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9章 第 139 章

作品:《清穿宠妃她只想当咸鱼

    苏怡哇哦。

    来得正是时候呢。

    就知道老太太不会让她失望的。

    若是平时的话, 精明的太皇太后估计不会做这么明显的事,背后玩阴的方法多了去。

    但这不是,人睡得不够了, 又时常头疼, 又想要找个对象迁怒。

    这智不就降下来了嘛。

    不同于永和宫里其他人听到之后都是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苏怡的表情还挺淡定的, 甚至为了让自己看着不那么惊喜,有在克制了, 不然一个不留神就嘴角上扬了。

    康熙这么些天避而不见。

    时间长了,可不太好啊。

    苏怡二话没说,一脸温柔的应了,温柔得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的脾气一样。

    但是来传话的宫人可是一点也没敢再说别的, 直接规规矩矩的行礼, 说, “娘娘,请吧。”

    上回来这里的芳嬷嬷,可是直接折在了慎刑司了, 太皇太后都没能把芳嬷嬷从慎刑司捞回来。

    这就足以让他们怕的。

    容嫔的外表欺骗性太强了,看着温柔, 可下起手来从不手软。

    芳嬷嬷便是吃了这样的亏,以为容嫔会看在太皇太后的面上, 不敢拿她如何,殊不知容嫔不仅让人掌嘴,还将人送去了慎刑司去,都不给芳嬷嬷回来告状的机会。

    如今轮到她前来, 可半点不敢越距, 省得让容嫔顺势抓住把柄给收拾了。

    来之前可都是有些忐忑的, 就怕容嫔知道要去太皇太后侍疾之后,心有不满,会借机发作,到时候倒霉的话,可没人为一个奴才张罗。

    虽然说为太皇太后侍疾这种事,也不是谁都能够去的,这一趟下来待太皇太后痊愈的时候,也能够得一个孝敬的好名声。

    不过想也知道,这侍疾有时候也不是这么好做的,若是有意折腾为难,可是能够叫人有苦说不出来的。

    尤其是这会儿,太皇太后让容嫔去侍疾,到底是什么用意,这真的很好懂了。

    不过太皇太后也还知道没做那么明显,也叫了佟佳贵妃一同去慈宁宫侍疾,两人一起,佟佳贵妃本就是有资格去侍疾的,可嫔位的就只有容嫔能够一起去。

    看起来就像是抬举容嫔一样。

    不过,佟佳贵妃和容嫔之间,可不太对路,这关系本就不见得多好,这会儿让佟佳贵妃和容嫔两个一同侍疾,用意让人忍不住细究,到底是真的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这次苏怡倒是没有再磨磨蹭蹭了,而是一身行头都很简单的去了,面上说,“太皇太后身体不适,嫔妾前去侍疾,自然不该穿得隆重花哨的。”

    实际上就是懒,根本不想折腾。

    容嫔说得话合情合理,的确打扮得不宜过于的繁复,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苏怡到的时候,佟佳贵妃已经到了。

    其实佟佳贵妃住的宫殿本就距离慈宁宫,比永和宫要近一些,所以若是派人去佟佳贵妃那里,她再过来,到得确实会比苏怡快。

    这也是正常的。

    不过,这来得比佟佳贵妃晚,便是一个让人可以发作的理由。

    佟佳贵妃坐在绣凳上,在太皇太后床边不远处,见到了容嫔,眉一挑,“老祖宗,刚想说这容嫔怎么还没见人影,这不,妹妹可算是来了。”她笑容有些张扬,眼神带着高傲。

    这话便是在说容嫔来得晚了。

    她都来了,容嫔这才姗姗来迟,比她这个贵妃架子都大。

    太皇太后的面容看上去因着近来休息不好,看着憔悴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疲态尽显,上回来,看着还是精神老太太,这下一看,老了不止十岁,都整个人都有些凶了。

