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 第 79 章

作品:《论警校组和守护蛋的适配程度

    乌丸熏用脸颊蹭了蹭脑袋下面的大白枕头。

    半睡半醒间, 乌丸熏模模糊糊听见安静的房间里,隐隐有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传来。

    乌丸熏用力翻了个身,将被子压在身体下面, 四仰八叉地横在床上,大白枕头也被她抱在怀里。

    房间里敲击键盘的声音顿了顿。

    坐在电脑桌前的安室透听到动静,停下手上的动作, 抬眸看过来,不由失笑。

    乌丸警官有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将乌丸熏睡得向上卷起来的衬衣拉下来,遮住她露出来的半截小肚子, 再把她重新塞进了被子里。

    “唔”乌丸熏嘟囔了一下,把整张脸都埋在了松松软软还带着阳光香气的枕头里面,使劲蹭了蹭。

    安室透好笑, 伸手想要把枕头抽走“好啦,不要再把脸压在枕头上, 小心窒息。”

    乌丸熏皱起了眉头, 使劲儿抱着枕头不肯撒手。

    最后安室透竟然连枕头带人一起拖了起来。

    安室透“”

    上半身突然被拖起来的乌丸熏, 一瞬间清醒了。

    她维持着这个略显别扭的姿势睁开了眼睛,和安室透对上了视线。

    乌丸熏“”

    乌丸熏酒量不是很好,醉酒后的酒品也有些一言难尽,但有一点她从来不会断片。

    短短一秒钟的时间, 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完完整整地在她脑海中一一涌现。

    从最开始没有节制地狂吃巧克力,到梅开三度叫降谷先生jack,再到后来傻兮兮的闭眼秒睡她全都想起来了。

    乌丸熏的脸,肉眼可见地开始一点点涨红起来。

    她尴尬又慌乱地放开手中紧紧抱着的枕头“抱歉, 降谷先生, 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 说起来是我考虑不周到。”安室透笑道,“下次买不带夹心的巧克力。”

    乌丸熏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下次吗

    和安室透告辞之后,乌丸熏还忍不住在想这件事。

    乌丸熏虽然母胎单身,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但这并不代表她情商低。

    降谷先生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准备下次再送她巧克力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今天降谷先生送给她的那一盒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巧克力礼盒,也是他早就准备好要给她的吗

    而且那一盒巧克力上面还系着漂亮的粉色蝴蝶结,不像是准备留着自己吃的,不是别人送的礼物,就是要送给别人的礼物。

    乌丸熏心中隐隐有个自恋的猜测。

    降谷先生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啊

    但是网上又经常能看到类似的帖子人生三大错觉之首ta喜欢我。

    会是错觉吗是不是

    乌丸熏没有感情方面的相关经验,很是捉摸不透,一路上都在兀自纠结着。

    于是一时间,乌丸熏也没有注意到,排排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松田阵平三人,也露出了同款沉思和纠结的神色。

    回到家。

    由于今天耽搁了大半天的时间,乌丸熏直到凌晨才把手头堆积的工作处理完毕。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原本工作时产生的困意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又开始纠结了。

    心里好像有毛茸茸的小猫爪子在又抓又挠。

    好想知道,降谷先生到底是不是对自己有好感呀

    倒称不上是有什么隐秘的期待,就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乌丸熏纠结着朝窗边的方向翻了个身,突然瞥见没完全拉上窗帘的窗户外,似有三道小小的黑影闪过。

    乌丸熏揉了揉眼睛,再看向窗外,这一回,除了高悬在静谧夜空中的月亮,什么也没有看见。

    大概是看电脑看久了,看东西出现重影了吧。

    乌丸熏赶紧亡羊补牢般闭上眼睛。

    睡觉睡觉。

    乌丸熏其实没有眼花。

    她看到的划过天边的三道小黑影,其实是松田阵平三人。

    他们的方向正是安室透的公寓。

    虽然说守护甜心不能离开守护甜心的拥有者太远太久,但也不是说他们就只能捆绑在乌丸熏的身边了。经过平常的各种实验,松田阵平三人心中也大致有数,出去两三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就是会变得有点虚弱,到时候回蛋里睡两天就好了。

    他们一路飞到了安室透的公寓。

    安室透的公寓很好找。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周围一排公寓楼都熄了灯,只剩下安室透的那间房间还亮着灯。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趴在他卧室的窗户上,露出一个、两个、三个脑袋。

    “降谷还没睡啊。”

    安室透此时正坐在电脑桌前,神情严肃地处理着来自组织和公安的工作。

    作为情报人员尤其是身兼数职的情报人员,每天搜集情报、分析到深夜,对安室透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他把窗户开了一小半,晚上微冷的夜风有助于他思考。

    这倒是方便了松田阵平他们,三人从打开的窗户缝隙挤了进去,毫不见外地爬到安室透的肩膀上。

    松田阵平探头看了一眼“嚯,降谷还在工作呢”

    诸伏景光对公安的工作更了解一些“zero应该快处理完了。”

    果然像诸伏景光所说的那样,不到半个小时,安室透就合上了电脑进了卫生间。

    门内传来洗漱的声音。

    安室透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走出来,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没睡着,便又起身,趿拉着拖鞋去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波本酒,倒在了透明玻璃杯里,还加了一颗冰球。

