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3种营救计划
作品:《妖怪,该上路了!》 项薄回到了迎福客栈,见间壁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灯火,便知道他们还在天北学院待着。
于是一转身,走进了老道士花钱租的房子里。
这屋子本就不大,和尚一个人就占据了整面床,老道士长吁短叹的睡不着。
他等着项薄回来呢。
“你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录取了没”
道士心急如焚,忧心忡忡。
项薄微微一笑,进屋后在椅子上坐下了,旁边的茶水杯空了,老道士赶紧给倒了一杯。
他端起茶杯幽幽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嗯。”
一个简单的回答让老道士高兴的胡子都飘起来了,他兴奋的搓着手,“太好了,这下就可以实施计划了。”
这时候,
大腹便便的和尚从床上坐起来,给道士泼了一盆冷水,“老道,你别得意的太早,这进了学院只是第一步。可是那道姑三天后就要问斩了,三天啊,哪里去找打点的银子”
“据我调查,想要从天北大牢里捞人,非得有五十两黄金不可”
“什么”老道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吹胡子瞪眼,“你怎么不早说你不是说没有探查到消息”
“我那时候饿了嘛你又不肯给我买吃的,所以忘记了哟。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天北学院的程心安,樱花楼的花魁虞美人都是有能力从大牢里捞人的。所以我们分两步走没问题。”
原来昨夜三人商议解救道姑,一共定下三条策略。
第一,项薄混进天北学院,想办法接近程心安,令他帮忙解救。
按理说这程心安虽然是三品大儒,但不至于可违逆国法,可他身后北境不简单,其伯父正是天北城一人之下
的龙相。
他一开金口,弄出个犯人不是难事。
难得是,怎么让程心安开口
这就是项薄展示手段的时候了,时间只有三天。
第二,那樱花楼是天北城最为著名的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其女妖娆多姿,花魁虞美人更是位居天北城榜首。
而她本不是第一美人,第一美人已经被城主献给了皇帝。
众所周知,这虞美人是城主李延凤的女人,她若是肯吹吹耳边风,这事也就成了。
但问题在于,樱花楼的消费以黄金为单位,过夜更是要消费出几十两黄金,和这虞美人搭上话,五十两黄金是最低消费。
方才和尚所说的拉关系指的便是这一层。
按照之前计划的,项薄去天北学院,老道士去樱花楼,和尚准备第三计划。
那便是劫法场
这是最不得已的办法,项薄倒是无所谓,只是道士怕连累他和和尚两个亡命天涯。
说什么也要想别的办法,比如说去樱花楼寻那虞美人。
项薄当时就给他一个白眼,这老道士就是眼馋了。
“五十两金子啊,这可如何去弄”老道士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套学士服,有模有样的穿上了,这可是孙猴子学人样,不伦不类。
库库库
和尚实在是忍不住,指着道士捧腹大笑,“老道,你要是穿着这身去樱花楼,怕是还没进去就被人给打出来。”
老道士对着铜镜一看,也有些尴尬,“这可真是呵呵。”
“这东西可花了我二两银子呢。”他自言自语的说。
为了这身衣服,他可是在城东头一个老工匠的手里
订制的,那是专为天北学院学子制作衣服的地方。
这衣服顺条丝滑,青年人穿了的确凸显文人气质。
“哎,可惜文人气短,老夫我实在是驾驭不住。”
和尚一把给他扒下来了,“那就给项薄小友穿上试试。”
“今夜樱花楼的新晋学子聚会,他去正合适。”
新晋学子聚会是天北城的风俗,每年被天北学院录取的新人都可以参加。
前三名可以自由出入并且得见虞美人,第四名到第三十名可以免费进入樱花楼,免费过夜,但是想要见虞美人,那还得用金子说话。
五十两黄金是底线。
至于三十名到一百名的那些个,从进入樱花楼的那一刻就开始消费,只是给打了个对折罢了。
很不幸,
项薄排在第一百名,末尾。
“谁去都一样,但是得有钱啊你有钱吗你有钱吗”老道士对着和尚嚷嚷。
哗啦啦
话音未落,项薄一甩手,百两黄金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闪瞎了老道士的狗眼。
“呃”
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迅速将门关严实了,老道士在项薄身上闻来闻去,“你该不会是杀人了吧”
项薄点点头。
“嘶”和尚也立刻皱眉,很是警惕的问道“你杀了人,抢了人家的钱财”
项薄遥遥头,“这倒不是,他们为了金子要先杀我,我只能杀了他们。这是别人给我的赏金。”
他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俩人听,老道士这才松口气,“我就说呢,你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