    太皇太后看向容嫔的时候,见她气色比起之前来的那会儿,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想来的确是身体养得不错了,眼底越发的阴沉。

    不过这会儿太皇太后没吱声。

    让佟佳贵妃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吗

    苏怡听了之后,不是很慌的回道,“贵妃娘娘住的宫殿比永和宫近一些,便是嫔妾长了四条腿,也是快不过娘娘的。”

    佟佳贵妃当然知道,只是却也不想让容嫔太好过罢了,便话锋一转,

    “哼,容嫔的嘴果然是能说会道,只是,见了太皇太后和本宫,为何不马上行礼,便是有话,也得行礼之后再来反驳本宫吧。”

    如今她一日是贵妃,容嫔就得对她屈膝行礼。

    苏怡面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双手放在腰间,微微动了动手指,正要屈膝行礼。

    就听到砰的一声,伴随着的是佟佳贵妃的一声尖叫声,以及苏麻喇姑的惊呼声,场面在瞬间变得滑稽和混乱极了,宫人们连忙上前,都撞到了一块。

    佟佳贵妃直接摔到了地上。

    摔下来的时候,手上还在惊慌中四处挥舞,带着长长护甲的手,直接就戳到了坐在床上看似老钟坐定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顿时绷不住表情了,怒斥了一声,“放肆”

    原来是佟佳贵妃坐得好好的绣凳忽然断了凳腿,导致凳子瞬间失去了平衡,直接就垮了下来,坐在上面的佟佳贵妃便直接摔了个结实,快得宫人都没扶住她。

    这会儿佟佳贵妃直接摔在了地上,摔得她一脸吃痛的表情。

    还没等佟佳贵妃发火,听见了太皇太后的怒斥声音的时候,佟佳贵妃心里咯登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转过来,看向了太皇太后,只见苏麻喇姑整用手中的帕子捂着太皇太后脖颈处。

    着急道,“太皇太后伤到了,还不赶紧叫御医来”

    看向佟佳贵妃的眼神也是多有不满,只是碍于身份没有直接呵斥。

    想到方才摔下来手好像是勾到了什么似乎的,结合现在的情形,佟佳贵妃见状就知道不妙了。

    这凳腿断了她摔下来出丑还不算,还伤到了太皇太后,想来方才是划到了太皇太后了。

    遭了

    顿时让佟佳贵妃连发火都不敢发了。

    她也没有从地上起来,而是直接改为跪下来请罪,“臣妾真是该死,竟然一个不小心伤到了太皇太后,御医呢,还不快传御医。”连忙跟着一起叫宫人去叫御医来。

    手上也开始将戴着的护甲全部除去,将其扔在地上。

    若不是这护甲,方才也不会误伤到了太皇太后。

    结果转头一看,差点没气得佟佳贵妃冒烟。

    因为容嫔一副吓到了的模样,这个时候伸手捂着心口,像是浑身没什么力气一样的靠在宫人身上,手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戴,倒是显得她一番打扮过于隆重了,不像是来侍疾的。

    “容嫔,你这是又怎么了”佟佳贵妃气道,摔倒的人是她,容嫔这副模样是想干什么跟看戏一样

    之前坐得好好,绣凳看起来根本没有断的征兆,结果容嫔一来,凳腿就断了,甚至还害得她不小心弄伤太皇太后,这叫佟佳贵妃怎能不气。

    因着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宫人们动静不小,佟佳贵妃又在那里提高了音量的说话,吵吵嚷嚷的,让太皇太后觉得脑子越发的疼了,心烦得要命。

    这一口气哽在在心口,一下就没缓上来,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这一晕倒,宫人们就更慌了,苏麻喇姑担心不已,太皇太后最近容易动怒,这一下气得厥了过去,可是不常见。

