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章 第 89 章

作品:《分化成A后标记了情敌

    余芜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直接, 一时有些愣住了,不过她很快反应了过来,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伯母知道, 你很喜欢我们枝枝。”

    她没有说好还是不好, 而是叹了一口气,“枝枝这孩子呢, 从小就比较独立, 许多事情都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也干涉不了她。”

    纪纭疏安静地听着, 边听边点头。

    余芜说“两年多以前, 她坚持要回国,追求自己的真爱, 我们也都任由她去了。”

    这个真爱指的自然是纪纭疏。

    纪纭疏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情,面上那平静的表情终于被打破了, 她颇有些惊讶地看着江枝洛。

    两年多以前

    她知道江枝洛喜欢她,却不知道oga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两人虽然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但纪纭疏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她始终觉得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以及未来。

    再加上她们的初遇其实并不太愉快,纪纭疏担心这个问题会让江枝洛想起不高兴的事情。

    因此有意避免了在她面前说起过去的事。

    乍一听到余芜说两年多前, 江枝洛就喜欢她了, 纪纭疏着实有些惊讶。

    余芜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之后,哪儿还能不明白,原来江枝洛压根就没跟纪纭疏说过这些事情。

    这也是余芜担心的一点。

    江枝洛是她的女儿,她最清楚江枝洛的性格。

    很多事情, 江枝洛只会在背后默默地做, 压根儿不会告诉纪纭疏。

    余芜在心里替女儿感到不公平, 她想让纪纭疏知道,江枝洛究竟为她做了多少,更想让纪纭疏感受到江枝洛直白而热烈的爱。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希望纪纭疏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能够好好地爱江枝洛,善待她的付出。

    因此,尽管江枝洛的脸已经红透了,还冲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余芜仍然装作没有看见。

    “纭疏还不知道吗”

    余芜把这两年来,江枝洛所做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小到生活上的一些照顾,大到替纪纭疏解决工作上的一些麻烦等。

    她虽然对纪纭疏的工作不是非常了解,却能帮对方约到一些想见的人。

    纪纭疏对余芜说的事情有印象,那是一年多以前了。

    有一次她来纽约出差,想见一见当地的一位富商,但那人脾气比较古怪,颇有些看不起华人,当场拒绝了纪纭疏。

    纪纭疏当时听说他不怎么喜欢华人,便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谁知过了两天之后,那人忽然亲自打来电话,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纪纭疏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明白了,这后面恐怕有江枝洛的手笔。

    她忍不住握紧了oga的手,承诺道“伯母,您放心,枝枝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以后会加倍地对她好。”

    江枝洛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再也忍不住了,连忙说道“我相信姐姐,妈妈您别担心,姐姐对我很好。”

    她为纪纭疏做那些事情,并不是想要得到对方的愧疚,也从不想利用这些事情对纪纭疏进行道德绑架。

    毕竟认真说起来的话,那些事情其实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纪纭疏根本不知道她是谁,没有她的帮忙,纪纭疏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江枝洛知道母亲是想帮她,但她相信纪纭疏对她的爱,不需要靠这些事情来维持。

    余芜看见两人这副模样,轻轻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坏人一样。

    她对纪纭疏的印象其实还不错,从以往调查到的资料,以及这短暂的相处来看,纪纭疏的确是个踏实又能干的好孩子,对江枝洛也足够温柔和体贴。

    余芜于是不再为难她们,“我想跟你们说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

    她说起了老太太的身体状况。

    江枝洛脸上的红晕很快消了下去,变成了担忧和后悔。

    纪纭疏见状,用自己的指腹摩挲着oga的手背,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江枝洛回过神来,冲她露出了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余芜说“虽然昨天晚上是抢救过来了,但是老太太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勤,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江枝洛看见余芜的目光落在了她和纪纭疏身上,那一瞬间,忽然有些明白了余芜的意思。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见余芜说“所以妈妈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能不能尽早领证结婚,要个孩子”

    老太太没什么担心的,唯一牵挂的就是江枝洛。

    她以前就说过类似的话,想亲眼看见江枝洛走进婚姻的殿堂,更想看见江枝洛的孩子。

    江枝洛总以为时间还长,她有充足的时间去完成奶奶的心愿,可现实却给了她重重的一巴掌。

    也许奶奶已经等不到那一天了。

    余芜说完以后,仔细打量着两人的反应,她知道这个要求其实是有些为难江枝洛跟纪纭疏的。

    结婚都还好,可要孩子不是什么小事,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余芜也不愿意如此草率。

