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第 67 章

作品:《我前夫是四品

    先前赵襄敏出来见晋王, 言双凤本来想安安逸逸睡过去。可是又想起来,先前正是趁着她睡得人事不省, 他就不知偷偷跑去哪里了。

    自己先前才叮嘱过,叫他不要跟京城里的人胡混,总不会阳奉阴违吧。

    想到赵襄敏的那张脸,又想起曹宜兴冲冲拿着那张画的神情,言双凤硬是撑着起了身。

    雨燕姑姑倒是问她要做什么,言双凤道“我得去瞧瞧, 别叫他跟人学坏了。”

    “学坏”雨燕姑姑一时都不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言双凤道“你怎么不懂你看看他生得模样,很是个招蜂引蝶的,招引了蜜蜂蝴蝶之类的倒不打紧, 万一招引了些狼虫虎豹, 还把他吃的渣儿也不剩呢这京城哪里是好呆的,要不然有个大诗人也不能说什么京城居大不易了。”

    雨燕姑姑也不是那种博学多才的, 不晓得言双凤这“旁征博引”的来历,只是吃惊于那“狼虫虎豹吃的渣也不剩”的高论。

    她硬是想不到, 这世上有什么不知死活的狼虫虎豹敢对小魏王张嘴, 从小到大, 小魏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从没惧怕过什么。

    别说是衣冠禽兽了, 就算是真的凶猛的虎狼,见了小魏王也当退避三舍。

    只不过,赵襄敏那张脸着实是太能骗人了,但他对着别人的时候,并不刻意收敛身上的虎威,只是面对言双凤, 才卸去所有杀意煞气,竟是百依百顺的温柔无害模样。

    所以在言双凤看来,让赵襄敏在京城这种波谲云诡深不可测的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殊不知,他才是所有“卧虎藏龙”中最凶猛的那个。

    此时,言双凤察觉不对。

    她瞪着赵襄敏,蓦地站起身来。

    有那么一刻,赵襄敏以为她会当面质问起来,可言双凤只冷笑道“好啊你跟我来”

    她迈步往门口走去,小魏王跟给鱼线牵着的鱼儿一样随了过去,门口处两人站住,言双凤斜睨着“他说的是真的”

    赵襄敏知道这会儿若矢口否认,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不说,只怕还会因此对他生疑。

    “是。”

    言双凤深吸了一口气,先看看背后的晋王,望着少年乌溜溜的眼睛,她再度压低声音“这么说,你今年才十七你先前跟我扯谎说什么你十八了”

    先前在虎啸山庄的时候,赵襄敏说他十八岁了。那会儿还没过年,等他在山庄过了春节,言双凤理所应当地以为他已经十九岁了。

    如今倒好,他竟然只有十七原本以为跟他只差两岁的现在

    仔细打量他的脸,言双凤不由问“这次是真的了会不会又是胡说呢”

    “这次是真的,”赵襄敏的脾气出奇的好,道“当时是因为我刚醒,对于先前的事情记得模糊,所以才想错了,并不是故意要骗人。”

    这个说法,倒是情有可原。

    言双凤看了他半晌,抱怨道“我当时就觉着你看着不像是十的,哼看样子还是那句老话,不能随便相信男人的嘴。”

    赵襄敏叹息道“姐姐这样说,我岂不冤枉”

    言双凤最禁不住他叫自己“姐姐”,唇边的笑意已经按捺不住,终于笑瞥了他一眼“你要记得下不为例,要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可饶不得你”

    赵襄敏手拢着唇“这个”

    言双凤道“怎么,难道你还真有”

    赵襄敏往旁边晋王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晋王赵兴良虽没靠前,却已经竖起了耳朵。

    赵襄敏的那声“姐姐”,惊得晋王色变,简直比小魏王先前让他叫“嫂子”还要震惊。

    言双凤察觉了赵襄敏在看向赵兴良,便也跟着回头,狐疑地望着那惊魂未定的少年。

    她直接问“我问你呢,你看他做什么”

    赵襄敏道“先前同你说过,所认识大理寺的人他就是。”

    “什么”言双凤不觉提高了声音,看看晋王又看向赵襄敏“你别跟我说笑,他才十六岁,怎么会是大理寺的是大理寺某个官儿的儿子才差不多。”

    赵襄敏忍笑“甘罗十二为丞相,何必这么小瞧人呢。”

    “我当然知道人不可貌相,”言双凤皱眉道“但是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正经当官的就算是大理寺的,也不可能是朝廷官员。”