    见御医匆匆的赶来,连忙让开了让御医上前,庆幸有御医就在慈宁宫候命。

    不然不知道会耽搁多少功夫。

    在御医上前给太皇太后诊治的时候,苏麻喇姑视线,从围过来一脸着急等候的佟佳贵妃身上扫过,落到了远远站着的容嫔身上。

    眼里的不满几乎都无法掩饰了。

    容嫔一来慈宁宫,就诸多状况出现,越发的确信容嫔是与太皇太后犯冲

    这划伤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太皇太后明显是被气得厥了过去。

    这还有什么人让太皇太后不顺心的,不就是那个容嫔吗

    施针后,太皇太后这才有转醒的迹象。

    御医心里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佟佳贵妃则是有些不安,这会儿上前关心了几句,便是认错,做足了认错的姿态。

    然后还不忘将火转移到了容嫔身上,容嫔站得那么远,跟看热闹似的。

    方才太皇太后这样子,便也顾不上什么课,但是这会儿醒来了。

    她事先摔倒却误伤了太皇太后这事儿,不能她一个人承担太皇太后的怒火,让容嫔看她笑话怎么办

    “臣妾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幸好您老人家好好的,臣妾和容嫔可都担心得不得了。”

    佟佳贵妃面上一脸的担忧,在太皇太后床边这么说着。

    然后一提起容嫔,就很自然的把视线转到了容嫔身上了。

    一看,对比佟佳贵妃,这会儿容嫔站得有点远了。

    光是看着就没有佟佳贵妃这般的担忧太皇太后阿。

    “是啊。”苏怡十分认真的附和了一声,“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看起来笑容真诚极了。

    然后扶着沁心的手慢慢的走上去,很自然的解释了一句,“方才不敢上前,怕妨碍御医给太皇太后医治。”

    佟佳贵妃听了以后,脸色有些不好看,容嫔这是说她凑上去碍事了吗

    “妹妹果然是能说会道,伶牙俐齿的得很。”这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

    “说来也巧了,妹妹没来之前,可是无事发生,妹妹一来,这慈宁宫险些乱了套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是扫把星转世呢,走到哪里,哪里就开始发生一些倒霉的事。”

    佟佳贵妃看向容嫔妃视线有些咄咄逼人,嘴上也开始不饶人了。

    这是要将现在发生的事情与容嫔扯上干系。

    暗示着众人想起来,之前宫里可是都在传,容嫔一来慈宁宫,太皇太后便病倒了,不是容嫔过的病气,就是容嫔克的太皇太后。

    尽管宫内的流言很快就止住了,但佟佳贵妃还真的觉得,这传得根本就没错。

    她非倒不想阻止这种流言,还想再添把火,让流言越演越烈,反正就不想让容嫔太好过。

    皇上好不容易来了,她还没高兴多久,便知晓了皇上的用意,竟是为了容嫔的事情来的。

    是让她处理好后宫最近关于容嫔的流言。

    佟佳贵妃当然不想帮容嫔,她巴不得容嫔倒霉

    她本打算拖一拖,待流言越演越烈的时候,再出手这样子既不违背皇上的意思,又能维持后宫平衡,还能够让容嫔为这事揪心。

    可皇上话里话外,却是若是她连这样的事都不能办好,之后可以让其他的嫔妃替她分忧,还提起了惠嫔。

    佟佳贵妃一听,心都被揪紧了。

    如今失了宠爱,更要抓住权力,若是连手里的权都分出去了,她这个贵妃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若说她假作不知流言,未免就太假了,如今宫权还在她手,是因为贵妃只有她一人,可之后,妃位的空缺迟早要补上的。

    这次落下一个管事不利的印象,之后恐怕旁人会趁机分了她的权。

    惠嫔这女人,想必是在皇上面前提了大阿哥。

    如今大阿哥身体养得健壮,一点也不羸弱,不会轻易的夭折了,惠嫔总算放心让大阿哥回来了。

    一旦大阿哥回到宫里,便是惠嫔的支撑。

    惠嫔一个妃位跑不了,平时瞧着又低调安分,大阿哥在宫外头养着的时候,惠嫔低调行事。

    可大阿哥回来可就不一样了。

    就不信大阿哥都回来了,为了给大阿哥铺路,惠嫔还能甘心低调不争不抢

    皇上不就是有这个意思让惠嫔来为她分担,想必是为了到时候的升上妃位做准备了。

    所以她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得压下这对于容嫔明显不利的流言,免得这会儿就让惠嫔来分权。

