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章 偷听私会
作品:《反派的掌心宠(重生)》 薛执歪着头, 好整以暇欣赏着她的表情变化。
小姑娘错愕地瞪圆了鹿瞳,嘴巴长大得能塞下一颗桃子。
男人那双天然带笑的狐狸眼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出动人心魄的漂亮, 像是话本中唯有夜间出没的男狐狸精, 净挑如她这般涉世未深的女子魅惑。
陆夕眠承认,自己又被他蛊惑到了。
刺激太大,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脚底下一滑, 失重感随之而来。
“啊”
啪
男人蓦地伸手将她抓住。
他两只手抓住她的两条手臂, 稍一用力便将人拉了上去。
守在下头的春桃和冬竹只见自己家姑娘本来都要掉下来了,结果下坠的趋势骤然一停,然后人就不见了。
真的就是唰得一下。
唰
人往天上去,一眨眼就不见了。
冬竹“”
她哭丧着脸,手抓着梯子就往上爬。
手脚从未这般利索过,她很快就爬了上去, 然后便看到了令她之后几年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娇小的女孩把自己挂在一个男子的身上。
她跪坐在他的腿间, 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脑袋在男人的颈间亲昵地蹭着。
“殿下, 你怎么来了呀怎么上来的呀”
声音娇滴滴地能拧出水来,软乎乎的叫人心头酥麻。
被她压制的男人眉眼温和, 纵容地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作乱。
他一手揽着她的纤腰, 另一手撑在自己身后,保持平衡。
听到动静,男人抬眸, 看见了冬竹。
冬竹一只手捂住嘴,瞪圆了眼睛。
薛执淡淡瞥她一眼,贴在女孩后腰的手微抬, 冲冬竹摆了下手。
退下
好的她这就退下退得远远的
冬竹红着脸又爬了下去。
“哎上头怎么了姑娘呢她没事吧”
春桃在底下急坏了。
冬竹最后两步险些踩空,跌落下去。
她面红耳赤的,落地第一件事便是上去捂住了春桃的嘴。
一边捂着,一边把人往屋里拖。
“走了走了,回去睡觉。”
“哎怎么回事啊”
“宣王来了。”冬竹小声道。
“嗷”春桃叫了出来。
“”
陆夕眠听到了春桃那堪比打鸣的一声,红着脸就要从男人怀里退出去。
可那双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身子,根本不给她逃窜的机会。
陆夕眠不好意思地道“你你放开我呀。”
薛执低低笑了一声,清润的乌瞳专注地凝望着她,眸中似藏有无尽深情。
他低声道“想见你,便来了。”
“我也想你了呀,”陆夕眠笑眼弯弯,“殿下,祝你中秋快乐。”
薛执仍笑着,沉默良久。
突然,他抬手覆在她的后脑。
五指没入发间,指尖带着缠绵与温柔。
将她带向自己。
双唇相贴,一声轻喃从他口中溢出
“你应该祝福我,年年岁岁,有你陪伴。”
自那晚后,陆夕眠好几日都不敢抬头看向自家的房顶。
原因无他,只因一望见屋檐,望见那一砖一瓦,她便不由得想起那夜,自己被抵在屋顶上,面前那具炙热的身躯。
以及男人唇齿间滚烫的温度,与缠绵至死的极致温柔。
一想起他便唇瓣发麻,身体哪哪都不对劲了起来。
进了九月,天气逐渐凉爽。
陆夕眠养的那盆花也终于要开花了。
今日提前约好了长公主,她抱着花盆往外走。才刚走到府门,便遇上了穆铭。
穆铭眼睛一亮,主动朝她走了过来。
“二姑娘。”穆铭揖手道,“这就是你养得花啊”
知道穆铭一向也爱这些花花草草,陆夕眠礼貌地微微颔首,“是呀,穆公子。”
“瞧着快开花了。”他感慨道。
两个人原本就不熟,只是点头之交,寒暄两句便再无可说。
更何况前段时间穆铭刚同陆明鸢定了亲,她也不方便再同穆铭多说。
陆夕眠抱着花盆,正欲离开,迎面就见陆明鸢和陆明灏姐弟朝他们走了过来。
陆明鸢一脸怒容,走过时还故意撞了陆夕眠一下。
“就知道到处勾引人。”
她拉着穆铭走了。
陆夕眠气笑了,勾引哈可真有意思。
她早就拥有了全天下最好的男子,哪里还瞧得上旁人一眼陆明鸢真是想太多。
经此一遭,实在晦气。
她心情不好,板着脸继续往前。
陆明灏却是走到了近前。
“这不是堂姐嘛。”
陆夕眠翻了个白眼,绕过人就要走。
陆明灏手欠地拉住她,“抱着什么,我看看。”
“你别碰我”陆夕眠一巴掌把手拍开,“跟你有关系吗”
陆明灏也冷了脸,“陆夕眠,当着外人的面,你好歹注意一下,别跟着泼妇一样。”
“泼妇你是在说大伯母吗”
“你”
“陆姑”外人苏翊昙走到姐弟二人中间,看着女孩,改口道,“夕眠。”
他有意套近乎,怎料陆夕眠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噫,千万别这么叫我,求你了。”陆夕眠嫌恶道,“你们都躲我远点,看到你们就烦。”
苏翊昙觉得自己实在无辜,定是被陆明灏所牵累,他无奈地笑了笑。
走上前,弯腰打量她怀里的花盆。
“花开了后应当十分漂亮吧花盆也不错,边上这是什么字啊”苏翊昙眯着眼睛,凝神辨认,“眠”
好像是她的名字
陆夕眠皱着眉后退,把花盆护得严严实实。
“苏公子还是少出门吧,省得又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又是掉到河里”
说完这话,不再看苏翊昙铁青的脸,转身跑了。
九月初四,是静思大长公主的寿辰。
