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6章又来
作品:《团宠妞妞四岁半》 暑假期间,学校为了节省水电,连电话厅都关闭了,打电话就只能去邮电局或者附近的商场。
又跟陈子昂同学混在一起的妞妞这会儿就在靠着柜台听他讲电话。
但是,一句都听不懂。
“你祖籍不是安德的吗”他把电话挂了,“怎么用英语讲话”妞妞好奇。
陈子昂把钱递给同样好奇的柜员,说“因为对方讲英语。你打完了”
妞妞的表情皱了瞬。
陈子昂敏锐道“电话里讲什么了”
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大哥要来了。”
老家那边整理的差不多了,但作为大队长,李富贵还是走不开,接他们回家的任务就交给李卫国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这趟历经了几个月的首都之行,要结束了。
陈子昂感受到一丝忽然“什么时候走”
“就是最近吧,”电话里大哥说明天就启程火车过来,妞妞想到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
陈子昂也发现有很多事没做,问“古董还收吗”
“收”
妞妞把兜兜里的怀表拿出来看了下时间,“现在还早,咱们这就出发,这次不能在跟之前在家属院一样了,看到真品就朝差了说。”
“行,”陈子昂这两天又看了两本书,他觉得自己比之前专业多了。
但妞妞让他换衣服。
他箱子里除了白衬衫就是蓝衬衫,最像话的是一双穿过还没洗的解放鞋。
“这样不行”
妞妞有点嫌弃的把他带回家,翻了秋实的衣裳让他换。
好嘛,一件袖口下摆脱线的白条纹蓝秋衣, 一件洗的掉色的旧裤子,陈子昂穿上成精神小伙了。
看着他露出来的脚脖子,妞妞差点没笑死。
陈子昂人都无语了,“我不去了。”
“别别别,”妞妞不笑了还不行,她好好调整下快笑裂的表情,然后蹲下身把他的裤腿挽起来,上衣袖子也撸到臂弯里。
这样打扮土是够土了,但他白的很,一看就没劳动过。
这年代竟然还有没有参加过劳动的人啧,他家里非富即贵吧。
“就这样吧。”
妞妞跑出去收拾三轮车,把收废品的招牌找出来放上,下乡收破烂去。
别看是乡下,往上倒腾几辈儿,人家也是皇城下面的,古董这类的好物件一点不比城里少。
陈子昂把不防水还贼贵的电子表戴上,蹬上三轮车,出发。
但不知道倒了什么血霉了,她在外面颠儿一天,回到家刚洗了脸,片区的人就来了。
“有什么事吗”陈子昂隔着门跟那些人说话。
“开门”
陈子昂皱眉看向被踢的乱晃的门,“开门前先出示一下你们的证件。”
“让开,”这回还是片区的解同志带队过来的,他指着自己的制服上的警衔,“看见了吧马上把门打开。”
证据人家也拿出来了,不开门都不行。
陈子昂扭过头朝院子里的小家伙看。
他们出去一天,刚回来,收回来的旧货跟古董也都放在地上。
妞妞阴着小脸儿朝古玩看,抬脚把它们全踢碎了。
瓷器破碎的声音让陈子昂的眉眼一跳,把门打开。
刚刚在外面叫门叫不开的年轻人伸手把他摁墙上,解同志直接进院子里喊,“你刚才在干什么屋子里的人全出来。”
“没干什么啊,”一而再的被他们查,妞妞也很烦,说,“人都在这儿了,今天就我们俩。”
他们刚回来,满院的屋子就正房开着,有人走进去一看,确实没人。
解同志这才朝地上的碎片看“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儿”
“这个啊,”妞妞用脚尖踢踢烂瓷器,“这是田野之前放在我们这里的,我看用不到准备丢掉,结果你们一拍门,我就被吓到了,都碎啦。你们干嘛老是来我家。”
“为什么来你家,你心里不清楚”
妞妞被凶的小脸儿一皱,眼泪差点掉出来,还越想越委屈,呜一声, 跑到陈子昂身边,抱着他的腿就哭了。
“她还是个孩子”
明知道她是装的,陈子昂还是忍不住心头发软,把她抱起来。
“这个院儿里的其他人呢”解同志也不想为难一个小孩儿,“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才来的,我劝你们有什么事赶紧交代,群众的眼睛始终是雪亮的。”
妞妞也不哭了,扭过身问“谁举报的啊”
解同志“谁举报的能告诉你少做坏事。”
“呜”
一脑袋扎到陈子昂脖子里,她又委屈哭了。
哭也没用,该盘问检查的环节一个没落。
最后的最后,解同志劝陈子昂好好的大学生少跟他们这些外来的小盲流瞎掺和。
忍了一肚子气的妞妞差点把门摔烂,气的乱骂,“肯定是胡同里的那个小寡妇。”
他们不是跟别人没怨没仇,而是有冤有仇的都不知道他们的地址。
除了胡同里被妞妞臭骂过的小寡妇
今儿他们出门的时候还遇见她了呢。
“妈的,”气死她了,“看我怎么收拾她,王八蛋。”
陈子昂看着她气冒烟儿的表情,听着她的口吐莲花,问,“那堆东西怎么办”
刚才那么短的时间里,只能把它们都打烂,能不能复原不好说。
妞妞心痛,“先那样吧。”
“碎成那样,”陈子昂说,“可惜了。我来收拾吧,省的扎到人。”
“不用,你先回去吧,”妞妞还记得它们的形状,趁着记忆鲜明,得尽快复原。
“今天辛苦你了,”她送客。
这么急着赶他走干什么陈子昂站着没挪窝,“我衣服还没还。”
“快去快去。”
妞妞把这堆烂宝贝先分一分类,搬到地下室在说。
值得一说的是,地下室的入口在墙根下面,还用煤球做了伪装,解片儿警在这边晃了多少次都没发现。
陈子昂要不是隔着窗户玻璃朝外面看,也是发现不了。
他看了眼腕上的电子表,发现已经七点半了。
“又白瞎一天。”
片区,按点下班的小年轻把横在心里半天的事儿拿出来问老解,“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大学生的声音有点耳熟”
“什么耳熟”解同志推着自行车,说,“就是他,他一张嘴我就听出来了。这世上可不是谁的声音都像播音员。”
“我也这么觉得,但跟他们一起的,还举报他们”小年轻觉得怎么就这么有意思呢。
“你等着吧,”解同志说,“还有咱们查那几个人的时候。”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