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二章 战况激烈,谁赢了?

作品:《妈咪不好了,总裁带着二哥找上门来了

    对方代表团相互交流一番,非常有礼貌的对戎行之说“我们已经初步了解了贵公司的运营模式,待我们回到法国总部,开会讨论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合作。”

    说完,他们站起来,“祝二位玩的愉快。”

    戎行之“”

    沈渔看向戎行之,尽管他什么都没做,可沈渔就是觉得要起一场暴风雨,他向宋秋词投去一记好自为之的目光,然后说“戎先生,我去送他们。”

    其余的人见状不妙,也相继离开会议室。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戎行之的目光落在宋秋词身上,深邃的眸底像是无尽深渊,带着某种吸力,要将人吸进去。

    宋秋词感知到危险,想要起来,却发现身体被他圈着,竟然起不来。

    她皱了下眉头,说“放我起来。”

    戎行之一动不动,轻描淡写的样子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刚才毁了我十亿欧元的订单。”

    宋秋词觉得好笑,说“你自己的生意谈不成,怪我,呵,气度呢”

    “你要气度”话音落,宋秋词被他抵在会议桌的边缘上,由于惯性,她整个倒在桌子上,没等她起来,戎行之的身体压了下来,一股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宋秋词的心神微微一晃,就听戎行之冰冷的声音落在她耳畔,“要不要我再叫人过来观摩嗯”

    宋秋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也不挣扎了,直接躺在那里,说“随便你,刚好也让你的员工看看,他们可亲可敬的大总裁,到底行不行。”

    戎行之的脸色骤然一沉,话语从牙缝里蹦出来,带着滔天的危险,“宋秋词”

    望着满面阴鸷的戎行之,宋秋词嘴角的嘲讽浓了几分,她说“怎么不好意思你可是堂堂大总裁,竟也会不好意思”

    “唔。”

    没等宋秋词说完,她的嘴被戎行之给捏住,有那么一瞬间,宋秋词觉得自己的下巴要掉了。

    她抬腿就想踹戎行之,如果不是戎行之快她001秒将她的腿先一步压住,戎行之怀疑自己会被这个女人踹的进医院。

    他的动作有些霸蛮,疼的她眼底氤氲起一层雾气,她冲戎行之说“你混蛋,放开我”

    戎行之俊冷的眉眼刹那间掀起惊涛骇浪,他冷冷的对宋秋词说“宋秋词,你毁了我的生意,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嗯”

    这一刻,宋秋词是真的在戎行之眼底感觉到危险。

    她知道,他是能做出来任何事的,从他将她丢在江面上,她就知道。

    这个人,他是魔是鬼总之就不是人。

    你指望他能对你仁慈

    呵。

    醒醒吧,天要亮了。

    宋秋词面无表情的说“生意毁不毁那是你的事情,总之,你把孩子还给我”

    孩子是她的底线,她决不允许任何人碰触那道底线,就算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都不行

    戎行之眸底浮现出一抹阴郁,说“宋秋词,孩子是我的种。”

    言外之意,孩子带着他的标签,那就是他的。

    宋秋词忍不住冷笑起来,怀胎十月的是她,他凭什么一上来就抢孩子

    “你做梦”

    宋秋词说完这句话就想趁机起来,结果被戎行之压的更狠了。

    宋秋词怎么都起不来,心里腾起一抹愤怒。

    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的人,她大脑一热,直接咬上了他的嘴唇。

    一股血腥味儿扑鼻而来,宋秋词并未停下,反而重重的咬了下去。

    戎行之吃痛,怒道“宋秋词,你属狗的吗”

    见宋秋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戎行之大手一用力,扳过宋秋词的脑袋,对着她的唇狠狠的咬了过去,结果宋秋词脑袋一偏,他咬在了脖颈里。

    她特有的香气就这么钻入戎行之的鼻子中,他有刹那间的晃神。

    这刹那间的晃神儿,给了宋秋词机会。

    她二话不说,抡起拳头朝戎行之的面门挥过来,眼见就要亲密接触,结果下一秒,宋秋词悲催了,拳头被戎行之捏住,耳畔随之传来他危险之极的声音,“宋秋词,你这个疯女人,你这么喜欢玩,我就成全你。”

    宋秋词心中一惊,身体完全处在弱势状态,根本无法做什么。

    只见戎行之将宋秋词的手臂扣在桌面上,刺啦一声响,宋秋词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成两半,他直接俯身而下,对着宋秋词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一下。

    宋秋词倒抽一口冷气。

    耳畔传来他浓郁的危险声,“怎么,你也知道痛”

    宋秋词冷冷的说“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戎行之眸色骤然一冷,只听宋秋词说“难道你被狗咬了之后,还指望咬他一口还回去”

    戎行之实在讨厌极了宋秋词这张嘴,望着她那红唇上下一开一合的样子,脑门里浮过一抹怒气,直接低下头,想将她碾碎

    宋秋词吃痛,不甘示弱的跟戎行之回击。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戎行之的血。

    就在二人斗的正酣畅淋漓的时候,会议室大门忽然被人推开,赵无极的声音传了进来,“之之,我认真的想了想,觉得我应该要化悲痛为力量好好工作,不是说情场上失意,商场上得意么”

    尾音还没来得及收,他整个人石化在那里。

    半晌,他才跟梦游似的说“我想我走错地方了。”

    说着,他要转身。

    可没走两步,又停下来,扭头看向这边,自言自语的说“咦,不对啊,我刚才看到的人好像就是之之。”

    然后一回头,果然是戎行之。

    他精神为之一震,说“我就说吧,你清心寡欲那么久原来都是骗人的,不让我搞办公室恋情,原来你自己金屋藏”

    “娇“字未说出来,赵无极咬住了舌头,瞪大眼睛看着那站起来,整理衣服的人,硬生生的拐弯道“宋秋词”

    赵无极觉得自己今天这一天像是过山车似的,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心。

    他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眼瞎,了吗我看,看,看到了什么竟,竟是,活,活得,宋秋词”

    宋秋词目光在他脸上扫过,面无表情的说“有时间操心别人,不如多关心自己,别等病入膏肓了,追悔莫及。”

    赵无极眼睛一瞪,问“我看你才有病,神经病。”

    宋秋词干爽利落的穿好被戎行之撕烂的衣服,回头看了眼戎行之,说“我耐心有限,下午放学之前,我必须要就见到孩子。”

    说完,她朝外面走去,她走的特别有力量,昂头挺胸,气场全开的样子像是君临天下的女王。

    赵无极咋舌,待宋秋词离开会议室,他扭头冲戎行之说“之之,你们刚才的战况好激烈啊,到底谁赢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