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8章 苦肉计

作品:《冲喜医妃超旺夫

    送玉簪的婢女赶到秦家时,秦窈刚用过早膳,正打算过会儿去平安医馆。

    婢女把一个精致的小匣子呈给秦窈道“昨日姑娘帮了我们平王殿下,这是殿下让我来给姑娘送的酬劳。”

    秦窈接过匣子,见里面装的是一支白玉簪。

    与一般簪子不同的是,这支白玉簪上雕刻的不是的花鸟,而是一支抱着如意的小狗。

    小莹立刻认出了那只小狗是蓉蓉“这簪子上雕刻的是蓉蓉吧虽然外形只有六七成相像,可神韵简直一模一样。”

    秦窈自然也一眼认了出来。

    她本来还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收这份谢礼,可在看到玉簪上雕刻的图案时,几乎立刻便喜欢上了。

    平王府来送簪子的婢女,适时又解释道“这支玉簪从样式到雕刻,全都是平王殿下亲手所为,玉簪用的是上好的昆仑玉,与姑娘的气质很是相得益彰呢。”

    秦窈拿起来细看,却发现小狗抱着的如意上,镂刻的纹路里竟然沾着几丝红痕。

    虽然红痕颜色浅淡,但因为玉簪通体莹白,哪怕只是一丝淡红,凑近了看亦十分明显。

    秦窈嗅觉比常人灵敏,很快便闻出那是血丝,不由皱眉问道“这上头的血渍是怎么回事”

    王府的婢女此刻终于回过味来,殿下为什么故意不擦掉玉簪上的血迹了。

    她立刻说道“殿下是头一次学雕刻,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十根手指上几乎都被划出了伤口,看着都让人心疼,想是血渍不小心沾在了玉簪上,没能擦拭干净。

    “不过姑娘也不用担心,只消把玉簪放在温水里泡上一个时辰,血渍便会自己消融掉的。”

    秦窈听完,却挑了挑眉。

    但凡送出玉簪前仔细看看,必然能发现上头沾了血渍,对方连清理血渍的方法都如此清楚这让她十分怀疑,姬长夷是不是故意不把血渍擦干净的。

    不过,看在玉簪十分合自己心意的份上,她还是拿出一瓶自己特制的药膏,递给王府的婢女道“酬金我便收下了,这里有一瓶伤药,能使伤口快速痊愈,你带回去给平王殿下用吧。”

    打发走了平王府的婢女,秦窈吩咐小莹把玉簪放进水里泡着,随后便去了平安医馆。

    今日平安医馆的病人不算太多,倒是对面济慈堂,今日的病人格外多,排队看诊的队伍,都快要排到平安医馆门口来了。

    前几日两家可是能平分秋色来着。

    医馆里的苏越苏大夫,见秦窈总是朝对面看,便解释道“每月十五,太医院院使,也就是姑娘的二舅舅,便会趁着休沐来济慈堂坐诊,专为人看疑难杂症。

    “寻常人家,哪里能请到太医看病尤其还是得了泰国公真传的院使大人,因而每月的这时候,对面都会人满为患。”

    “原是如此。”秦窈点点头,倒也没觉得嫉妒。

    医者最重要的便是信誉,既然这么多的病人选择冯家二舅,自然说明他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

    见医馆里只剩下了了几个病人,秦窈正想提前回家,却突然见一辆马车急急地撞开人群,冲平安医馆疾驶而来,速度快得差点儿停不住,直接撞上平安医馆的大门。

    秦窈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谁家的马车失控了,转眼却见从马车上跳下来一个抱着孩子的锦衣青年,边往医馆里跑,边朝她喊道“请秦姑娘快来为我儿看看。”

    他怀中的孩子不过五六岁年纪,身体轻微抽搐,意识昏迷不清。

    秦窈急忙让青年把孩子放进一旁的软塌上,开始为孩子检查。

    可还不等她检查完,孩子的父亲已经主动说道“宫里的太医说,武儿得的是肠痈,已经没得救了,只能等死,但你是九天玄女,昨天宫里发生的事我听说了,你能一言定人生死,便也能救活他对不对”

    高热不退,伴有腹部的疼痛痉挛,甚至能触摸到明显的重物,结合这些表症和脉象,确实是肠痈无疑。

    也就是急性阑尾炎,看孩子眼下的状况,十有八九已经发生了穿孔和感染。

    在古代,肠痈几乎是不治之症,尤其是在发生穿孔和化脓感染后再尤其,患者还是这么小的孩子。

    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立刻给孩子手术。好在割阑尾只是小手术,不在医院空间也能进行。

    秦窈来不及向孩子父亲解释,自己根本不是九天玄女,立刻开了两张消炎镇痛的药方,吩咐医馆里的伙计快去熬药,然后便是说服孩子的父亲,要给孩子开肠破肚了。

    “我确实可以救你儿子。”

    她尽量简洁地向孩子父亲解释手术过程,“但是需要在他的肚子上划开一道口子,摘除掉他体内病变的一小节肠子,但最后除了会在他肚子上留下一道疤以外,对他日后并无任何影响,你能接受吗”

    “你休要胡来”还不等孩子父亲答话,门外便传来一声呵斥。

    秦窈闻言看去,却是她二舅冯望白和冯兰臣父子俩。

    冯望白边急步走来,边继续呵斥秦窈道“别人叫你几声玄女娘娘,你就真把自己当神仙了医术靠的是真才实学,而不是装神弄鬼

    “裕郡王的小世子患的是肠痈,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为他诊治过,全都束手无策,你才学了多久的医术,便敢大言不惭说你能治”

    他走到秦窈身边,不由分说地把秦窈扯到离裕郡王稍远些的地方,压低声音,半是警告,半是规劝地对她说道“全大庸的医者都知道肠痈乃不治之症,你不能为了想要一时拔尖,便拿这种事开玩笑况且裕郡王为人睚眦必报,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你现在应承了他,最后却做不到,事后他必定饶不了你。”

    秦窈道“我自己医术如何,能不能治好肠痈,我自己心中有数,用不着你操心。”

    她懒得和冯望白多解释,推开对方便往回走。

    冯望白见自己苦口婆心劝了半晌,秦窈却无动于衷,不由十分不悦地皱了皱眉。

    索性直接代她向裕郡王告罪道“裕郡王,微臣这外甥女名利心有些重,又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肠痈是不治之症,但她也并没有坏心,微臣替她向你赔罪。

    “至于小世子,还是让他就此去了吧,别叫他临死前再受一遭开肠破肚之苦。”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