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44章 原来是计划里的事儿
作品:《幻世彼岸》 起源一系的黑历史欸,这事儿无论是对于起源天神们还是对于传承者们来说,绝对都不是什么好的记忆,看他们现在说起这事儿的表情也都能知道话说,这一堆黑历史都集中在新生纪元刚开始的时候啊,基本像是一个连续剧一样一次性给发生完了。
姝寒接着刚刚的话继续叹息“此事过后,让尊神们感觉到新生纪元有不妥之处,以往在混沌纪元里寻找传承者的方法可能不再适用于此时的新生纪元,所以,寻找传承者的事儿停滞了一段时间十五纪元之时,一代里仅有这里的我们几个,再加上小艾。洛缨是二十纪元之时才加入的,其他人也是在这个时间点附近,中间间隔了整整五个纪元,约等于,起源一系的力量在此五个纪元里,完全停止了变化,至少是人数上的变化。”
燧风也赶紧给辉君他们补充“然后,等到我们加入的时候已经到二十八、二十九纪元了,这中间还有近九个纪元的差距呢。”
“看样子新生纪元闹出来的冲击确实挺大。”辉微微蹙眉,苦恼挠着头,“就像是没准备好迎接新生事物的诞生就让此事匆匆发生了,然后后面才急急忙忙想着挽救什么的。”
“混沌纪元的结束,匆匆进入到新生纪元,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仓促的事情,会有这种结果也不是完全想不到。”姝寒坐在椅子前喝了一口茶,心绪略带点复杂,“这事儿过后,尊神们集体写检讨书来着嗯,全写给毁灭尊神看的,一个个都把检讨写得跟块砖那么厚,差不多集体都从真开天辟地的时候开始写,差点把毁灭尊神给看暴走了。”
大伙儿“”综上所述,起源一系自己人内部也是玩得很欢乐,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那属于是天赋技能起源天神们对应毁灭尊神,传承者们对应某神经病代行者啊,完全一致,差不多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优良传统。
“对了,你们怎么谈起这个话题来了”姝寒放下茶杯才想起这个问题,好奇看向大伙儿。
辉也是一怔“对啊,为什么谈论起这个话题来了”他扭过头看向秦哥,“好像是秦哥你忽然提到了什么对,说枫怎么怎么了,还和最初的二代那个人联系到了一块。”
“哦,是这样说过来的吗,那我明白了。”姝寒哦了一声明白过来,抿了一口茶长舒一口气,这才对辉他们解释,“最初的二代,那是个死混蛋,风流成性,借着传承者的名义,每天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滚床单,被他祸祸的女孩子不知有几十万,闹到后期甚至还有人排着队领着孩子找上门来。”
辉茶杯都掉了“几几十万。”
大伙儿都保持着完全僵硬的状态,足足半分钟说不出半个音节。
“几个纪元的时间,够他做很多事儿了,我们发现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好久,事后才发现了这些问题对,就是无数姑娘带着孩子排队上门找爹的时候才捅出来的,那时候的尊神们,那脸色啊”姝寒长叹一声,满脸都是无语,“黑历史,最大的黑历史对了,那家伙调戏过我和小罪她们的,不过当场被教育了一顿,过后就不敢造次了。”
大伙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恶劣的事儿,不过更恶劣的还在后头呢。”姝寒翻了个白眼,左手托着下巴支着桌子,“十三四纪元的时候,混沌虚空开始活跃他拒战,当了逃兵。后续被质问的时候,随不明影响变化后的本性差不多完全暴露出来了,说什么,我加入传承者就是为了唔什么来着哦,高人一等,俯瞰天下人,全世界的人都该在我的掌控之下,我爱咋咋地什么的反正就是那些倒霉催的无聊理由。”