    只是对着容嫔,佟佳贵妃实在是没法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皇上尽管没去看她,可却还是记挂着容嫔

    佟佳贵妃的敌意简直快要从眼里溢出来。

    有佟佳贵妃在前对比,太皇太后的不虞,反而显得没有那么明显了。

    对于佟佳贵妃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苏怡看上去依旧温柔,说的话却是,“贵妃娘娘,有没有可能,是凳腿承受的重量已经到达了极限,不堪重负了呢。”

    潜台词就是,你太重了,坐断了凳子,这能怪谁

    佟佳贵妃闻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容嫔话里的意思竟然是在说她重

    重得把绣凳都坐断了

    与此同时,佟佳贵妃不免觉得周围宫人若有若无的视线,是在打量着她的体型,是不是真的导致凳子不堪重负

    她正想说容嫔大胆,竟然敢讥讽于她,就听见容嫔有些委屈的补上了一句,“当然,如果贵妃娘娘非要迁怒于嫔妾,心里才觉得舒服的话,那嫔妾也无话可说了。”

    拿帕子擦着不存在的眼泪,眼睛却已经开始红了起来。

    这副柔弱委屈的姿态真是让佟佳贵妃更气,那一口气也是堵着不上不下的,话都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噎回去,她若是真那么说了,岂不是真的像是容嫔说的那样。

    苏怡的帕子也只是在眼角那里晃了晃就远离了眼睛。

    麻了,真的好辣,幸好没直接糊在眼睛上,这也是第一回用,原来这么管用,效果是真的好,不愧是后宫每人必备的东西。

    不得不说,白莲花的调调,真的特别能膈应人,用起来真的特别,嗯,舒坦。

    太皇太后之前的手伸得太长了,哪怕是目标是她。

    光是插手御药房,在入口的药,御药房里安排人,就足以触动了帝王那多疑的神经,能够在眼皮子底下动手,那么下次再有其他缘由也是不是会对他下手。

    佟佳贵妃便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尽管不是毒药,可这些催情之药,来历不明,也妄图用在他身上。

    尽管是表亲又如何,这个时候还不是为了利益迷了心窍。

    太皇太后历经三朝,在康熙小时候没有亲政之前,对于朝中事务涉及不少,当帝王长大之后,太皇太后便不能再如同康熙小时候那样,干涉朝政事务。

    在帝王长成的那一刻,两人的立场便会从祖孙变成了另一种对弈。

    削藩正是二人政治意见不同的矛盾积攒的爆发点。

    最终以太皇太后退居后宫,不再干涉朝政事务,修身养性,做一个在深宫的慈祥老太太。

    这样,倒是能够慢慢的缓和之前,祖孙之间的僵持状况。

    可如今太皇太后出手,更是在康熙重要的盯梢点插手。

    此时康熙已经不再是年轻青涩的帝王,虽然看上去收敛温和了许多,可却只是表面,骨子里的强势随着对朝政的操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而不顾及他的意愿,不管康熙对她到底有多少的真心,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了对帝王威严的挑衅。