说完,他话锋一转,“你
穿上这衣服试试”
项薄褪下了粗布麻衣,斗篷斗笠,被两个人摁进了后厢。
不一会,
他穿着学子服走出来。
站在铜镜前,他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说不上英俊,但是比之前的模样强太多。
脸型刚毅,身体挺拔有力,身材昂藏,这是项薄少有的形象。
不过,
这毕竟是学子服,文人专用,套在他的身上多少有些违和。
他穿着也不是很舒服,各处都有一些褶皱,少了名士风流。
和尚大赞,“啧啧,果然是人靠衣装,你这有了几分学子模样了。”
道士也拍手叫好,“果然适合,可惜我无缘得见那虞美人,你回来后一定要给我口述一番,让我幻想一下。”
项薄和和尚对视后,几乎同时摇头,“龌龊”
樱花楼,
位于天北正中宽街的最繁华地带,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
到了夜已交子的时候,在天北的任何角落里抬头看,都能看到樱花楼的风光。
那里有伶人唱跳,有胡姬献舞,有文人吟诗,有骚客留下千古文章,这是底层人无法企及,只能仰望的存在。
项薄便是底层的人。
他站在樱花楼前,望着这九层高楼,忽然想到那一句名诗,高处不胜寒
樱花楼内外人来人往,无不是风度翩翩的学子,或者大腹便便的达官贵人,但无一例外的,来这里的都是男人。
从进门的第一道门槛开始,收费便开始了。
项薄虽然打扮的有模有样,但是和那些个意气风发的学子相比,还是有些逊色。
盖因他的
气度着实不适合这样的烟花之地。
但既然来了,他总得为了老道士着想,为他看一看那虞美人,呸
为他想到营救道姑的办法
项薄自嘲的笑了笑,下意识的,他居然也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给”
他见门童收费是五两银子,但是他没有银子,只有金子。
于是掏出金灿灿的一块放到他手里。
那门童起初愣了愣,而后迅速眉开眼笑,亲自带路,“贵人这边请”
旁边是一有着脾气肚的老爷,对于门童的这幅嘴脸见惯不惯,“切,这人怕是外地来的土老帽,等他进去了就知道,这里面花钱的地方多着哪”
他是天北城宝器轩的老板,在繁华地带又几个分店,家产也算是丰厚,但也经不起在这樱花楼里随意消费。
樱花楼,销金窟,一夜风流愁白头。
这便是对于樱花楼里的消费最好的写照。
于是他老老实实的掏出五两银子给门童,眼光却一直看着口中的那个土老帽。
“薛老板好久不见了”
打招呼的是苏记茶楼的掌柜,也是赫赫有名的富贵人家,号称天北苏半城。
挺着肚子走进来的薛老板刚进来就看到了苏掌柜,也略微拱手,“见过苏掌柜”
之所以这么客气是有原因的,这苏半城不仅富可敌国,二弟苏子墨可是天北城礼部大员。
两人一见面便凑到一起,谈论起今日的收获。
这收获指的是新晋录取的天北学院学子。
这是惯例,每年的学子们都会被商贾达人们所青睐,给他们奉上金银。
一来为了结交,二来也
是请他们在今日的欢庆聚会上吟诗作词,展名士风流
若是得了那有才情的人,说不定凭借一词或者一诗可以流芳百世。
文人骚客但求名声,这名声可不仅仅是当世的。
苏掌柜手里捏着鼻烟壶,笑眯眯的凑近说道“今年我运气不错,寻了个前十名的。”
“哦说来听听”那苏半城顿时来了兴趣。
“说起来,他们还是兄弟两个,老二荆子集只是第三十名,但是老大荆文龙可就不得了,这一次是这个名次”他伸出五个指头,嘿嘿一笑,“听说这人最擅长诗词,可以期待一下。”
苏半城略略惊讶,随即点点头,“薛老板这次看来下了血本了,势必要在虞美人面前露露脸,那我也不能甘为人后啊,我这次找来的那人正好比你的那个高出一个名次。呵呵。”
薛掌柜震惊,“难道说,是第四名的费文轩”
这个费文轩家境极好,不仅善于诗词之道,在文章著作方面也是有名的,抛开那个公认的第一才子夏联科,这人便是天北城当之无愧的第二。
而众所周知,前三甲今夜不会前来,因学院会为他们单独设宴,这就是他们和其他人之间的区别了。
“呵呵,那就要恭喜了”薛掌柜面皮抖了抖,心沉到了谷底,这么看来,他今夜想到见到虞美人,怕是难了。
樱花九楼,
项薄才来到第一层,这里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所有的东西都是收费的,包括人,哪怕你只是看看,一会就有人过来找你收大饱眼福费用。
谁让你看人家姑娘跳舞了呢。
这里的女人堪称绝色,有钱的,有权的愿意在这一层留宿的并不多,因为他们
知道上面还有更好的。
哪个男人会嫌女人太漂亮
项薄抬脚想要往上走,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拦住了他,她约莫二十出头,对着项薄微微躬身,算是行礼了。
“贵人,可有兴趣和奴家共酒一杯”女人很主动,但不失礼节,距离保持的也让人舒服。
这里的女子从小便被培养的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因此多半对于学子有着好感。
所以在这里,学子反而比那些达官贵人更受欢迎。
尤其是,