“要问对错,对于他自己而言,他这一个个体生命而言,也许我们开口不算合适,这些自有受害者去判断加入起源一系之后还胡作非为,还以传承者的名义搞这些事儿,最后还当逃兵,那只能说是自寻死路了,神经病。秩序最后的壁垒哪容得他这样反复横跳瞎折腾。”
姝寒说完叹了一声,扭过头看向小秦“所以,你是看到云弟弟跟女孩们纠缠着,误以为他也是仗着传承者身份乱来的家伙,所以给他算到那一块去了瞎操心,云弟弟是我选中呃不,是毁灭尊神她老人家选中的人,哪有这种情况让我们操心。”
“不完全是吧,我就是看看具体情况而且确实有点先入为主了,我的错,我的错。”秦哥干笑着连连摇头。
辉呆滞“几十万对几个,一个满世界闹祸事的,一个天天喊着莽穿虚空的神经病,这怎么都算不到一块去吧”
秦哥双手交叠沉默片刻“主要是传承者一系人均单身,真人均单身。忽然冒出一个严重拖高平均值的就就那个。”
辉等人呆滞起源一系常年专注于秩序与混沌的战争不搞对象,以至于忽然冒了个规格外中的规格外,所以就好吧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这情况不大一样,他们在彻底加入起源一系之前就已经搅和到一块去了,属实是拖着家里人加入了起源一系顺序,很重要
“这事儿吧,起源天神们都知道的,他们都没说什么对就那片空间里,我们一部分人进去过一次,也都谈过这些事儿你要是还有所担心,我就给你验证一下就行了,放心,就一句话的功夫。”辉干咳一声,气沉丹田开始憋气,“看好了秦哥,我只示范一次让你亲身体验源初造物的疯癫之处”
秦哥赶紧苦笑摆手“不不,我真没担心到这种程度,就是因为有个先例,先入为主多疑了一下,现在确认好没发生我担心的事儿就没事了,你别折腾你要做什么”
大伙儿看了看辉,又看了看被司雨搀扶着走出来的某神经病观察者,忽然心底冒出了不祥的预感怕是要出大事。
辉当即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枫混沌概念体来袭”
“以他娘起源与源初的名义外来者都该”那边捂着脑子晕乎乎慢慢走的云诺星当场精神了一百亿倍,骂骂咧咧爆气抄着墟冥剑和起源之杖冲
辉赶紧道“我开玩笑的。”
刚要拖着虚空前线与众神界力量的某人当即打断了“冲钅”与所有能量爆发,脚下一歪,往前扑倒摔了个狗吃屎,墟冥剑和起源之杖都摔出去了,看得大伙儿满头大汗
“这事儿能用来开玩笑的吗”姝寒愣愣地应了一声,正要走过去把云弟弟给捡起来,却是忽然被一头大汗的小时拖着往一旁走,还催促道“文姐姐,走快快避开”
“啊”一代们被弟弟妹妹们从椅子上扛着走跟避难一样,都一头雾水。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他们知道了为什么忽然要紧急避难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云诺星当即对脸上摆着“等死”表情的辉发起了“源初冲锋”,满蓄力状态一拳头轰出把后者打成了一颗流星冲向了天空,骂骂咧咧“你他娘的这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吗吔我源初崩坏万象引啦哈批”
斑斓烟花在高空上盛绽的身姿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那无比璀璨而绚烂的焰火,让无知的吃瓜群众们看了都无比惊叹,纷纷猜测今天是不是又要过节,唯有知情者忍不住感叹一声“枫大人又在揍辉大人了。”、“多半也是辉大人皮痒找抽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不碍事不碍事,都差不多,差不多,我们继续看烟花莫要讨论。”
虚空前线的秩序战士们都对此习以为常。
一代们望着天空上绚烂绽放的烟花,皆是满头大汗辉弟弟有点皮,特别特别皮难怪抗揍,都是被云弟弟给打出来的话说这“以身作则”的实验是不是有点有点费自己。