    他已经不再是需要事事都要听从皇祖母安排的小皇帝了。

    既然当初选择了退让的是太皇太后,一直保持着之前的样子,这祖孙之情倒也还能够慢慢的缓和下来。

    可既然已经这么打算了,康熙也已经事先用四阿哥全了太皇太后一直担忧的心愿,也算是在容嫔这件事上,达成了一定的默契。

    可如今却有出尔反尔的意思。

    这般,很难让康熙心里没有芥蒂。

    但不管是不是为她,可明面上却一定要是为了她。

    毕竟不能明说的原因,总是需要一个表面的缘由作为借口的。

    而这会儿,太皇太后也更倾向于,康熙是不是知道了,她在避子汤做了手脚,处于不点破,却又不是全然不在意的情况。

    这些天康熙的态度更是变相的印证了太皇太后的想法。

    这是因为她对容嫔下手,所以恼了她这个皇祖母。

    所以眼下即使让她来侍疾,太皇太后却也不敢在明面上直接做得太过分,只能够用一些迂回的手段来磋磨她。

    比如,现在。

    即便这会儿她白莲花表里表气起来的时候,膈应到了佟佳贵妃的同时,也膈应到了太皇太后。

    可这会儿非但不能直接罚她,反而还得出来在中间调和。

    看似佟佳氏咄咄逼人占据上风,实际上已经落了下风。

    “好了,你们少说几句,没得让奴才们看了笑话。”太皇太后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太皇太后,臣妾失态了。”佟佳贵妃因着方才误伤了太皇太后,这会儿自然是听话得不行了,即便心中不满,可这会儿别揪着误伤她的事情,便是让她暂时忍着和容嫔同处也是可以的。

    “您说的是。”苏怡也一脸配合的表情。

    这正是太皇太后想要的,有佟佳氏在一旁刁难,冲在最前,太皇太后冷眼旁观,看着场面有些失控了,再在中间调和,现在只是刚刚开始。

    只是这佟佳氏,真是个蠢货,出了丑就算了居然还伤到了她。

    不过这个时候,还得让佟佳氏留下来一块侍疾。

    其实侍疾,这也是说说的,这些娘娘们都是养尊处优的,有这么多宫人在,哪里就需要贵人们上手呢。

    所以通常都是坐在一旁陪着,时不时指挥着宫人做事即可,最多就是无聊些。

    可现在太皇太后有心让容嫔刚刚好的身体因着连日的侍疾垮下去。

    所以提前让苏麻给慈宁宫的宫人通了气。

    这会儿熬好的药送了上来,一直躺着的太皇太后总是要坐起来喝药的。

    原本该是宫人们上前一直将太皇太后搀扶起来的。

    这会儿宫人们留下来伺候的没几个,苏麻拉姑更是站在一旁没动。

    佟佳贵妃来之前和太皇太后聊了几句的时候,便想趁着这个时候折腾一下容嫔的。

    她说容嫔一贯温柔细心,想必侍奉太皇太后一定是细心周到的。

    透出来的意思便是要让容嫔亲力亲为了,至于到什么程度的亲力亲为,这就得看太皇太后的意思了。

    太皇太后听了之后说,“容嫔温顺,有你跟容嫔在哀家跟前侍疾,想必这养病的日子也会舒心些。”

    说温顺,不过是下了一个定义,若是容嫔在期间有丝毫的不愿,便是忤逆,不敬太皇太后,没有尽孝心。

    佟佳贵妃闻言,笑容越发深了,可见这侍疾是另一种抬举了。

    这会儿佟佳贵妃便示意让容嫔上前把太皇太后扶起来,

    “容嫔,既然你是来为太皇太后侍疾的,离得这么远做什么,太皇太后如今要喝药了,还不上前来与把太皇太后扶起来”

