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三章 所以,我这不是遭报应了么

作品:《妈咪不好了,总裁带着二哥找上门来了

    戎行之脸上的表情,分明验证了宋秋词心中所想。

    这一刻,之前积压的委屈全部爆发出来。

    她目光直视戎行之,说“我以为你至少会是非分明,看来是我想多了。”

    “如果当初不是你躲着不肯出来见人。”

    “那你会让孩子降生么”宋秋词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现一抹嘲讽。

    戎行之眸光骤然一沉,说“宋秋词,忘记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了”

    “所以,这不是遭报应了”

    一句话说的戎行之无言以对。

    五年不见,他发现宋秋词口才变得这么好,用伶牙俐齿来形容也不为过。

    正要讲话,宋秋词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下屏幕,转身接起电话“我是宋秋词。”

    “我明白了,我现在过去。”

    放下手机,宋秋词回头看了眼戎行之,大有你尽管放马过来,她不怕你的意思,然后大步离开这里。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戎行之眸底刹那间掀起风起云涌。

    他忽然发现,他一直低估了他这位前妻。

    宋秋词来到警局,找到案件负责人。

    负责人告诉她说麦立新自首,说当年故意抱走她的孩子,是打算卖掉的,后来孩子失踪才作罢。

    宋秋词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可能,我舅舅不可能做这件事。”

    负责人说“麦立新已经承认了,当然,我们还要核实,这边请你签个字。”

    宋秋词的心上霎时间掀起骇然波浪,这件事谁都有可能,唯独麦立新最不可能。

    所以,舅舅是在变相的保护麦佳

    签完字后,宋秋词问道“我能见一见我舅舅吗”

    负责人迟疑了一下,点头。

    宋秋词来到暂时收押麦立新的地方。

    麦立新在凳子上坐着,面色平静,目光祥和,除却有些消瘦之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只有山村人才有的淳朴。

    “舅舅。”宋秋词喊了一声。

    看到是宋秋词,麦立新下意识站起来,一脸激动的说“秋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跟我联系呢,这几年,我一直在担心你,你过的好吗对了,孩子还好吧”

    说到孩子,麦立新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习惯性的摸向口袋,摸出一盒烟,准备找打火机时,才想起来这是在警局,又尴尬的放回去。

    他想说点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

    “孩子很好。”宋秋词说。

    麦立新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舅舅,”宋秋词说“麦佳已经成年了,她有责任要承担自己的所作所为。”

    麦立新再次站起来,对宋秋词说“秋词,是舅舅对不起你,舅舅鬼迷心窍,这跟佳佳一点关系都没有。”

    宋秋词忽然不知说些什么,她甚至,有些嫉妒麦佳,从小到大,能在父亲的庇护下放肆长大。

    她可以不必为自己做了什么而承担责任,也可以肆无忌惮的挥洒旁人对她的爱。

    可终究,长长的人生路,是要自己走的。

    见宋秋词不开口,麦立新沉痛的声音说道“秋词,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谁让咱当年太穷呢人穷志气短,就想走点歪门邪道弄点钱。”

    说到这里,麦立新低下头去,不停的搓着手,说“这人一走上歪门邪道,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孩子是我抱走的,买家也是我找的,是佳佳看不下去,才偷偷把孩子抱走送给戎先生的,秋词,你要怨,就怨我吧,是我财迷心窍,是我良心被狗吃了,是我对不起你。”

    宋秋词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警局门口,仰头看天,天空阴沉沉的,一场大雨正在路上。

    她在门口站着看了会儿天,准备走时,一道炸裂般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宋秋词,你舅舅给你从小带到大,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想给他送进来坐着你良心不痛吗”

    宋秋词抬头,看到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胡秀英。

    只一眼,宋秋词就能看出胡秀英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

    想到那天见到舅舅摆摊的情景,宋秋词心里不是滋味儿。

    她没忘记刚才见到舅舅时,他身上那洗的发白的工装。

    迎着胡秀英指责的目光,宋秋词淡淡的“我舅舅得摆多少时间的摊,才能买来一件你身上这件衣服”

    胡秀英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话。

    当年戎行之不仅给了他们房子,还给了他们一笔钱,那笔钱,她早忍不住想花了。

    想她身为女人,一辈子没活出个滋味儿出来,直到来了申城,见了大世面,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活着。

    可她每次去买新衣服,不是被麦立新指责,就被邻居们笑话,好像她见不得人似的。

    这几年,好容易打开了局面,她能够美美地打扮自己了,奈何麦立新坐不住,整天出去摆摊。

    她好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瞬间坍塌。

    一想到她被人指指点点,胡秀英就忍不住发怒,何况这怒火,还是日积月累的。

    她冲宋秋词说“我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跟你有毛线的关系花你的钱了吗你少对我说三道四倒是你,几年不回来,一回来就要给你舅舅送进来,你良心呢”

    有道是不与傻瓜论短长。

    宋秋词真切感受到这句话的意思。

    她说“这话,你应该问问麦佳,或者,你问问自己。”

    胡秀英面色大变,迅速扭头看向四周,发现周围无人,她稍微放心,冲着宋秋词的背影喊道“宋秋词,当初要不是你舅舅,你早被人给打死了,还会活到现在”

    宋秋词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胡秀英。

    “所以,就算你们偷走我的孩子,卖了他,或者是丢了,我不仅不应该追究,还要感恩戴德说你们偷的好”

    胡秀英被宋秋词眼底的光芒给惊的后退一步,她捂着心口语无伦次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是什么意思,都掩盖不了你们偷走我孩子的事实,”宋秋词凝视着胡秀英,一字一顿的说“回去告诉麦佳,除非她愿意做只缩头乌龟,永远都别出来见人,否则,我见一次就要找她要一次孩子,直到孩子回来为止”

    胡秀英忽然破罐子破摔起来。

    她昂起胸脯,像是一只拥有红色冠头的斗鸡,“宋秋词,你舅舅都为这事自首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见我们像你一样家破人亡,你才满意”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穿透宋秋词的身体,将她钉在警局门口的柱子上,久久没有回神。

    直到电话响起,她才醒悟过来,她拿起手机放在耳边,“说。”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