    纪纭疏没有立马同意,而是看向江枝洛,“枝枝觉得呢”

    生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江枝洛,她作为孕育孩子的人,一切都要以她的意愿为主。

    纪纭疏充分尊重她的决定。

    江枝洛思考片刻,点了点头,“我想跟姐姐结婚,也想有姐姐的孩子。”

    不仅仅是为了完成奶奶的心愿,更是因为她爱纪纭疏,她想跟纪纭疏永远在一起,想拥有属于她和纪纭疏的孩子。

    纪纭疏握紧她的手,转头看向余芜,郑重地说道“伯母,请您把枝枝嫁给我,我会竭尽所能地对枝枝好,永远爱她,尊重她。”

    余芜的眼眶有些红,她看着面前的二人,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伯母就放心了。”

    她同意了

    纪纭疏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尽管这一切都跟她所设想的相距甚远,但结果是让纪纭疏满意的。

    她想娶江枝洛,想了很久,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

    刚才听见余芜那样说的时候,纪纭疏的心中其实是有些迫不及待的。

    万幸的是,江枝洛跟余芜都同意了。

    因为时间不等人,余芜跟纪纭疏商量,准备先不求婚,等双方家长见面商量婚礼的详细事宜后,敲定一个合适的时间,直接举行婚礼。

    纪纭疏便给白盈莺和纪风褚打了电话,白盈莺听说这件事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么快就结婚吗”

    她当然也急,但也没想过这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不过在一瞬间的惊讶之后,白盈莺余下的便只有喜悦。

    “好好我和你爸爸马上过来,跟亲家母他们见面。”

    纪纭疏又叮嘱了几句,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们正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江枝洛将纪纭疏跟白盈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等纪纭疏挂断电话之后,她才伸手抱住aha的腰。

    “对不起,姐姐。”

    声音闷闷的。

    纪纭疏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oga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对方的背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江枝洛在她怀里摇了摇头,不肯解释。

    她觉得要让纪纭疏配合自己尽快领证结婚,对纪纭疏来说有些不公平。

    江枝洛知道纪纭疏是一个极为注重仪式感的人,也知道纪纭疏一直在准备跟她求婚,可现在发生的一切完全打破了纪纭疏的计划。

    江枝洛觉得对不起她。

    可纪纭疏心里同样觉得对不起江枝洛。

    她想给江枝洛的太多了,想让对方在感情的每一步都幸福快乐,不留一丝的遗憾。

    可现在,她却连求婚都没有,就要跟江枝洛结婚了。

    按照流程来说,原本还应该有订婚宴的。

    现在这些步骤都省去了。

    纪纭疏觉得有所亏欠,准备等江枝洛怀上孩子之后,再把求婚补上。

    她想跟江枝洛说对不起,可oga却提前跟她说了。

    纪纭疏心疼江枝洛的付出和体贴,她把oga揉进怀里,“枝枝,不要说对不起。”

    她们都知道这是无奈的选择。

    江枝洛抱紧了aha的腰,“好喜欢姐姐”

    纪纭疏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江枝洛的额头上,无声地回答了对方的这句话。

    她也是。

    江枝洛跟纪纭疏在医院呆了一天,陪着老太太说了很多话,老太太对纪纭疏的态度也越发慈祥和蔼,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孙女。

    在听见纪纭疏说起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时,老太太显得有些沉默,她显然已经猜到了,她们为何要如此匆忙。

    纪纭疏见状,当着老太太的面又求娶了一次,语气显得格外诚恳。

    老太太被她逗笑了,眼眶又有些红红的,她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白盈莺跟纪风褚来的很快,她们把见面的地点就定在了江家的别墅。

    纪纭疏坐在母亲的身旁,江枝洛也坐在了余芜身边,两人隔着母亲们的身影对视了一眼,彼此的脸上都有着笑意。

    虽然这个发展有些出人意料,但她们到底是喜悦且期待的。

    白盈莺是那种温柔如水的性格,余芜则恰好相反,她性感美艳,说话做事也干脆利落。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样,亲密地拉住了对方的手。

