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牢笼与枷锁(5)
作品:《与黑心莲互换身体后》 欢迎进入前情回顾环节, 补订可以解锁新章节哦 赵曦言慌乱的从江皖那跑走,步脚走得飞快,拐到门口时, 正好跟用完晚膳回院的弟子们撞了个满怀。
“哎呦走路看着点道啊”
被撞的刁飞看清撞人的是赵曦言后,冷哼一声,直接给人踹了出去。
一声闷响, 没来得及反应的赵曦言狠狠地摔了个屁股蹲。
“呦, 这不是柳师叔的一条好狗吗。”刁飞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扭头问身旁的人“都说好狗不挡道, 他是不是该道歉”
“狗只会叫,哪儿会道歉啊师兄。”
“光道歉怎么行啊刁师兄的衣服都让你碰脏了,我们也不为难你, 给洗衣服就行。”
赵曦言正要起身, 被刁飞又一脚踹回地上,肩头乌蒙蒙的黑了一大片, 他蹙眉冷声道“大家是同门,几位师兄又何故总为难我。”
其实这些人为难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刁飞的师父是去年暴毙而亡的前掌门子桑临, 自他师父柳荷继承掌门之位后, 他被找麻烦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了。
但相比下, 作为他的师弟柳荷二弟子江皖, 过的要比他更难。
弟子不屑道“为难这就叫为难你了”
刁飞笑笑“是啊, 毕竟往日都有你那个不争气的小师弟扛着, 我们又何时为难过你呢最近他不在, 不如今日就来为难为难你吧。”
赵曦言心头一颤,第一时间瞟向侧方的屋子,见窗户紧闭, 稍松了口气。
他其实不喜欢江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怕江皖听到这些人讲的话。
此时,姜菀正贴在窗户缝往外瞧,她是故意合上窗户的,省的赵曦言觉得丢脸,但看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特别憋屈。
说实话,作为修真文男主角的赵曦言好像有点太废了。
突然,“吧嗒”一声,有人将院门一关。
刁飞咧嘴一笑,拍了拍吃饭溅上的那片汤渍嘲弄道“这种小事就在我春泥舍里了结吧,你要非愿意说出去,我也不拦着。”
“你要如何”
“事简单,我哪儿敢要求掌门首徒道歉啊,只要把衣服洗干净就成。”
赵曦言想到师父四面楚歌的处境,还有江皖日后在春泥舍的处境,他咬牙点了点头。
刁飞见这废物答应了,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人道“行了,別愣着了,去把该洗的衣服都拿出来啊,有人给洗衣服了。”
赵曦言愣了一瞬,出手要拦,“我答应给你洗已是在忍让,你们这 ”
刁飞不耐烦的推了他一下,赵曦言面色一沉,袖笼中的符篆露出一角。
同一时刻,侧身传来一声高喊,“慢着”
赵曦言眉头紧锁,见江皖推门而出。
最担心的还是来了。
江皖的出现,势必让对方更嚣张。
姜菀快步走到赵曦言身旁,小声问了句“师兄,你没事吧”
“你给我回去,这儿没你的事”赵曦言凶巴巴的吼了句,狠狠瞪了她一眼。
姜菀
是不是黑莲花的狗脾气传染啊赵曦言怎么转身就变成疯狗乱咬
眼瞅着热脸贴了冷屁股,她识趣要走,站在一旁的弟子欺负他欺负惯了,必然不会轻易让他离开,阴阳怪气道“呦呵,这不是并蒂坞大公子么”
姜菀还没完全适应黑莲花仙二代的身份,一时间没意识到那人是在叫她,走了没两步,肩头一沉,一只手突然落在她肩头。
“喂,我跟你讲话哎呦”
说时迟那时快,姜菀下意识地给了对方个过肩摔,动作干脆利落。
宽大的黑影重重落地,发出声闷响。
一群人愣在原地,甚至忘记去扶人。
同一时刻,那弟子一个鲤鱼打挺,对着少年的侧颜挥拳抡去。
姜菀反手一抓,精准制住对方上臂,随后又送出个利落的过肩摔。