    萩原研二看着安室透一系列的动作,有些疑惑“都这么晚了,小降谷还要喝酒那不是更睡不着了”

    “咚”冰球被丢进了玻璃杯里,发出一声闷响。

    安室透拿着玻璃杯回了房间,靠在床头,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凛冽辛辣的烈酒在唇齿间滚过,喉结上下滚动,烈酒顺着咽喉滚进胃里,隐隐的灼烧感逐渐蔓延开去。

    他随意地支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微微垂着头,金色的碎发在他脸上落下大片的阴影,眼神晦暗而悠远地盯着虚空某处。

    看着这样的安室透和在警校时张扬而意气的降谷零完全不一样,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沉默了下来。

    他们当然知道,是什么让曾经的“降谷零”变成了现在的“安室透”。

    安室透就这样在安静到死寂的房间中,一边喝着酒,一边发着呆。

    似是想起了什么,安室透伸手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下方的隔板处,摸出一张藏在暗格里的照片。

    照片塑封过的照片虽然被人收藏了很多年了,但是一看就是被主人保存的很好的。

    松田阵平他们三人飞过来,在视线触及到照片的那一刻,突然浑身一震。

    这张照片,是他们五个人当年警校毕业时,在樱花树下一起拍的合照。

    穿着警校制服的降谷零被围在最中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挤在他前面,伊达航和诸伏景光一左一右勾着降谷零的肩膀,看上去热热闹闹的。

    灿烂的笑容、蓬勃的朝气、飞扬的意气,似是要随着满天飞舞的樱花一起冲出照片的束缚。

    安室透拿出这张照片,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辛辣苦涩的酒。

    他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照片,脸上没有泄露出分毫的表情或者多余的情绪。

    但却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沉重的悲伤和寂寥。

    “zero”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看到现在这样的幼驯染,忍不住红了眼眶,“很抱歉,留下你一个人。”

    他的嗓音带着些微的哽咽。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眼中隐有水光闪过,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收拢。

    安室透看了整整半个小时的照片,终于把手中的那杯酒喝完了。

    他将照片重新推回暗格里,把玻璃杯搁在床头柜上,仰面躺在了床上。

    安室透微微侧了侧身,鼻尖开始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香气。

    他的紫灰色的眼眸恍惚了一瞬。

    是乌丸熏之前在这里抱着枕头睡觉留下的味道。

    安室透再次将脸往枕头的方向偏了偏,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次他入睡的很快。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缓了起来。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此时就抱膝坐在安室透的枕头边,默默注视着他们的同期好友,直到天色破晓。

    在些微的晨光中,松田阵平开口道“降谷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还要反对我之前的想法吗”

    诸伏景光垂下眼眸“我仍旧保留我之前的看法。”

    “景光”松田阵平皱起了眉,“降谷现在的状态可称不上好。”

    “我知道”诸伏景光沉声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更加不敢赌。”

    “好啦。”萩原研二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不我们回去问问小薰的意见好了。”

    这到也是个办法。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同意了萩原研二的说辞。

    松田阵平站起了身,不怎么客气地在安室透的头发上狠狠揪了一把“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我们都死了还要为他这个活人操心。”

    “噗。”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的说法逗笑了,伸手使劲在安室透的头顶揉了一把,“小降谷还是像以前一样令人操心,现在一个人在组织卧底,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呀。”

    诸伏景光的眼眸中也不由得带上了点点笑意,像小时候一样,微微俯身,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对方的额头“晚安,zero。”

    松田阵平一如既往的毒舌“太阳都要升起来了,说晚安不太合适吧”

    三人笑闹着飞出了窗外,飞向晨曦微露的天际。

    火红的旭日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徐徐升起。

    “嘎嘎嘎”

    没让闹钟响到第二声,肌肉线条分明的小麦色手臂便从被子里伸出来,精准地按掉了闹钟。

    安室透将手从小黄鸭闹钟上收回没错,就是之前乌丸熏特价抢的小黄鸭闹钟,原来的黑色普通款闹钟已经彻底被小黄鸭取代了。

    安室透没有任何的拖延,干脆利落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举到头顶向上拉升。

    神采奕奕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又是新的一天

    然而,当安室透回身整理床铺的时候,却见枕头上掉了一撮头发。

    不是几根,而是一撮

    安室透原本微微带笑的嘴角骤然凝固住了。

    “熬夜秃头”四个大字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还自带加粗和闪光特效

    他还没到三十,就要面临掉发的危机了吗

    安室透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浴室,对着洗漱台前的镜子,撩起头发看发际线。

    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嗯,还行,发际线没有后移的迹象。

    安室透稍稍松了口气,但心情依然有些凝重。

    突然大量掉发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不正常掉发的情况都出现在熬夜之后,这是身体对他发出的警告。

    今天晚上一定不熬夜了

    安室透心中立了一个fg,简单吃了早餐,出门去波洛咖啡厅上班了。

    今天又轮到他上早班,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他得加快效率,中途抽出空来处理公安和组织的相关事务。

    希望今天江户川柯南那孩子不要再来波洛咖啡厅了,每次见到他都没什么好事,平白给他增加工作量。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