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9章 他满手鲜血,从地狱而来
作品:《登基日孕吐,全皇朝都在找孩子他爹》 bb “谢公子,我”薛蓁蓁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肩膀抖动着,眼泪落得更厉害了一些。
她不想成为他眼中的烂猪肉。
“我,我不是想要勾引你,我只是只是”薛蓁蓁有些着急的解释。
“你当自己是天仙”谢晏之低声嗤笑,那张俊美的脸第一次露出这般的笑。
薛蓁蓁顿时觉得自己好似有些不认识面前的男人了。
他不再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模样,像是那地狱里的冷面修罗,他笑着的时候分明邪肆,甚至带着几分阴狠的癫狂味道。
那冷静沉缓的声音传出来,如同一把钝刀,慢条斯理的切割着她的神经。
谢公子怎会如此
她咬着唇瓣,不可置信的望着谢晏之。
如今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与之前的似乎分割开来。
薛蓁蓁害怕的瑟缩着肩膀,冷风拂过,她除了生出那份羞赧,更多的是恐惧。
“你,你为何要救我”她想不明白,他眼里毫不迟疑的厌恶,让薛蓁蓁心惊。
既然如此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救下她
“再多说一个字,死。”谢晏之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尽头,他抬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只要稍微的用力,他便能一下子拧断她的脖子。
男人的眼里如同蓄着冰霜,薄唇不知何时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
至于救她
为何要救她啊让他想一想。
目光落在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上,她的杏眸里掉着眼泪,瞧着柔柔弱弱,若是寻常男人看了,定要心疼了。
可谢晏之只觉得碍眼的很。
一点也不像啊
他为何会觉得她那双杏眸和小皇帝,甚至是脑海中经常出现的那个女人相似
谢晏之觉得自己恐怕是瞎了眼。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他的眼神极端平静。
杀死一个人对于他而言算的了什么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他在半月楼接受训练之时,也不知杀了多少人,身上沾了多少血。
他从来不是世人以为的,风光霁月的大魏少师。
他满手鲜血,从地狱而来。
薛蓁蓁被扼住了喉咙,极度缺氧使得她开始拍打着面前这人的手。
她被提起,脚尖无力的点着地,整张脸涨的青紫,仿佛下一秒就会气绝。
谢晏之没有松手的打算,他讨厌被人这样算计。
直到
次北脚步匆忙的进来,在看到那一幕时有些意外。
薛蓁蓁只穿了件小衣,几乎大片的肌肤都露在外面,他们家主子是被勾引了吗
但是现在瞧着画风有些不对,怎么在掐人脖子啊
次北也不敢发散思维继续想下去,他转过身,背对着谢晏之说道,“主子,公子出事了。”
谢晏之微楞了一下,这才松开了薛蓁蓁。
薛蓁蓁整个人滑落了下去,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像是失去了声音一般,压根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谢晏之没有迟疑,连忙走了出去。
“她出了什么事”
“崮山和陆二五救下了鸣九和御青,才知道公子被潘锐带走了。”次北解释道,眉目紧拧着,“也不知潘锐是如何出来的,他带走了公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谢晏之捏紧着手指,指甲深陷进掌心。
那疼痛让他的心脏没由来的紧缩,仿佛有很珍贵的东西慢慢流失了一样。
这种想法让谢晏之迟疑,甚至有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他随着次北往前走去,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
找到小皇帝。
谁若是敢动她分毫,他一定要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御青几人终于在某处房间里找到了潘锐。
此时的他仍旧昏迷。
“属下在这里发现了潘锐,他被发现时,浑身是伤,且且似乎被施了宫刑。”这最后一句话,崮山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呢在哪里”谢晏之环视着身侧,并不关心潘锐的状态。
他掀动着眼眸,便在床铺之上,发现了一只簪子。
那是小皇帝的东西。
一群人哑口无言,全都低下了头。
他们几乎将整座宅子翻遍了,也没有找到拓拔绫。
“属下无能。”几人跪了下去。
“将他泼醒。”谢晏之如今已经没有功夫同他们计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拓拔绫的下落。
一盆冰凉的冷水泼在潘锐的身上,他冻得一个激灵,随即便感觉到浑身上下的疼,尤其是某一处。
“啊”他叫道,嗓音尖细。
回想着之前的那一幕,潘锐整个人心如死灰。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她竟然敢这样对自己。
他不会放过她的。
“说吧,她在哪里”谢晏之开腔,眉目昳丽风流,然而神色却冷寒的厉害。
潘锐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这声音
他抬眸,朝着上方看去,便见到了令他无比恐惧的男人。
谢晏之眼光里有着慑人的寒气,凛然夺目的脸泛着寒凉,冷风吹拂着他有些乱了的头发上下起伏。
阴影之下,埋着的眼睛,黑眸如深潭。
他静静的看着他,似乎并未动怒,可那戾气已然跳跃而出。
“谢,谢”潘锐双唇抖动。
男人抬脚,慢慢朝着他走来,每一步都走的极缓。
“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哪里”谢晏之出声问道,浓密的黑色眉头阴霾遍布,眼眸里暗色的杀意也没有试图藏匿起来。
他很少有这般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刻。
潘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是难听,尖细又带着点哑,“哈哈哈哈”
“姓谢的,即使你找到她又如何”潘锐问道,心中顿时出现了一个计策,“她如今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
他说道,脸上带着奸猾的笑。
潘锐以为谢晏之知晓拓拔绫是女子,才会这般的刺激着他。
“你动了她”谢晏之的心上压抑,呼吸都不再自主。
“是又怎样她啊”潘锐的下一句话甚至都没有说出口,舌头便直接被割了。
那一节血淋淋的物什掉落在地上,格外的渗人。
谢晏之头一回出现这般怔忡的模样,他紧抿着唇,平淡无澜的陈述,“给我割断他的手筋脚筋,我要他活着。”
活着,才是真正的炼狱。bb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