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猫猫又打架了
作品:《作为Gin的老师》 一次又一次, 反反复复被人折腾来折腾去,琴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咸鱼,被人放在烤架上面被迫不停翻面。
从最初的愉悦变成现在的痛苦, 琴酒想逃,但没爬多远又被人扯着脚踝拉了回来。
该死的冰酒
“别过来,别靠近我”琴酒气喘吁吁地威胁着他, 却宛如一只毛发炸起的小猫,根本令人感受不到多少的威胁。
“你想要逃”迦羽凛站在边上, 突然用脚踩住琴酒的后背, 将他死死钉在自己脚下。
他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狞笑,阴间特效拉满,右手张开, 许多个不堪入目的道具掉落在琴酒身边, 甚至有些跳到了琴酒的脸上。
再张开左手, 是数不清的tt,超薄冰爽宛如羽毛般轻飘飘落地。
“我是不会让你逃走的, 今天, 我就要在这里”迦羽凛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大声地宣布“橄榄你”
琴酒
“你变态吧”他忍不住挣扎开迦羽凛的脚,强撑着力道朝他一个扫腿,将迦羽凛扫倒之后提起裤子便跑。
“你逃不掉的”迦羽凛的尾音带着轻飘飘的愉悦“琴酱,回来吧, 让我超市你”
滚啊
琴酒一刻不停,额上满是冷汗, 冰酒你这个死变态
“琴酱琴酱”幻境之外, 迦羽凛大声呼喊着琴酒,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与冷汗心中焦急, 情况似乎非常不妙。
“不要,不要过来”
“别靠近我,你滚啊”
听着琴酒嘴里的声音,迦羽凛的脸色顿时更不好了,他还从没见琴酒如此害怕过,甚至就连声音都是虚的。
“停下他的异能力。”迦羽凛发话。
梦野久作立刻想跑,却被太宰治摁住,“脑髓地狱”的异能力瞬间消失。
琴酒思绪回归现实,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他吓得立刻后退了一步,似乎还是受到了幻境中的影响,腿一软跌在了地上。
“琴酱,已经没事了。”迦羽凛心疼地想要把他搀扶起来。
琴酒却立刻喝止他“你站住,先别过来”
迦羽凛一愣,停在原地受伤地望着他。
琴酒这会儿自然也察觉到了现实与幻境的区别,但是刚刚的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他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黑衣组织的 kier很快调整好心态,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凉凉地扫了梦野久作一眼。
“如何有效吗”太宰治笑着问。
琴酒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大步离开了禁闭室。
迦羽凛连忙也追了上去,太宰治想走的时候却被梦野久作扯住了衣服。
小孩子恐惧又渴望地看着他,双手扯着太宰治的衣角小声问“太宰先生也要走了吗”
“我已经不是港口afia的人了。”太宰治语气冷淡,用力拨开了对方的手。
梦野久作身体僵硬,呆呆地望着太宰治离开禁闭室,禁闭室的房门关闭,房间陷入阴暗之中,只有从半个西瓜那么大的窗子才能照射入那么一丁点的阳光。
梦野久作回到了床上,坐在床边木然地抱紧了自己新召唤出的玩偶,他又是一个人了。
迦羽凛追着琴酒出去,一边走一边问“琴酱,你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你好像很害怕。”
琴酒没回话,脚步加快。
“你找到心理暗示了吗是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琴酒倒是回答了“我不知道,他的异能根本帮不上我的忙。”
“哦,这样啊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琴酒
他再一次加快了脚步。
不能说吗迦羽凛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痛,琴酱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琴酒的心情此刻无比烦躁,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冰酒一次又一次死在自己面前,也看到了冰酒化身老畜生一夜七次郎,这是可以说的吗
不可以所以他根本没办法回答。
两人没有和森鸥外告别,也没去找夏目漱石,径直走出了港口afia的大楼。