这次那弟子就没能那么快起身了,他扶着肩头,龇牙咧嘴的打着滚儿。
这是那个连灵根都没有的病弱江皖
赵曦言脑海中闪过这句话后,暗自瞟了眼刁飞的神色,见他青筋暴起,顿时不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收场了。
“欸,你干嘛碰我我最不喜欢别人碰我了,我有名字呀,为什么不叫我名字直接碰我啊,我在太溪涧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这一碰,我痊愈又要晚上三四天,那明日的课业该怎么办啊你帮我写吗”姜菀装模作样的揉着肩膀,一脸真诚的看向刁飞几人。
这种擒拿过肩的招式是以前当警察的时候练成的,刚刚那两下纯属于条件反射,真不能怨她。
“几位师兄好啊,以后我们就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为了缓和气氛,三好少女姜菀顺路送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忽略掉了众人抽搐着的唇角。
这是那个平日说话超不过三个字的江皖
赵曦言又看了眼刁飞,青筋已然变成了紫色,跟藤萝条似的,快爆出来了。
体验了姜菀两次过肩摔的弟子青崇爬起来怒气冲冲道“你这分明在讹人”
他方才不过轻轻碰了下他肩膀,怎么就让他旧伤复发了
“对啊,我这不是在学以致用吗”姜菀点了点头,对着刁飞笑道“这位师兄身上的油点子怕不是嘴漏弄的吧,我跟曦言师兄还没吃饭呢。”
刁飞平日没少欺负江皖,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今日的江皖不太对劲儿。
另一侧的青崇早就被气炸了,直接扔出张木系的刺藤符,随着一缕青烟,一只粗长的藤蔓直直向姜菀刺去。
不等她闪躲,有人先一步拦住了他的攻势。
“青崇”刁飞呵斥一声,扯着那人退后几步,待他稍冷静些,才缓缓道“师弟稍安勿躁,江公子好歹江皖是并蒂坞的大公子,是儒圣之子,不说同门之情,单讲君子之间,也是要留些面子的,到时候闹得太难看,江公子回去找他爹哭诉可就不好了。”
江鸿温是江皖的霉头,往日只要他一提,这小子便会跟疯狗似的扑上来。
他就是要教训他,也要等他先出手。
只要他出手,他就让他的手废掉,好好长长教训。
姜菀眉头一挑。
哭诉刚刚你要不拦着他,咱看看哭的到底是谁。
她松开袖笼里攥紧的拳头,想着人家都搬出江皖那个儒圣爹来恶心人了,可不能白白浪费作为仙二代嚣张跋扈的机会,而且她现在是儒修,不能跟以前一样上来就动手。
儒修最强的武器是什么,是嘴啊。
早就迫不及待体验儒修的嘴炮儿的姜菀浅浅一笑,对对着众人道“师兄说的没错,我爹是儒圣,儒圣是什么呢是站在儒修顶尖上的人,按辈分最差你们也得叫一声爷爷吧”
赵曦言听出她的意思,差点笑出来。
江皖他爹是爷爷,那他就是爹了。
欸,不对,这样算的话,他也得喊爹了。
不等众人发作,姜菀继续道“曦言师兄既然要给你们洗衣服,那我一个做师弟的,这事自然得由我代劳了。”
刁飞身后,有人附和道“那是自然”
“可现在我胳膊被青崇师兄弄伤了,这活儿怕是干不成了,不如就由青崇师兄代劳吧。”
“什么”
“简直是胡搅蛮缠”
跟在一旁的弟子坐不住了,纷纷叫嚷起来。
青崇被姜菀的神逻辑搞得气炸,暴怒之下,一直符篆飞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刁飞出手稳准狠,一把拦下半空中的土尘符。
姜菀留意到刁飞指尖露出的半截符纸,暗自笑笑,感情儒圣爹的名号还是好用的,她都这么嚣张了,这些人还是忍下了,特别是欺负赵曦言的这个人。
可惜,他们要忍,她不想忍。
她扭头对愣在一旁的赵曦言道“师兄,你裤子也脏了,要不脱下来一起让他洗了吧,都是青崇师兄顺手的事儿。”
少年的话语欢快而轻巧,毫不遮掩其中挑衅之意。
