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4章天北四

作品:《南明靖江王

    僧格给阿巴哈的答复到了“明军敢救哈密,即我准噶尔之敌,可速攻之”。

    见此答复,阿巴哈暗怪自己迟疑,未在明军入城时攻击明军,忙与马罕一起,打造攻城器械,准备拔城。

    正忙着,忽报有明使到了。

    阿巴哈唤入使节,只见其人虎背熊腰、双眸似电,十分精神。

    “汝是何人”

    “末将郭彦,任总镇部下副将”。

    “来吾营中何事”

    “总镇令吾送份厚礼给大帅”,郭彦微笑,令人取来两个木盒。

    阿巴哈有些好奇“此是何物”

    “此乃哈密王木罕买提夏、王子额贝都拉之头”,郭彦微笑,“那木罕买提夏割据一方,不听朝廷号令,大明光武皇帝陛下命任总镇击之,已斩其头。总镇闻准噶尔亦与哈密有隙,特送头为礼,并告知大帅哈密已重新成为大明之哈密卫,准噶尔军可以返回了”。

    “什么岂有此理”

    阿巴哈勃然大怒,“我奉珲台吉之命,攻取哈密,按你们汉人的话来说岂有入宝山而空回之理请贵军撤出哈密城,让本帅向珲台吉有个交待”。

    “哈哈哈”

    郭彦哈哈大笑,“吾大明天子君临万邦,无论准噶尔还是哈密,皆吾大明之臣。天下间岂有臣让君让地之理”

    阿巴哈目光转冷,“我一万大军东征,当有所得。贵军不肯让城,便只有兵戎相见了”。

    “哼,要战便战,煌煌天朝,何惧蛮夷”郭彦拂袖而出。

    谈不拢,便只有打。

    准噶尔军朝哈密城发动了猛攻,他们的人数是明军的两倍多,战力亦强,排着疏散的阵形,一向城墙袭来。

    缺乏重炮,便用轻型火炮抵近射击。

    架起云梯,缘梯而上,如蚁般密集,似猿猴敏捷。

    “嗖”

    西城墙上,

    明军游击任国辅张弓搭箭,箭无虚发,连续射杀数人。

    “啾”

    准噶尔德木其官名,管四十户阿斯嘎,取出破甲箭,带着啸声,朝任国辅射去。一箭射穿面门,栽落城墙,射善者,人恒射之。

    北城墙,准噶尔舒楞额官名,管二十户车乐根,领着六队两百多士兵,顶盔贯甲,推着云梯逼近城墙。

    “快,放铳”,明军游击任国海一声令下,两百铳手向城下齐射

    “呯呯呯”

    车乐根瞪圆了眼,手捂着被射穿的肚肠栽倒。

    “大明威武”

    城墙上响起了呼喊声。

    城墙下督战的马罕大怒,“来人,擂鼓”

    隆隆的进军鼓响起,马罕不顾大将之身,拼起了命,率五百亲兵亲自登城。

    “举铳”

    任国海刚下令举铳,忽听无数啸声,带看杀音而至。蒙古人的梭镖到了这些梭镖乃是准噶尔军的大杀器,远程投掷,凶猛无比。

    任国海刚喊了声“举铳”,就被一根又重又沉的椱镖钉死在城墙上。

    任亮闻报两个侄儿战死,红了眼,率亲兵迎向马罕。

    王堇英、巴山虎怕义兄有失,亦奋不顾身地向马罕杀去。

    马罕终于抵不住,口中一声长啸,脚尖在城墙上一点,跃至云梯上,几个腾挪,返回地面。

    激战仍在继续,一打便是半个月。

    人比人,气死人。前线的将士打生打死,后方的皇帝老儿却躲在皇宫里享齐人之福。左手揽着贤妃,右手搂着宁妃。

    这贤、宁二妃一个年方二十二,另一个才二十,加一起年纪都没有六十四岁的光武帝大。她俩皆来自蒙古科尔沁部,皆做过清顺治帝的皇后。

    男人爱后妇,女子重前夫。光武帝的后宫中,王淑妃、刘庄妃年近六十,皇帝平时只是和她俩唠唠家常,极少

    在她俩的宫中过夜;陈皇贵妃、赵敬妃年过四十,皇帝偶尔晚上也去;黄贵妃、李惠妃年轻些,三十多岁,皇帝去得勤些;贤妃和宁妃,二十刚出头,正是花儿盛开的年纪,侍寝的次数最多。唯有石皇后是个例外,虽然四十五了,以皇后之尊,皇帝总要给些面子,每旬总要挤出一日在坤宁宫过夜。

    贤、宁二妃虽皆受宠,皇帝却喜欢贤妃额尔德尼本巴多些。按说不该,那贤妃当年做顺治帝皇后之时,破了身子;而宁妃做顺治帝皇后时,因顺治帝专宠董鄂氏,仍是完璧。按这个时代的观点,处子之身,理应更得宠才是。偏偏朱亨嘉是穿越来的,什么贞操不贞操的,心中压根就没这概念。额尔德尼本巴放得开,朱亨嘉就是喜欢她的这股风情,赞她有情趣。

    “两位爱妃,尝尝这瓜。是那哈密总兵任亮,八百里加急,随军报一起送来的。朕尝了一口,又香又脆又甜,拿来与汝等分享”。

    “谢陛下隆恩”,两道莺声传来。

    又是一声燕语,“妾身求陛下恩典,喂妾身吃”,额尔德尼本巴媚眼如丝。

    朱亨嘉心神一荡,大笑道“汝要朕喂,朕便喂”,拿起金叉,喂了额尔德尼本巴一口,又不客气地摩挲了起来,整得贤妃娘娘粉脸通红。

    看了眼身旁害羞的宁妃,“爱妃张嘴,朕也喂汝一口”。

    一番风情过后,朱亨嘉来了兴致,想考考两位蒙古美人的汉学,问道“两位爱妃可知此瓜何名”

    额尔德尼本巴一时语塞。

    宁妃却含笑说道“妾闻太平广记阴贵人篇中说汉明帝阴贵人,梦食瓜,甚美。时有敦煌献异瓜种,名穹窿。莫非是那穹窿瓜”

    “哎呀,早听说爱妃博闻广记,不错,不错,此瓜正是穹窿”,朱亨嘉开怀大笑。

    额尔德尼本巴没答上来,面上挂不住,娇嗔道“

    什么穹窿既拗口又不好记。哼既是哈密产的,还不如叫哈密瓜”。

    光武帝是哄女人的高手,一听便知爱妃生气、使了小性子。忙道“爱妃说的是,穹窿这名字实在难听,还是叫哈密瓜好。来人,传朕的旨意,以后此瓜改叫哈密瓜,不许再用穹窿这个名”。

    按说“穹窿”二字,在汉语中常指代“天”,以此为名,方显得此瓜不凡。改叫哈密瓜后,意思上就差了许多。可朱亨嘉不管,只要能搏美人一笑,管它叫什么名哩朕说它叫哈密瓜,哪个不怕死的敢称它“穹窿”

    后世,有资本主义思想启蒙人士、号“泱泱大明”者,作打油诗讽刺曰

    改瓜名

    皇恩浩大力无边,

    小小甜瓜奈何天。

    纵是瑶池神仙种,

    换个名字不值钱。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