大楼外面,一个身穿沙色风衣的红发男人已经枯等了许久,港口afia的武斗派正警惕地围着他。
“迦羽先生。”对方朝他打了个招呼。
迦羽凛也朝他笑了笑,问“织田君,你还在港口afia做着最底层的工作吗”
“不,我换工作了。”织田作之助没有隐瞒,很从容地说道“我和太宰现在都在武装侦探社工作。”
“原来如此。”迦羽凛看着包围他的港口afia精英,这也就不奇怪了。他没想到琴酒等都不等他,和织田作之助打个招呼的时间,琴酒已经快了他好几步了,连忙说道“我现在有事,以后再聊”
说完他小跑着追上琴酒,却不料琴酒察觉他加速之后走得更快了。
织田作之助怔怔地看着他们,观赏了两人从竞走最后变成了狂奔的全过程,脑袋朝左歪了歪,头上的呆毛都茫然地翘了翘。
迦羽凛和琴酒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最终以迦羽凛瞬移过去堵住了琴酒的行进路线为告终。
“你躲我”迦羽凛大声质问,琴酱竟然躲他
琴酒心虚地移开目光,声音冷静“没有。”
“你不躲我干嘛跑那么快你分明就是躲我”迦羽凛无情拆穿,接着便哭丧着一张脸抱怨“我到底做错什么了琴酱,你说清楚,为什么要躲着我你在幻象中到底看到了什么”
琴酒抿紧了嘴唇,坚决不说。
“你看到我对你动手了”迦羽凛试探。
琴酒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对方踩着他后背的那幕场景。
“该不会是看到我背叛你了吧看到我朝你开枪”
琴酒想到了对方身上的另一杆枪,从另一方面来说,迦羽凛的确朝他“开枪”了。
“我是不是拿刀捅你了”
刀
“刺刀”吗
琴酒想入非非,不怪他此刻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实在是刚刚才进行了一次沉浸式的变态体验,他还没能够完全缓过劲儿来。
幻想中的冰酒实在是太变态了
“不管怎么说那些都是假的,你仔细想想看就能清楚,我在现实中不可能那样对你,你说对吧”迦羽凛开解着琴酒,只要将现实中的他和幻境中的他做对比,立刻就可以分辨清楚。
琴酒
他微妙的沉默了。
这件事情妙就妙在就算是在现实中,“冰酒”对他做的事情冰酒也绝对干的出来
变态,牲口,老畜生
一个活了千年的老畜生
“既然暂时无法解决我的心理问题,那就先这样吧,我这几天要去做任务,你不要来找我。”琴酒不容置疑地朝迦羽凛说完,随手拦了一辆出租离开了。
迦羽凛僵在路边,现在的他宛如一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妇,眼神幽怨地望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几乎要哭给他看了。
须臾,他收敛了脸上的悲痛,紧紧握了握拳手指的骨节发出接连不断的“咔嚓”声,笑容逐渐狰狞“真不爽,去找五条悟玩玩吧。”
那小子不一直都想和他祖宗过过招吗很好,来让他好好出出气吧
三小时后,太阳渐渐落山。
漫山青黛被摧毁,露出土黄色的地皮,一个被砸出的人形大坑里,五条悟正鼻青脸肿地躺在里面。
爽
五条悟内心叫嚣着,才露出张狂的笑容,脸上的痛楚便让他重新将表情收了回来。
“还活着吗孙贼”迦羽凛在坑上面朝他喊。
两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爷孙局,现在赢了五条悟的迦羽凛辈分已经从“祖宗”倒退成了“爷爷”,也不晓得究竟谁比较占便宜。
五条悟从坑里面飞了出来,宛如一枚导弹般冲向迦羽凛,却被迦羽凛薅着头发一顿好揍。
猫猫打架,白毛乱飞,不过飞舞的白毛全部都是五条悟的。
“这不公平”五条悟抱着自己的脑袋终于开始心疼了,大声控诉迦羽凛的无耻“我都没用无下限,你也不准用”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是没用吗你那分明是用了也防不住我。”迦羽凛眼神鄙夷,冷嘲热讽道“能破你的无下限是我的本事,有本事你也破破我的。”
五条悟虽然被揍了,却依旧是那副无法无天的模样,朝迦羽凛猖狂大吼“我一定能破你的无下限,只要一个月不,只要三天,只要三天我就可以破解你的无下限”
迦羽凛顿时笑了,语气懒洋洋地挑衅“好啊,我等着。”
眼看着迦羽凛毫发无伤,五条悟果然还是很不服气,再一次朝迦羽凛冲了过去,尤其是朝着对方的一头白毛抓了过去。
他不甘心,自己都快被薅秃了,迦羽凛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然而,再打,再薅,再被摁着揍,周而复始,五条悟一头本来茂盛的毛发逐渐变得稀疏,等五条洋介察觉到情况不对来找他的时候,更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天
他的家主斑秃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