周围的人自然都听出来了,特别是刁飞,怒意隐忍不发。
赵曦言也没想到平时话不多说一句的江皖会为他强出头,还特别有本事的招惹了一院子的人,闹到现在这样,他也不知最后要如何收场。
这混小子已经不是脑子坏了这么简单,怕不是已经疯了。
“走,师兄,去我屋把裤子换了去,我有好多衣服,你随便选。”
“我”赵曦言正要拒绝,被姜菀使了个眼色扯着往屋里走,留着一群人愣在原地。
他们之所以愣在那,是没想到平日对江鸿温三字忌讳的人会有一天依靠儒圣的尊位跋扈,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跋扈
特别刁飞,他万万没想到,往日闷声受气的小疯狗一开口却是战斗力超群,甚至体术也出乎意料的好。
小疯狗在故意隐藏实力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刁飞的脑海里。
“师兄,你刚刚干嘛拉着不让我上,看我不把这混小子揍的明明白白。”青崇埋怨着。
“蠢货,你方才不过碰了他一下,他就要把在太溪涧留下的淤痕讲成是你伤的,若真让你伤了他,那可不是往日抄书、受戒尺便能解决的了,好好想想春燕舍的那群人是什么下场吧。”
“是啊,现在师尊不在了,现在我们在儒行书院势单力薄,真出了事,那帮老东西不会护着我们的。”
青崇恍然醒悟,前段时日新燕舍发生了件大事,除了江皖的同寝者都被严加处理,甚至还有几人逐出书院,但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被牢牢封锁,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江皖才获得准许,暂时离开书院。
但不管是什么事,江皖都没有受到影响。
青崇不由得后背发凉。
江皖虽然行事怪异、嚣张,但人家是儒圣的长子,靠爹走四方的仙二代,再加上他没有修为,真被他伤了,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江皖伤了,错的永远只会是伤人者。
细思极恐,青崇气的直咬牙,这小子的确是个满肚子坏水的
“那师兄,我现在该怎么办”青崇有点茫然,难道他真要给那个小混账洗衣服不成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他搬进了春泥舍,还怕他日没有机会”刁飞说着,心生一计,“对了,演武赛的选拔是不是截止了”
“嗯,昨日截至的。”
“册子不是你看管的么,去给江皖的名字加进天字队。”
“天字队大师兄,试炼可不是闹着玩的啊,那都是中阶的大妖,要是出了什么差错”
掌册的弟子有些犹豫,这演武赛的选拔虽然是儒行书院的内部选拔,但试炼之地中面对的妖物都是真正的妖兽,能报名进天字队的弟子,至少是金丹期的修为以上,还需德才兼备,君子六艺样样精通,刁师兄让江皖这样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进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刁飞哈哈一笑,“想什么呢他一个普通人进到天字队的选拔中,无异于送死。我要的是让他当众丢脸,过两日长老会清点名册,到时候他被当众点了名,看他如何收场。”
众人听了,纷纷拍手叫好,马屁赶紧送上。
“师兄真是好谋略,这小混账为了活命也只能认怂退出选拔,到时候大家只会嘲笑他自不量力。”
她哆哆嗦嗦的找了个靠近内舱的地方,试图保暖。
这时,小舱的门帘被撩开了,赵曦言抱着条披风,见人缩在门口一个劲儿的抖着,没好气的丢过去。
他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知道自己是个凡胎还不自量力,非要逞强待在外面做什么,害的师父在舱内也休息不好。”