    余芜暗暗观察着白盈莺跟纪风褚,心中越来越满意。

    白盈莺自然是不必多说,人不仅温柔,说话间甚至还有一些天真,显然是从小到大都被人保护得很好,随性却不蛮横,对江枝洛也是真的喜欢。

    纪风褚看上去就要严肃得多,显然纪纭疏的这一点也是遗传自他爸爸。

    不过他的严肃只是一贯的表现,话语间却显得很温和,余芜听他说话,察觉到他应该是一个极为护短的人,但也并非是盲目护短。

    他把江枝洛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在外人面前会无条件地护着江枝洛。

    至于对内,即使以后江枝洛跟纪纭疏吵架了,纪风褚大概也是那种帮理不帮亲的人。

    余芜终于放心了。

    在她观察白盈莺跟纪风褚时,这两人也在观察着她们。

    双方都对彼此感到满意。

    因此很快便谈到了婚礼的事情,余芜希望她们能先在纽约举行婚礼,之后再回国宴请国内的朋友。

    白盈莺答应了。

    昨天纪纭疏跟她解释过了,白盈莺理解余芜她们的想法。

    再者,虽然婚礼的时间有些赶,但大部分的朋友应该都能过来,实在来不了的,等回国之后再宴请也行。

    余芜见她同意了,心中压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早就请人算好了合适的时间,就在半个月之后。

    众人都没有异议,婚礼的时间便敲定了下来。

    半个月的时间是有些赶,不过白盈莺跟余芜提前有准备,因此倒也显得并不匆忙,各方面都做到了最好。

    纪纭疏还有工作,没法一直陪着江枝洛,因此只在江家呆了三天,便不得不跟着纪风褚一起回国。

    白盈莺倒是留了下来,同余芜一起忙着婚礼的相关事宜。

    纪纭疏走之前,递给了江枝洛一个小袋子。

    “枝枝。”aha深深地凝视着她的面容,“照顾好自己。”

    江枝洛的双眼通红,她也想跟着纪纭疏一起走,可又想留下来陪着奶奶,两边都是她牵挂在乎的人,江枝洛实在难以选择。

    反倒是纪纭疏主动劝她留下来,距离举行婚礼的时间只剩下十几天了,江枝洛实在不必跟着她奔波受苦,再加上oga放心不下奶奶,刚好可以趁此时间多多陪伴老太太。

    江枝洛看着纪纭疏上了飞机,手里紧紧地抓着纪纭疏递给她的袋子。

    内心的不舍被更大的期待取代,想到十几天之后,她跟纪纭疏便会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江枝洛的心跳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今天还是anni开车,对方好奇地看着江枝洛手中的那个袋子。

    “枝洛,这是纪小姐给你的吗”

    “嗯。”江枝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袋子拎着不重,里面仿佛是一个小盒子,估计是纪纭疏给她的礼物。

    anni嘿嘿一笑,“纪小姐可真爱你,也不知道她究竟送了什么。”

    江枝洛便当着她的面拆开了,看见那东西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怔愣。

    那是一条项链,但又跟普通的项链有些不一样。

    银色的链条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装着浅粉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沙。

    江枝洛猛地掐紧了自己的手心,呼吸也跟着乱了。

    anni见她突然不说话了,不免有些好奇。

    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江枝洛的眼睛竟然又红了起来,那张脸上的表情尤其复杂,仿佛是感动,又仿佛是心疼。

    anni越发好奇了,只是从她的角度看不见江枝洛手上的东西,也不知道纪纭疏究竟送了什么,能让江枝洛露出这样的表情。

    anni向来是个有话直说的性格,她心里这样想着,便也问出了口。

    “枝洛,是什么啊”

    江枝洛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放了回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

    她的声音微微沙哑,“是一条项链。”

    边说着,江枝洛的眼泪边顺着脸颊往下流,颇有些泣不成声。

    anni不理解,什么项链值得江枝洛露出这样的反应

    江枝洛没有解释,只是将装着项链的盒子贴在了自己的心口,满脑子都是aha那双温柔平静的眼睛。

    那个小瓶子里装的,是高浓度的aha信息素。

    江枝洛不知道纪纭疏究竟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她回想起这几天aha比平常略显苍白的脸色,一切仿佛都有了解释。