距离敬国公世子过世仅一个月,大长公主原本没有心情大操大办,但家中此时的确需要一桩喜事来冲一冲阖府上下的阴霾之气。
她得让孙女振作起来,于是把这差事交给了自己十五岁的小孙女,一是为帮她转移悲伤,二也是历练。
程岸在世时便鲜少着家,更少管束女儿,也因此这位程姑娘的哀伤不及母亲与祖母。
她全身心投入到寿宴的准备上,短短一月,竟也办得有模有样。
陆夕眠与两位闺中密友是同时到的敬国公府。
她们见过了大长公主,又递送了寿礼,由家仆引领着,到一处院落等候开宴。
国公府地广,就在前往宴席的路上,可见许多清幽之所。
“哎,夕眠你看那边”
陈筝眼尖,瞧见不远处一座小亭中的情形,脸色顿时垮了下去。
陆夕眠与谢兰姝循声望去。
“那不是宣王殿下”谢兰姝犹豫地看了一眼陆夕眠,转头问国公府的婢女,“那位姑娘是谁啊”
婢女飞快看了一眼,又垂下头,老实答道“是我们府上的表小姐。”
陈筝皱眉,“表小姐”
陆夕眠道“赵清棠吗”
婢女小声答是。
“这个人”
陆夕眠按住即将暴怒的陈筝,给谢兰姝递了个眼色。
多年的姐妹,一个眼神便知对方何意。
谢兰姝呀了声,捂着自己一边耳朵,飞快摘掉一只耳环,藏在手心。
“坏了,我的耳环掉了一边,这可如何是好那可是陈妃娘娘送我的。”
婢女也惶恐了起来。
“这样吧,你们俩在此处稍等,我沿着路回去找找,”谢兰姝看着婢女,柔声道,“你陪着我一起,好吗国公府太大了,我担心迷路。”
婢女看了看另两位贵人,见二位并无异议,也点点头,“那烦请两位姑娘在此稍后。”
婢女被谢兰姝支走,陈筝这才愤怒地指着小亭子,“夕眠你看他在做什么”
私会别的女子宣王真是太过分了
陆夕眠左右望望,见亭子旁边有一片竹林,眼前一亮。
她拉着陈筝往那处走去。
两人矮了身子,藏在丛林中。陆夕眠耳朵不好使,只能靠陈筝。
她可怜巴巴地拱了拱手,做了个“求求”的手势。
陈筝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
“不过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陈筝没发出声音,只做了口型。
陆夕眠顿时笑开,用力点头。
她凑过去,轻声说“我相信他呀。”
陈筝一脸无奈。
姐妹两人噤声,安静地偷听。
清雅静谧的小亭中,一清俊青年与貌美女子对面而坐。
薛执自从坐下,便一直面带着淡笑,安静地看着对面的女子煮茶。
他不说不动,也不碰她敬的茶。
赵清棠坐如针毡,焦躁和不安都写在了脸上。
她举起茶,递了过去,“宣王殿下,您请用。”
女子的纤纤玉指修长匀称,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看来她来到国公府后,日子过得很舒服。
薛执不语也不接,赵清棠为难地咬了下唇。
不是都说宣王脾气最好,从来不会给人难堪,叫人下不来台吗
怎么今日将他留下,坐在这里已经过了快半个时辰,他竟是一个字都没说过
宣王不说话,那人交代的任务她要如何完成
赵清棠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应当提前探听一下宣王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或许他对她这种女子并无感觉。
天下的男子千千万万,爱好什么的都有,她不该自负地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征服他。
赵清棠僵在半空中的手臂突然动了,手腕朝前方一抖,茶水朝着男人的方向撒了出去。
唰
折扇突然一展,挡住了原本应该泼在他衣裳上的水。
薛执勾起唇角,他垂眸看了一眼桌上。水流到桌边,落到地上。
滴答滴答,聚在他脚边。
“殿、殿下”赵清棠白了脸,“抱歉”
索然无味啊,还以为这位赵姑娘能使出什么花样来。
薛执眼底闪过一抹讽意。
他用扇子把面前的一滩水拨开,都扫到了地上。然后随手将扇子扔到桌上,正欲起身。
身后的丛中突然发出细碎的声响。
男人眉头微蹙,眸子眯起。很快,他想起了什么,挑了下眉。
原本打算站起来的脚收了回去,身子朝外侧了侧,手突然搭在桌上,撑着头。
他就这么歪着身子,眼睛无意间往后看。
和一个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小姑娘对上了目光。
陆夕眠“”
她往回缩了缩,躲了会,又慢慢冒头。
又对上那双带笑的乌瞳。
“嘿嘿。”
她捂着嘴偷偷地笑。
趁着赵清棠收拾桌子,没注意这边,她弯着眼睛,冲男人挥了挥手。
薛执顿时笑出了声。
“宣王殿下”赵清棠听到笑声,诧异回头。
她再看过来时,男人眼里哪有笑意他唇角是笑着的,但他眼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终于说了见面以后的第一句话
“赵姑娘对本王并无真心,本王都瞧在眼里。姑母的好意,本王心领。敬国公府确实需要一位能挑起担子的年轻人,但并不是本王。”
宣王说话的声音不小,赵清棠脸色难看。
二人的互动都落在陈筝的眼中与耳中。
“宣王殿下,您误会了”
“误会”薛执低低地笑着,他站起身,走到亭子边上,侧对着丛林的方向,漫不经心道“赵姑娘若是想嫁个王爷,也不一定非选本王吧”
赵清棠捏紧了帕子,紧张地绷紧身体。
“不知赵姑娘可听说过,这京城中还有一位。”
男人转身,冷淡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先帝的第八个儿子,成王殿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