话说云弟弟的反应也真快啊再来两秒钟他估计就要进入灵魂爆发状态了,刚刚众神界的能量都已经准备爆发了,都已经跟着哆嗦了。
看到云弟弟把某人点了放烟花后有点气短与晕乎,姝寒赶紧过去扶着他,把他往椅子上带“你也不看清楚再打呀,小笨蛋。”
云诺星捂着额头使劲摇晃,忍不住嘀咕“我怎么知道他今天发神经拿这话开玩笑本来上一仗刚结束没多久还晕乎着,而且今天还神经衰弱有点反应迟钝,万了个一真的是混沌概念体杀上门来了,晚几秒钟我连一部分力量形态都开启不了了,后面就唔总之就那个意思所以他发什么神经,忽然闹这种玩笑。”
“呃,是我的缘故。”秦哥挠着头苦笑,在云弟弟莫名看过来的时候赶紧道,“抱歉啊,因为一部分事儿怀疑了你一会。”
“怀疑有关什么方面的”云诺星淡然又愣神,下意识反问。
“就是一些陈年旧账而已,因为你看上去情况好像相似,实际上相差十万八千里,不小心误伤了。”姝寒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没事,就是刚认识,了解不深闹出来的乌龙,现在已经解决好了。你要觉得不撒气,我帮你揍这家伙一顿,吊起来揍都行,反正打不坏。”
“哦那,解决好了就没啥事儿了所以到底是因啥而误会了,我很好奇。”云诺星直勾勾盯着她,又偏头望了望还在挠头干笑的秦哥。
姝寒扭头对小秦翻了个白眼,干咳一声慢慢说道“其实就是”
云诺星听完前因后果之后,很果断呆滞了,双眸失去高光,偏头仰望着蓝天白云,失去了色彩,好像都快融进空气里了,随后又在自言自语叨叨叨着那些自我怀疑的话语,听得大伙儿大汗淋漓这家伙看来自己都很在乎这事儿,就是因为性子的问题所以都是放置处理的,但是如果一旦被提起来就就这样了。
看到云弟弟那完全失色的模样,姝寒忍不住往小秦脑袋上揍了一拳头,小声训道“看看你闹的,刚来没半天就给云弟弟用了两次精神重击。”
“我错了,我的错,我真错了”秦哥双手抱头苦笑果然,和辉说的一样,情况复杂,特别复杂,他就不该提这事儿。
姝寒伸手捏了捏云弟弟的脸“好了,别管他说的话了,我们来说点事儿正事。”
云诺星当即恢复了颜色,双手交叠,语气凝重“说吧,怎么解决混沌概念体怎么艺术地给混沌虚空来一发大烟花。”
大伙儿“”这家伙好像已经到了快疯癫的地步了,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受到了轮番刺激,变得不大正常。
姝寒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确实是有关混沌概念体的事,具体点说,有关混沌力量;但是只靠一个个打过去是行不通的摸索了你的本质之后,我有了点新的想法嗯,而且是需要聚集我们传承者所有力量的想法。”
云诺星瞬间变得严肃“说吧,你想怎么整”
“小虚空动荡的造物”姝寒看着他,轻声道,“此物已经到了它的构造极限,再调整也于事无补,所以我说的不是它,只不过,给了我灵感的是它而已十八个纪元前发生过一次虚空动荡,是由毁灭尊神引起的,而且以此时的虚空环境来说,后续还是会继续引发对吧你们之前好像是这样说的。”
云诺星轻颔首“没错,我甚至可以告诉你一个准确的时间每隔差不多二十个纪元就会发生一次,结果嘛,是我和她们一块得出来的。”
扯,就硬扯,反正现在也不用纠结这个答案不答案的。
“这样啊”她低下头捏着下巴思索,“二十个纪元一次周期时间上来说,应该勉勉强强刚好够够得着那个极限,就不用有任何额外担心了。”
云诺星听着她所说,心头忽然一跳,感觉好像某个碎片被补上了“你想借用二十个纪元发生一次的虚空动荡做什么事儿想用它的力量压制混沌概念体”
“是这样,不过纠正一点是压制混沌力量。包括冥界与它们那群背叛者在内,统统都予以压制。”姝寒捏了捏他的脸,点头,“规则概念性、概念象征性与概念相关的问题是个大麻烦,不过我们还是有办法完成的,只是这事儿”她转头凑过去,将俏脸搁在他面前,红褐色的双眸认真盯着他,“需要以你为核心哦,云弟弟。”