姜菀看出来了,赵曦言对与黑心莲不太对付,一路上都是板着脸,稍稍看到她有些不规矩的小动作就训斥起来,不过刚才雪中送炭这一举动,让姜菀对他的好感度倍生。
毕竟跟黑莲花比起来,主角的态度好多了。
“多谢。”姜菀笑笑,抬手随便蹭了蹭鼻涕,用披风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没看到赵曦言脸上稍纵即逝的惊诧。
早些年在外游历时,她是见过柳荷的。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没蓄胡子,也没现在这样清瘦,更不是儒行书院的掌门。
她记得儒行书院是仙门中历史最悠久的一个门派,可惜门派里没出过什么能打的修者,所以一直处于中下游的位置。
柳荷作为儒行书院的新晋掌门,入职不过一年。
上一任掌门子桑临去年在门派里突然陨落,当时在三千仙门中闹出不少流言蜚语,后来也没了消息。
待赵曦言走后,姜菀披着个斗篷坐回角落,掏出袖笼里的玉简看了看。
依旧没有新信息回复。
这黑心莲怎么回事啊,再不把他的情况简单说明,一会儿去了儒行书院漏了陷可怎么办
不过她感觉到了,黑心莲一直在刻意回避,不想让她有关他的任何信息。
算了,她怎么可以指望一个黑化人物思想正常呢,这不就跟你强求一条鱼飞上天一样么,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歹也上过侦查课,这种察言观色的事她也算是内行了,之前跟黑心莲相处时,不就把他哄的好好的吗
少时,飞舟的速度逐渐放缓,姜菀起身向下看去,薄薄云层之下,一汪碧水似翠玉,环绕着气派十足的院落,白墙青瓦映入眼帘。
姜菀眼前顿时一亮。
“小门小派”的儒行书院到了。
太溪涧,作尘舍。
陆子昭执行完门派任务刚回来,便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江皖一早已经被儒行书院的掌门亲自接走了。
得知好消息的陆子昭片刻都不能等,端着盘刚买回来的冰糖桂花糕来找姜菀。
敲了半晌门,里面才应下,推门一进,陆子昭便被院内奢华的摆设给震住了。
这还是作尘舍
往日“奔放自然”的竹海被修葺的妥妥当当,暖玉砌成小路弯成一道月牙的样子通向内舍,竹林下一方青翠透光的翡翠茶案几乎与林海融为一体,女子一身暖黄色的长裙,绾了个高高的发髻,倚在桌旁捧着本册子仔细翻看。
师妹真的是感情受挫后转性了平日里一醒就要蹿出门的性子竟会猫在舍内看书
他的脑海顿时冒出一连串儿的疑问,
不过细细想来,最近过来见她也一直是这个状态,唯一的区别便是她每次翻看的书卷不同。
“师妹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正好配你这香茗。”陆子昭兴致高昂地放下桂花糕,马上自顾自的满了杯热茶,不知道小师妹从哪儿发了财,最近开始,小到茶叶,大到摆设家私,用都是最奢华的玩意儿。
江皖连头都没抬,目不转睛的看着书卷,淡淡道“师兄不必每日来探望,我很好”
不等江皖说完,陆子昭郑重点头“师兄明白”
师妹还没从江皖那小子的婚约中走出来。
江皖“”你明白什么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呢吧,江皖那混小子今早让人领走了,以后你就清净了。”
江皖眉头微蹙,之前他去查探过那女人的情况,见她竟把自己的身体折腾病了,气得他施下昏睡的符篆,让她老实睡上十天半个月,却忘了还有儒行书院这档子事。
陆子昭看她听到江皖二字后黯然神伤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此时两人感情不深,师妹便这样颓废,若是他插手晚了,岂不是会做出更过激的事
他这个做师兄的,一定要帮她顺利渡过难关才好。