    “哦,为什么这么说,”赵襄敏轻轻地哼了声“难不成所有朝臣都该是方侍郎的样子么”

    言双凤立刻听出他语气凉凉地有几分酸,当即啐道“我可说过半个方字,好好地提他做什么”

    “虽没说,话里是有的。”

    “去你的”言双凤才不惯着他,举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再敢胡扯就拧你的脸。”

    她只顾在意这个,居然把方才赵襄敏那明显的破绽给忽略过去了。

    小魏王趁着这个机会,暗暗地向着赵兴良使了个眼色。

    那边晋王实在忍无可忍,如果他面前的这是单纯的打情骂俏,那么赵兴良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言双凤这明晃晃的僭越,以下犯上,毫无规矩礼数,更没有妇道人家该有的贤良淑德之本分,这简直叫他

    就算是她不晓得小魏王的身份,身为妇人那也该有点收敛,怎么竟这么放肆嚣张,毫无顾忌,最离谱的是,一向清矜不动的赵襄敏,居然竟毫不怪罪,真是各花入各眼,一物降一物,着了魔似的。

    赵兴良一直默默地瞅着这边的情形,两人的话,听了个模糊大概,却当然没有错过小魏王给的暗示。

    晋王无可奈何而又认真憋着一口气地站起来“够了”

    这突然响起的一声,反而把言双凤吓了一跳,赶忙回过头来看他,不晓得他这是要干什么。

    赵兴良道“当着面儿背地里说人,有什么不能直接问我的”

    言双凤讨厌他一副纨绔无良之态,可是晋王一旦正经起来,却自有一番气势。

    “咦”言双凤认真把赵兴良打量了一遍,悄悄地运功胳膊肘抵了抵赵襄敏“别说,他这样生气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当官的气质了。”

    晋王一窘,啼笑皆非。

    赵襄敏微笑道“你问他就知道了,在曹家这件上,他确实能说得上话。”

    言双凤是个最能屈能伸的,得了这句,便忙又换了一副笑脸“罢了罢了,为了我们一点小误会,竟怠慢了小兄弟”

    晋王听她又叫自己“小兄弟”,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没什么,我倒是有点习惯了。”说着便略哀怨似的又瞧了眼赵襄敏。

    言双凤却自个儿反应过来“对了,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

    赵襄敏无声幽然地看着晋王,这让晋王不由地头皮一紧“我我在家里是最小的,大家都叫我良儿。”

    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晋王的脸都红了。

    “良”言双凤一旦想要做某件事,就会聪明百倍,如今她想做的就是笼络好这个看似是纨绔实际上来头不小的少年“不错不错,嗯既然您是吉祥的兄弟,那我不如叫你良哥儿,您说行么”

    赵兴良咽了口唾液,本来这当然是不行的,他从小到大,就连皇帝都没有这么叫过他。

    “哥儿”听着怪的很,透着一股市井间膏粱子弟的粉团儿气息。

    但如今,在赵襄敏的目光注视下,别说是什么“良哥儿”,就算是良姐儿,恐怕他也得乖乖接受。

    言双凤见赵兴良答应,便又问道“恕我冒昧,良哥儿,你在大理寺任何职”

    赵兴良觉着脖子上架着一把刀,还是来自于他最亲的人,所以务必得想好了怎么回答,于是琢磨着说道“这个,其实没什么具体官职,不过是借着我老子的光儿。”

    言双凤一听,便向着赵襄敏抛了个眼色,意思是“被我说中了。”

    她先前就跟小魏王说,觉着晋王不像是当官的,如今听晋王这般说,便顺理成章地以为,他的老子爹,是大理寺的长官,所以才如此得势。

    哪里想到,晋王所说的老子竟是那个天王老子呢。

    “管他借谁的光,紧要时候能顶用就行了,”言双凤笑吟吟道“是了,天色不早,良哥儿你该是没吃晚饭吧”

    如此一个简单的问题,晋王竟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才合小魏王的心意,于是偷偷地转头。

    不料言双凤见赵兴良迟疑着看向赵襄敏,便笑着摆手道“你不用看他,他也没吃,我叫人看看弄点儿晚饭来,吉祥,你陪着良哥儿多坐会儿。”她说着起身,手自然而然地在赵襄敏的肩头搭了搭,又微微用力捏了把。

    赵襄敏会意,转头微笑道“知道了。你叫他们去准备就是了,多歇息,别逞强忙乱的。”

    言双凤是想提醒他,叫他把曹家的事儿跟晋王说说,见他如此体贴,便抿嘴一笑“当着人说这些,我难道不知道”