云诺星对这个答案已经无动于衷了“源初的意志的力量是吧倒是有心理准备了,但,概念上的差距,你打算怎么弥补”
“嘿嘿,我自有打算就是了。”她笑嘻嘻说着,伸出双手把云弟弟的漂亮脸蛋捏成各种滑稽的模样,“为了达成这事儿,还得去找俩人帮忙才行两人是底限,其他的根据情况再看看。”
他大脑宕机了半天,好一会儿才捏住她作恶的双手,开始咕哝“两人其中一个我猜,是弦音”
姝寒笑嘻嘻反问道“那另一个呢”
“我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借用虚空动荡的力量呢。”云诺星翻了个白眼最初只是推测虚空动荡压制了混沌力量的活动,没想到,这不只是推测,而是需要他们自己动手去做的一件事,是一块属于黑暗时代的“碎片”。不过,他们又不是起源天神,就算集合所有传承者的力量,在概念级力量不够的情况下要怎么折腾虚空动荡可真唔源初算了,等她说吧。
姝寒笑着道“另一个啊得找小缨。”
“洛缨”云诺星大脑再次宕机,半晌过后下意识道,“我不去。”
“欸为什么”
“总总之不去。”
姝寒不解地挠了挠头“你和小缨闹矛盾了要我给你们调解一下”
云诺星沉默着,脸皮抽了几下不敢说话。这时候,某个欠揍的家伙刚从“源初崩坏万象引”里挣脱出来,赶紧自己拍了个净化,屁颠屁颠就凑了过来,对文姐姐小声道“那是因为啊,某人上次去见洛缨的时候,三顾茅庐差点把自己给顾进去了对,差点被洛缨给吃了。”
一代们“”吃是那种意义上的吃吗
铸星女孩呆滞了半晌,忽然哦了一声“对了,我想起来,我们中,在看云弟弟的未定之未来的映像时,对云弟弟最感兴趣的,好像就是洛缨。也不知道是创造尊神说的那句话引起的兴趣,还是说她本来就对云弟弟很感兴趣。”
大伙儿“”啊,三十三纪元提前结下的孽缘是吧。
云诺星打了个寒颤,俏脸发白赶紧站起来“我不去我我我我我去补充当量,该干活吔”
姝寒一把拎着他就给他抱了起来,公主抱着他往外走“快别闹了你,肘跟姐姐我进屋找人那个谁,辉弟弟,开门”
“我不我不去啊喂我喊你一声文姐姐那是给你面子,你不能真把我当小孩子放我下来喂你不能趁我是虚弱状态就”
“咚”
“别闹,乖,听话。”姝寒低头一记头槌砸在他脑门上,抱着当场晕过去的云弟弟走进了传送门里,“走走走,我们继续探亲去”
大伙儿看着被砸得晕乎的某观察者都哭笑不得刚刚那使劲挣扎的模样怎么真的像个弟弟一样刚刚那句话不就是在和姐姐表示抗议,并表示自己已经不小了,想要上手可以,但是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扛起来,不然人设就崩了
话说这家伙自从见到起源天神们开始,人设就一路在崩崩得稀碎了都啊,他们家那个冷酷无情又发神经的启明星呢怎么的变成了弟弟星了
上位面某处虚空,此处本应堆着无数世界光团,但自五十六纪元那一次事件后,那位少女界主就把窝在这里的世界光团统统都挪走了,将此处封印地的虚空给清空,这里也因此也空旷了好一段时间,不过直到近段时间
嗯,虚空现在是处于嗨得很热闹的时期,各种闹得“欢天喜地”的事儿层出不穷,开始打打打打打,噼里啪啦轰隆,满虚空火树银花盛绽。
就比如他们刚在这里冒出来,就有一发能量洪流兜头兜脸朝他们砸了过去,把能量屏障都给砸得蹦了出来。
“轰嘭”
此处以及远端爆发的能量风暴让得一群传承者们一惊,皆是忍不住扭过头,看着眼前漫天放烟花的场面,都沉默了眼下秩序虚空闹腾啊,好烦这事儿。
“战斗种族特能找事儿什么的”辉往周围望了望,忍不住咂嘴感叹,“这地方离那片原高气压带的地方不是特远,被波及进去也算是情理之中吗。”
“眼下秩序虚空的情况真是比我们那个时代还要混乱。”姝寒望着此处的混乱战场,忍不住叹息,“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忙着呢。”