    姐姐怎么会那么傻

    偷偷地去提取自己的信息素,瞒着不告诉她。

    江枝洛曾经亲眼见过提取信息素的整个过程,要先用手段迫使aha进入易感期,使腺体分泌大量的信息素,再用一根针深深地扎进腺体里,从中提取到足够多的信息素。

    为了保证信息素的纯度,整个过程不使用麻药。

    先不说用针扎进极为敏感的腺体,究竟是一种多么剧烈的疼痛,就说强迫aha进入发情期,本身就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这种提取高浓度信息素的手法通常用在黑市上,有人会将提取出的信息素卖给那些没有aha的oga,亦或者是有的bo想要伪装成a,也会选择购买这样的高浓度信息素。

    江枝洛一想到纪纭疏也经历了这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折磨,心脏一阵紧缩,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anni吓惨了,赶紧将车停在路边,闪身进了后座。

    “枝洛,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江枝洛使劲摇头,也不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小盒子紧紧贴在心口处,不舍得松手。

    anni猜到她的情绪波动应该跟纪纭疏送的礼物有关,可是她不明白,收到礼物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anni来不及多想,一边用纸巾给江枝洛擦眼泪,一边安慰着对方,直到过了许久之后,江枝洛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

    oga吸了吸鼻子,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哭过一场之后,她总算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江枝洛心里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好想见到纪纭疏,现在就想

    anni继续开车送她回家,“你今天就先别去医院了吧,回家好好休息。”

    她把江枝洛送到江家之后,便看着江枝洛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都没有下来。

    anni悄悄将这件事情跟余芜说了,余芜若有所思,“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去看看枝枝。”

    江枝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并非是在哭泣,而是查了大量的资料。

    全是关于信息素提取的。

    越看她就越心惊,同时愈加心疼纪纭疏。

    这种手术会对人体造成一定的伤害,需要很久才能养好,纪纭疏这几天在她面前的平静和淡然全是装出来的

    aha每时每刻都承受着无法缓解的疼痛,可她却依旧陪着江枝洛忙上忙下,没有表露分毫。

    查资料的时候,江枝洛也了解到,除了黑市会贩卖这种高浓度信息素之外,其实在某些地方,人们也把这种行为视作aha对oga的忠诚。

    因为ao之间天然的不平等,使得某些人认为,aha将自己的信息素送给oga,是在传达我将永远忠诚于你,臣服于你的意思。

    江枝洛没想到纪纭疏居然也相信这个,她想骂aha傻,却又捧着那条项链说不出话来。

    红着眼看了项链许久,江枝洛收拾袋子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小袋子里还有一封信,她只顾着去看这条项链了,压根就没注意到这封信的存在。

    oga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放在床上,转而拿起了那封信。

    打开便是aha飘逸漂亮的字体,江枝洛读到第一行字的时候,好不容易才憋住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亲爱的宝贝枝枝

    谢谢你愿意爱我,选择我。

    我想了很久,有些话当面实在说不出口,只能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你,请原谅我的懦弱。

    从我们相识到相爱,谢谢宝贝愿意一直包容我,纵容我的坏脾气和不讲理。

    我一直没有很认真地跟你说过爱你,有些话说出来未必是真的,我更想让你看到我实际的行动。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和时间,让我证明我爱你。

    纪纭疏写了很长的一段话,江枝洛哭得眼前都模糊了,她擦了好多次眼泪,才把这封信读完。

    纪纭疏解释了她为何要送这样一份礼物给江枝洛,除了那个传说之外,她还想在婚礼之前,送江枝洛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她的信息素是特别的。

    她提到了江枝洛几天后的发情期,也说到了未来她可能还会有工作繁忙的时候,希望她不在江枝洛身边的这些时间里,那瓶高浓度信息素能够代替她暂时陪伴江枝洛。

    江枝洛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小瓶子上面,她用指尖摩挲着瓶身,里面浅粉色的液体缓缓流动着,伴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甜桃香。

    江枝洛看到最后,喉咙里溢出了模糊不清的哽咽,伴随着控制不住的哭嗝。

    她捂住自己的唇,赶紧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不让眼泪再次流下来。

    因为纪纭疏在最后写到

    乖宝,别哭。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