天北学院的学子。
项薄没有表露自己天北学子的身份,但这女人见识的多了。
不是天北学院的学子,谁会专门花二两银子去订制这一身学子服
所以她推测,
这青年或许是新晋学子。
新面孔更令人期待。
项薄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忽然看到周围几乎每个人身旁都有些女人陪同,他立刻显得有些另类了,于是点点头。
反正距离诗酒讨论会还有些时辰。
女儿欣喜,看的出来项薄面皮薄了些,牵引他来到昏黄的角落里。
项薄看了看周围,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不一会,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环顾四周,虽然人声鼎沸,但是并无污言秽语之人,人人所谈论的莫过于诗词歌赋。
即便是那附庸风雅的苏半城和薛掌柜,也游刃有余的和身边的女人们对上几句诗词。
他们一开口,那些女人们便拍手称赞,俩人得了极大的满足,便一杯一杯的灌酒。
相比之下,项薄这里就清冷多了。
烛火幽幽,
女人将一杯酒推到了他面前,幽幽叹气,“贵人需要奴家给您助兴么”
“怎么个助兴法子”
“诗词歌赋,凭君任选。”女人身材高挑,很是自信。
不料,
项薄微微摇头,示意她坐下,免得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他是江湖人,对于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何况,
那些附庸风雅的男人在吟诗作对之后,便慢慢的现了形。
手伸进了女人的裤腰,头靠上了女人们的肩头。
这是打着文学的旗号耍流氓了。
女人没能在他面前展示有些丧气,但很快振作精神。
她走到项薄身旁坐下了,身上的气息是一种清香,令人迷醉。
尤其是在这种灯光昏暗的环境里,即便搞点动作也不会有人看见,平添一份刺激感。
她靠了上去,呼吸着兰花一样的清香。
女人幽幽说道“在这里,就算是一动不动,也是要花钱的。”说完,她咯咯笑着,仿佛在调戏男人。
但,
项薄是个直男,他冷哼一声,只一个眼神便将女人杀了回去。
这眼神如刀如剑,冷冽寒霜,是饱经风雨后才有的肃杀
女人顿时浑身发抖,如坠冰窖。
她的脚无法动弹蹲在那里,手里的酒杯落下,眼看就要落地。
却被项薄给接住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笑了笑说道“你喜欢诗词,那我便送你一句。”
忽然抬起女人的手,项薄轻轻吟唱,“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
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说完,他人已经离开,奔上二楼。
女人俏脸煞白,大脑完全懵掉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红酥手”她喃喃自语的吟唱项薄脱口而出的诗词,一遍遍的。
往事涌上心头,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她想起年少的家,想起曾经的少年,如今物是人非已经别离多少年,全都成了一场空,一场错。
泪痕不自觉的挂满脸庞,女人摸了一把,愣住了我多少年已经没有哭过了
对于人前显圣这回事,项薄一直是不怎么有兴趣的。
奈何女人太多余纠缠。
诗词的力量在于震撼人心,哪怕有人不懂诗词,可是听过之后,那一刻的心理冲击依然会有。
摆脱了一楼的女人,项薄来到了二楼。
这里和一楼不同,多的是雅间,少的是喧闹。
不过一样的是,刚进来就会有人凑上来。
依旧是个女人,看起来更是清艳脱俗,比楼下的女人更多一份娇羞。
她们不是直接上来打招呼,而是采用一种不小心碰到的方式,来制造一种偶遇。
这显然是刻意制造的邂逅,项薄只是笑笑,并不戳穿。
他举目四望,在这二楼看到更多的是那些学子们,大部分人都穿着天北学院的学子服。
于是他也就显得不是那么突兀。
“哎呀,对不住了,公子,奴家有礼了。”女人娇羞一声,眉眼清纯。
呵呵项薄冷嗤一声,“无妨”
说完,他从袖子里掏出金子,这是省略了前面所有的步骤,直接来到了最后一步。b
让客户们掏钱,是姑娘们的终极目标,
这毫无疑问。
果然,这女人的眼睛发亮了,掩藏起来的俗气也终于按捺不住。
“公子你这是”姑娘有些欣喜,但也不明所以。
项薄这样的客人着实少见。
“姑娘贵姓”项薄发问。
他用的着人家,至少要知道她的名字,这才好办事。
女人捂嘴偷笑,又作出娇羞的模样,“你叫我苗苗就好。”
“苗苗”
“嗯。”
女人虽然看起来历练不少,但年纪也不过二十,比项薄还小一些。
“好”
“你需要帮你做什么”苗苗自来熟,她本能觉得这人虽然看着冷漠,可是好相处。
当然了,最重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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