陆子昭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个点子,他见江皖又要拿起书卷,突然伸手冷不丁的抽走书卷,随后脚下一点,步上竹林,几步便没了身影。
他哪儿知道江皖此时正看到阵法典籍中至关重要的一步,这一夺,足以让江皖震怒,直接凝出全身的力量追了出去。
山涧寒风凛冽,一道金色的身影如风,紧追着百步之外的陆子昭。
这是江皖第一次催动所有灵力去驱使这副身体,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契合好的原因,他总觉得丹田后力不足,并不是他想象中剑仙应该有的速度。
二人你追我赶,像两个跳跃的糖豆,从青山一路蹦下山脚,倏地,陆子昭脚风一变,回头对他勾唇一笑,贱兮兮的说“小师妹,你这步法可是退步了啊想要书卷得加把劲儿了哈哈”
话音刚落,人突然消失在林海末端。
找死
江皖彻底被激怒,掌心凝出灵气,杀气腾腾的追了去,搅弄着林间枝叶沙沙作响。
跨过山林尾处,面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青石板砌成的练剑坪上整整齐齐站着数百名小弟子,大家正在勤奋练剑。
江皖停在练剑坪上,四顾看去,仔细寻找陆子昭的踪影。
“嘿嘿,小师祖好”
人群有弟子笑嘻嘻地唤着他,也有人尊敬行礼,江皖回首,目光落在他们挥舞着的东西上。
是书卷
未等他再问,一群孩子奶声奶气的笑着问“小师祖是不是在找东西呀”
能在这处练剑坪修行的大都是七八岁刚拜入门下的孩童,他们的父母会把孩子不远万里的送到三清山,其中主要一个原因就是冲着玉菀剑仙的名号来的,所以孩子们即便没见过姜菀本人,但也大都在太溪涧的招生影像里见过她的模样。
这群孩子里,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姜菀的迷弟迷妹,大家见她的袖笼被掌风灌成了两个红灯笼模样挂在身后,注意力立马就被吸引走了,自然而然的亲近起来。
领队的是顾行之门下的女弟子黎倩,见孩子们跃跃欲试的模样,给了个眼色,一群人蜂拥而上,团团将少女围住。
烈火一样的怒意顺着经络蔓延至全身,将耐性彻底燃尽,不过才交换了身体,这人就敢让“他”如此狼狈
少女眼中窜出了火,被如今雌雄颠倒的状况彻底搞毛了,抬手随意拍了床架一下。
“哗啦”一声巨响。
床碎了。
碎的特别彻底,木板子被碾成了粉末,铺盖卷呼啦啦的掉在地。
姜菀才呼哧呼哧的爬了半个小时的石阶,如今没了灵力,浑身酸疼,猛然听到这声巨响,手里的瓷杯一个没稳住,倾倒下去,撒了一腿热水。
“啊”,她一惊一乍的起身,忙扫落身上的热水。
随着那杯洒落的水,仿若干柴遇到星火,怒火势不可挡的在江皖的腔子里乱窜起来。他平日里最是注重仪表,大到衣服材料,小到一个衣扣,都要精挑细选过才让裁缝配上,这女人竟不修边幅至此。
真想掐死她。
对,杀死她。
如果他只毁掉她的神魂,那他是不是就能穿回自己的身体了
眼前忽而一亮,下一瞬,面色又归于平静,他冷静的看向少年,姜菀只顾着低头擦拭衣服,对他毫无戒备。
单独消灭神魂的手段,他还需要再看些法籍,不要伤了他的本体才好。
现当下他更关心他的腿伤没伤到,如果记得没错,壶里的热水是那个男人刚换上的。
“有没有被烫到”江皖的声音高了几分,听起来又尖又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我有点沉重,马上走下个剧情了。
哈哈哈码字限制我消费,看了留言我才知道尾款人的梗。
大家的钱包都还好吗
我什么都没买,23333
感谢在20201031 20:40:0320201101 20:12: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金鱼花火 1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