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一为美色昏了头
作品:《皈依》 视频邀请发过去,手机震动约莫三四秒,那头便接通了。
乔漾有些意外。
她以为第一遍时,沈鹤行会拒绝。
她以为他会是在被自己缠得没得办法时,才被迫接了视频。
视频接通后,熟悉的俊脸出现在了屏幕里。
“表哥。”
乔漾轻快地叫了他。
声音透过网线,有些失真,但依旧泛着一股甜糯味。
刚结束例会回来,沈鹤行身上穿的是衬衣西裤,衬衣袖口处有湖蓝色的绣纹,愈发地衬着他清隽出尘,克己自持。
不过,令乔漾惊讶的是,他今天竟然戴了一副眼睛。
还是金丝边框的。
镜框架在挺直的鼻梁上,显得眼窝更加深邃,一双深眸被掩藏在镜片下,锋芒显露。
这样倒是多了几分世俗贵公子气度。
乔漾心跳加快了些,“表哥,你戴眼镜真好看。”
沈鹤行“”
乔漾又想起白天舒蜜给自己的那张照片
十八岁的沈鹤行,没有头发,穿着藏青色的僧袍,眉眼出尘如画,像是归隐于山水间的隐客。
他俊俏清冷,平时说话时虽然温柔从和,但却透着一股极难亲近的距离感。
而现在二十五岁的他,蓄起了头发,穿着衬衣西裤,脱掉那身清冷外衣,多了人世间的矜贵。
乔漾真怕他回归临台寺后,又变成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云鹤。
所以说,她得把他拉下凡尘。
听了乔漾的话,沈鹤行忙取了下眼镜,放到一边。
乔漾“”
她小声嘟囔,“真小气。”
时间来不及了,沈鹤行只是洗了手,他匆匆开口,像是要转移话题似的。
“开始吧。”
乔漾没应。
今天沈鹤行没去公寓,她的话就莫名的多了起来,答非所问道“表哥,你近视吗”
沈鹤行“还好。”
他平时并不带眼镜的,但今天例会是全校的,他怕看不清才戴上的。
乔漾像模像样地说“那表哥还是经常戴上吧。”
话音刚落,她意识到
如果他经常戴眼镜,那岂不是来蹭课的女生、学校的单身女老师都会被他蛊惑
不行
乔漾坚决否定。
她沉了下,又说“还是别戴了,戴多了会越来越近视。”
沈鹤行看着视频里表情多变的乔漾“”
他没有回应她的话,“开始吧。”
乔漾“表哥,今天嫂子回来了,你知道吗”
沈鹤行“知道。”
乔漾“那她有给你带小礼物吗”
沈鹤行“带了。”
乔漾“好久不见嫂子,我们找个机会”
“聚一聚”三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沈鹤行打断了“六点五分了。”
离晚课时间,晚了五分钟。
乔漾“”
她悻悻道“好吧,既然表哥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了,当个哑巴好了。”
沈鹤行视线落到屏幕上。
手机那端,乔漾垂着头,像只被教训了小猫崽子。
又乖巧又委屈的。
她肯定是在演戏。
沈鹤行抿了下唇,“晚课结束再说。”
乔漾眨眨眼,委屈之色荡然无存,“好噢。”
沈鹤行“”
她果然是在演戏。
接下来的晚课时间,乔漾表现得很乖,不吵不闹地跟着沈鹤行念完了经。
结束之后,乔漾重复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沈鹤行直接回答“不用。”
回临台寺前,他会回舒家看看的。
他即将剃度,也不宜沾染太多俗世的感情。
这样的情况就很好。
即便是他离开了家,舒家人也不用为他担心。
乔漾有些失望,“那你就不想看看嫂子过得好不好”
沈鹤行稍稍抬了下眼睑,“乔靖是个很好的人。”
乔漾顿时哑口无言。
他这话说的,就像是她在怀疑她亲哥出轨一样。
话都说到了这里,乔漾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那、我挂了啊。”
沈鹤行嗯了声。
乔漾“”
她小声嘟囔着,“答应的这么干脆。”
“”
沈鹤行听见了她的腹诽声。