    她重新换了一把新的大坐椅,坐在那儿指挥着容嫔上前,手上习惯性的想要抚着护甲,结果护甲都被她拆了这会儿光秃秃的手,按下不快,看向容嫔。

    这会儿容嫔还是站着的,她不过是个嫔,她是贵妃自然能够坐得舒舒服服的。

    容嫔则是宫人们似乎忘了给她上坐,都记得给佟佳贵妃换了结实的新椅子,却有意的遗忘了容嫔。

    似乎是拿准了,容嫔不敢因着这点事情开口要座。

    一旁的沁心瞧着这局面,这是太皇太后和佟佳贵妃站在同一阵线,一起对付主子了。

    偏偏这会儿主子是给太皇太后侍疾的,让娘娘照顾太皇太后也是理所当然的,娘娘若是不应,便会被扣上别的帽子。

    可这分明都有宫人在,却偏偏还使唤娘娘,沁心看似面色镇定,实际上心中不由为娘娘捏了一把汗。

    “是。”苏怡示意她退到一旁去,自己走上前,行走之间,也美得像是一副画,在这儿压抑的宫殿里,难以叫人忽视。

    她上前走到太皇太后床边俯下身,对着太皇太后温柔一笑,伸手没有费什么力气的,便将太皇太后从床上扶了起来。

    太皇太后完全是整个被她都从床上拎起来。

    太皇太后根本没有使劲儿,就完全等着容嫔费力的将她扶起来,若是容嫔动作粗鲁,苏麻喇姑还会在一边说容嫔。

    结果苏麻喇姑正准备开口说让容嫔动作轻点,可别伤到太皇太后了,就看到太皇太后已经被扶起来坐好了。

    平时扶太皇太后可都是需要两个宫人一起的。

    所以让容嫔一个人来扶,本就是存着刻意刁难的意思在里头。

    结果话都没来的及出口,太皇太后便已经坐好了,转头容嫔便要接过汤药,准备喂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开口道,“哀家身上出了些汗,身上有些不舒服。”这就是要更衣的意思了。

    苏怡微笑。

    这是又一出了。

    苏怡很想说,就这,换衣服而已。

    但,多少大场面都见过的苏怡有在慌了。

    宫人很快找来了新的中衣,屏退了人,佟佳贵妃也起身准备出去了,留下容嫔服侍太皇太后,自己在外头舒服的坐着等着。

    这给太皇太后更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还得用温水擦身,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

    尤其是这会儿太皇太后都没什么力气,一趟下来,便是两三个宫人都累得够呛的,别说让容嫔一个人来了。

    佟佳贵妃已经可预见到待太皇太后收拾好之后,容嫔一脸疲惫却得忍着继续尽心尽力照顾的模样了。

    “阿”太皇太后猛地伸手捂住头,头疼忽然加剧了,她面上的神情变得痛苦起来,不像是方才的隐隐约约的还能够忍,这一下就疼得她变了脸色。

    苏怡被太皇太后的状况吓了一跳,手一抖直接就把汤药给洒了,一碗汤药大半都洒到了床上,还有些打湿了太皇太后身上的中衣。

    药碗滚啊滚的,滚落到了地上摔碎了,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苏怡惊呼道,“呀,这这可怎么办啊”

    然后赶紧接过了新的中衣,脸色煞白,手里的因着紧张,撕拉手里的拿着的中衣就像是纸一样的破了,脆弱得跟纸糊一样。

    “容嫔,你这是做什么”苏麻喇姑一看,紧张道,瞬间想起来容嫔的力气好像是有些大,尽管她看起来一阵风似就能够倒。

    苏怡闻言更紧张了,手就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这么一动,中衣又撕拉的被撕开了,“嫔妾一紧张,这这就”

    然后看着手里的破烂的中衣,“这怎么像纸一样的脆弱啊,嫔妾根本没有用力,太皇太后您要相信嫔妾,再去换一件新的来。”

    然后走上前,“太皇太后还是赶紧将湿衣换下来,免得着凉了。”说着一副要亲力亲为给太皇太后更衣的样子。

    她刚刚把中衣像是撕纸片一样的撕烂了,这会儿苏麻喇姑哪里敢让容嫔靠近太皇太后啊。

    万一容嫔这重手重脚的,弄伤了太皇太后可怎么办

    “娘娘还是让老奴来吧,您先和贵妃娘娘在外头等候。”然后便赶紧让宫人将容嫔请出去再说。

    苏怡一脸好意被拒绝了的无措,有些失落道,“那好吧。”

    差点就要去洗眼了,好险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