咱们看电影么”

    司尧“影院在顶楼,书房在负一层,应该不会打扰到。”

    夏黎桐调皮地笑了一下“那为什么不看反正又打扰不到,家长在家还更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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