    来到外间,言双凤告诉了雨燕姑姑叫他们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又见苍鹭跟着,这倒是让她想起一件事。

    “阿苍,先前那个请去给大姐姐看病的大夫,现在在哪儿”

    苍鹭没想到她还记得曾太医,便道“有事么”

    言双凤道“方府的老太君病了许久一直没有起色,我想让这位大夫去给看看。”

    苍鹭皱眉,心知不太妥当,毕竟方府之人跟曹家又不同,尤其是方守恒,恐怕是见过曾太医的。

    于是他道“这个老大夫脾气古怪的很,听人说他不大坐诊,上次也是凑巧了,如果还想找他,恐怕要费一番力气。”

    言双凤道“这可不成,好歹你帮着上心找找,如果真的能治好老太君的病,方家的人可不缺钱的。”

    苍鹭撇了撇嘴“明儿我去看看,不过未必能成。”

    两人说着,到了蓉姐儿歇息的院中,正厨下送了晚饭来,蓉姐儿虽然饿了,但心不在焉,见言双凤回来才又展露欢颜“小姨娘,你怎么才回来”

    言双凤道“等急了吃了东西么”

    蓉姐儿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姨娘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去”

    言双凤道“今晚上不回去了可好我已经跟你娘亲说过了的。”

    蓉姐儿一惊“为什么”

    言双凤知道蓉姐儿伶俐,不是那种糊涂孩子,一味瞒着她只怕适得其反,于是道“姨娘不瞒着你,如今府里有一点事要处理,你在府里,你娘亲还要担忧,你在这里,你娘才会放心。你好好地吃饭,明儿一早,就带你回去好么”

    望着她的双眼,蓉姐儿终于乖顺地点了点头。

    言双凤正也饿了,便陪着她吃了一碗鸡丝面,若干小菜,几块点心,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饿了,虽似是简单的饭食,却竟极为可口。

    饭后如意送了普洱,言双凤喝了两口,见如意笑嘻嘻的十分得意状,便问“这丫头笑什么”

    如意小声道“那个,阿苍收了。”

    言双凤诧异“哪个”

    如意提醒“娘子怎么忘了,就是上回街上买的香囊啊。我本以为他还不要,谁知不等我说完,就忙不迭抓了过去,猴急的样儿。”

    言双凤很怀疑如意这话,却也不愿泼这丫头的凉水,就只喝茶。

    如意却问道“娘子那个呢”

    言双凤一怔,赶忙放下茶杯,袖子里,怀中都摸过了,竟都找不见。

    她竭力回想了一阵,毫无头绪,略失落地说“今天跑了这么多地方,怕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蓉姐儿在旁道“是那个香囊么可惜我的在家里,不然可以给小姨娘。”

    言双凤笑道“傻孩子,这个东西哪里是能借别人的,罢了,丢了就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如意道“也是,改天再去花两文钱买一个新的就是了。”

    言双凤瞪了她一眼。

    此时蓉姐儿问“小姨娘,如意姐姐先前说,这院子就是那个吉祥哥哥的,他真的来京里了你怎么不叫我见见他呀”

    言双凤道“迟早晚要见的,不过如今他有客人在。等回头清闲了再说。”

    说话间雨燕姑姑走进来,说“那小爷儿刚刚出门去了。”

    言双凤正想问赵襄敏跟晋王商议的如何,突然对上蓉姐儿期待的眼光,便拉着她的手道“你不是要见吉祥么就带你去瞧瞧,只是有一件,看过之后,回来赶紧睡下,别明儿起不来。”

    蓉姐儿高兴地跳了起来。

    书房那里,先前赵襄敏早就跟晋王说妥当了,方才不过又交代了些别的事,赵兴良也跟他说了齐王的带话,思来想去还是不免叮嘱“敏哥你留心些,不要总是在这里最好,迟早晚会给人察觉的。我倒不是说别的,你自然也懂我的意思”

    赵襄敏知道,从在北镇他身份逐渐暴露,言双凤身边便不少那窥探的人,幸而有苍鹭等在身旁,相机而动,有惊无险。

    但此刻进京,对他而言最大的威胁就不再是那些江湖之人或者暗中窜动的势力,而是更难应付的那些未可知跟无从预料。

    正对着灯出神,门外是言双凤的声音笑道“人呢你有小贵客到了。”