“秩序生命的传统艺能闲下来了就忙着起内讧。”辉双手抱着后脑勺咧嘴,对一代们嘀咕,“习惯,早就习惯了,枫为了这事儿还提出了几百次给秩序虚空洗地的方案,然后自己又投了同等量级的反对票,纠结了几个纪元,最后选择眼不见为净,让他们自己玩去。就当炮灰用用毫无感情,全都是理由。”
他末了还学着枫的语气来了一句“人只能自救啊哈批,自己都不打算救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救个毛的救,舍得死也舍得埋以他娘源初的名义。”
大伙儿“”这语气这神态,不说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刚刚砸下来的那发能量洪流应该只是流矢,现在都没人注意他们,他们也方便自己搞事情。有一代在,打开洛缨的牢笼空间不是什么麻烦事,她们随便嘎巴两下就把门给开开了。然后直到这时辉才提出一个要命的问题“话说咱就没想过,万一里面那个倒霉催的墨水块是醒着的怎么办吗”
“嗐,没事儿。”执笔青年摆手不甚在乎,“我们这最弱的封印都顶了二十个纪元,何况是洛缨的封印。再加上你们上次还留下了不少东西帮忙给她镇守封印那丫头聪明得很,知道逮着机会给自己加倍加固封印的,指定出不了事儿。”
“万了个一真的出事了,咱们就顶着云弟弟的启明星疯的祝福跟丫干上一仗个半残的混沌概念体,没事儿”
辉咽了口唾沫,嘴痒小声逼逼“就怕到时候枫大喊一声为了起源与源初冲上去的时候,你们再愣在原嗷疼”
秦哥翻了个白眼往他脑袋上凿了一下“会冲上去的这次真的会冲上去的冲不上去我让大姐不蘸酱把我生吃了好吧”
姝寒哆嗦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他这个大块头,使劲摇头“我不干,你自己犯怂为什么要拿我说事我吃云弟弟都不吃你,你皮太厚了,咬不动。”
大伙儿“”某人肉质更鲜美一些是吧这也是能搬到餐桌上说的事儿
这次有人带路,就犯不着在牢笼世界里窜来窜去了,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规则概念层,来到了意识之间里,最后找到了洛缨所在的地方。
一脚踏出传送门,那片画境般的世界再次出现在视线之中泛着淡淡粉色光芒的天空与橘色的夕阳光交相辉映,整片空间都因此呈现出一片橘粉色;染着双色的云朵打着圈儿与那圈一层层似是螺旋状的巨大日晕融为一体,环绕着那个散发灿烂白光的太阳慢慢转悠,还是一样的,朦胧如梦幻般的画境。
此方地面上平铺着一片薄薄的云层,碧绿的草地在云雾涌动间忽隐忽现,让他们有走在云巅的感觉此处本应该是个浮岛,但现在空间好像扩大了很多,变成了一片平原。在这片平原的中央,一棵撑起橘粉色伞的树下,摆着一张与云雾纠缠在一起的大床,那里坐着一个身穿橘粉渐变色长裙的女孩,她正背对着他们。
她似乎早已经知道有人要进来所以提前坐在这里等着,等到他们一行人靠过去后,才偏头往后看,柔和地笑了起来“大姐,好久不见啦哎呀,还有小风风,你们这次也来了呀”
“以及”她说着忽然就站了起来,如一道橘粉色的风般飘了过去。
迷迷糊糊从头槌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云诺星揉着眼睛慢慢睁开,刚定睛一看,就见到一张梦幻而圣洁的俏脸凑在自己面前,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印着云纹的银白双眸里噙着几分狡黠与坏笑“早呀,小小的代行者,我可想你了。”
云诺星当场呼吸一滞,俏脸煞白“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今天真是某人的苦难日,连续遭遇精神冲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他那憔悴的表情哦,再听他那破音的尖叫真是令人同情。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