    赵襄敏一听她那喜洋洋的声调儿,尚未动作,笑意先漾了出来。

    他人在桌边,缓缓抬眸,就看到言双凤拉着蓉姐儿的手走了进来。

    小女孩儿本满眼好奇,当看见灯影中之人的时候,就仿佛心神都给摄了过去,满目惊艳不能言说,只管呆呆看他。

    言双凤把蓉姐儿拉到小魏王跟前“这是蓉儿,是我的外甥女,这就是你想见的吉祥哥哥”

    赵襄敏微笑着纠正“是叔叔。”

    言双凤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又想起他隐瞒年龄的事,便啧道“你才大她几岁还伯伯呢。”

    赵襄敏探手过去,轻轻把她握了一把“是从你这里论的。”

    言双凤这才回味过来,一时掌不住笑了出来“偏你在这上头最留心。”

    蓉儿看看赵襄敏,却见他只管看着自己的小姨娘,如星海一般深远而璀璨的眸子,却只盛着一个人。

    言双凤却仿佛没察觉,倒是来摸她的头“你这孩子怎么不叫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今儿一整天带着你乱转,你也怪累的,可别哪儿吓着了,我跟你娘没法儿交代。”

    蓉儿这才道“小姨娘,我没有病。”她看向赵襄敏,终于鼓足勇气叫道“吉祥叔叔。”

    赵襄敏“嗯”了声,看着小丫头怯生生的“她多半是累了,还是快叫回去歇息罢。”

    忽然雨燕姑姑走了进来,手中却托着一个红木托盘。

    言双凤本以为是茶,可望着上头一个方形的匣子,疑惑问“这是什么”

    雨燕道“是主子给蓉姑娘的见面礼。”

    言双凤吃了一惊“什么怎么、连这个都想到了”她刚要看看是什么,赵襄敏道“不早了,明儿再瞧吧,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也不会飞了。”

    雨燕姑姑会意,领着蓉姐儿退了出去,言双凤好奇心发作“你叫我看看呢,不然今晚上可睡不着了”

    腰后两只手臂探过来,将她揽入怀中“睡不着正好儿。”

    言双凤一怔,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说什么,你想要我死我的腰腿还都疼着呢。”

    赵襄敏道“我是说咱们正好说说话,为什么会要你死”

    言双凤笑道“好好好,是我心邪,冤枉了敏儿你这个正经人。”

    赵襄敏把她抱到榻上,褪去鞋袜,言双凤见他一举一动,想到他竟细心到给蓉儿准备见面礼,便遗憾自己那个不见了的香囊。

    “其实我也准备了东西给你的。”

    赵襄敏抬眸“真的”

    “你以为我随口说说”言双凤哼道“我可不像你,那是我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挑选的稀罕东西,可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仗着那香囊已经丢失,自然不可能说出是两文钱买的事实,只管夸大。

    赵襄敏微笑问“这般有心那不知到底是什么”

    言双凤见他似信了,便抿嘴道“总之是个难得的好东西。”

    “东西还在其次,”赵襄敏慢慢地给她揉着腿“你能记着我,我才高兴。”

    言双凤怔住,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倒是有点心虚起来毕竟那香囊不过是买二赠一顺水人情,他竟一本正经地当真了。

    “不要紧,改天给你补个更好的。”言双凤心软,暗下决心,改天至少要买个十几个钱的精致上等香囊才好。

    赵襄敏道“那倒是不必了。我今日正也捡到了一个好东西。”

    言双凤给他揉的软在榻上,仿佛是手指甲尖儿跟头发丝儿都觉舒爽,两只眼睛猫儿似的眯了起来,闻言蓦地睁开“什么”

    赵襄敏从怀中掏出一个眼熟的小香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今儿从一个粗心人身上掉出来的。”

    言双凤一眼看到,又听这话,就知道原来是先前之时给他摸了去的。

    想想刚才自己胡吹大气,赶紧扑过去要夺过来,赵襄敏却早又放回了怀中“给我的,又抢什么”

    “这不是给你的,”言双凤扒拉着他的领口,探手进去乱寻乱找,又嘟囔“这个不算,改天我”

    赵襄敏轻轻攥住手腕“我说过了,东西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凤二对我的心意。”

    言双凤顿住,才要叫他改口,赵襄敏抚着她的脸“我有一句话想问你。”

    “什么”

    赵襄敏道“东西的好坏,身份的高低,一切都只是外物,我看重的只是你的心、你这个人。”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言双凤“你呢”

    言双凤屏息,他的眸子简直会摄人心魂一样,弄得她意乱情迷心慌慌的“你又是因为我先前跟你说过考状元之类的事心里不服”

    “不,”赵襄敏道“只是想你亲口说一句,你看重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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