乔漾盯着他看,一双桃花眼充满了期待,“那表哥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沈鹤行“说什么”
乔漾“”
沈鹤行稍顿,脑海里不自觉地就闪过她让自己说晚安的画面。
他唇角抿成了一条线,最终妥协地开口了。
“早点休息,晚安。”
乔漾“”
这才七点啊。
她唇角弯了弯,也不在意,“晚安。”
沈鹤行“嗯。”
乔漾这才挂了视频。
沈鹤行看着黑掉了的手机屏幕,他自己都可能没察觉他唇角漾开了一圈极小到毫不起眼的涟漪。
沈鹤行翻开放在桌上的佛经。
刚好是那天从她家带回来的心经。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她翻开经书念着,声音洋洋盈耳。
伤筋动骨一百天,乔漾扭脚伤到了韧带,休养了半个多月才渐渐好转。
伤好后,她及时返回了学校。
离毕业也只有一个多月了,她除了那支圣僧和妖女外,还有毕业班的集体舞。
乔漾的生活重归于忙碌,去沈鹤行那里听经,也变成了三天一次。
令乔漾暗自生气的是,她跟沈鹤行说可能去不了了,他却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只淡淡发来了一个“嗯”字。
“”
气得乔漾三天没理他。
桃夭的排练已经提上日程,乔漾缺席了半个月,只能加倍补上。
正练着舞,迎曼突然过来把她叫了出来。
“乔乔,你出来一下。”
乔漾停下动作,走出练舞室,“迎老师,你叫我”
迎曼嗯了声,严肃道“上次让你给我交的申请表呢”
乔漾恍然。
本来申请表是该月初就给迎曼的。
结果她因扭伤了脚,缠着沈鹤行,就把这事给忘了。
“对不起,迎老师。”
迎曼见她这样,提醒道“晚饭之前记得给我。”
乔漾没着急答应,她看向迎曼,试探性地问“迎老师,我非得出国吗”
“怎么了”
迎曼皱了下眉,“舍不得男朋友”
乔漾“”
她确实舍不得沈鹤行。
迎曼语重心长道“出国深造的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一届这么多的学生,适合的学生没几个,你的机会很大,别让老师失望。”
曾经周舒云也是天赋极佳的,但她现在进了娱乐圈,断然不可能为了出国而放弃名利的。
这也是迎曼看重乔漾的原因之一。
乔漾闷闷道“我知道了。”
迎曼拍了拍她的肩膀,“去练舞吧。”
乔漾应了声“好。”
一整个下午乔漾都有些怏怏,连动作都错了好几个。练舞结束后,她打开电脑,将自己之前填写的申请表找了出来。
学校那么多学生,不一定能轮到她。
这并不是件绝对的事。
想到此,乔漾心头一松,将申请表给迎曼发了过去。
训练了一周后,乔漾终于得了一天的休息时间。
段其羽知道后,一大早便过来找她了。
这些天乔漾忙着训练,不仅沈鹤行那里去的少,和段其羽出去逛街的时间都是少之又少。
为此,段其羽还颇为抱怨。
“你最近不是找工作吗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乔漾一边化妆,一边问道。
“还有一个月毕业,我这两天忙着毕业设计呢。”
段其羽说“等毕业后再找。”
段其羽私下里虽然叛逆,但能力还是有的。
乔漾哦了声。
段其羽忽而想起什么来,凑了上来,八卦地问道“你最近跟沈表哥怎么样”
提起这个,乔漾便自信地挺了挺胸,“快成了。”
她眨眨眼,眼波流转,“到时候请你吃饭。”
见她像只开了屏的孔雀,段其羽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咋不说请我吃喜酒”
乔漾一双美目瞪大,“别吧,我还小,还想玩两年再结婚的。”
段其羽“”
“你想的还真够远的,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呐。”
乔漾“我自己添上一撇不就得了”
段其羽一阵哑然。
她忽而想到了什么,神色顿时严肃起来,“迎曼老师不是让你填出国申请表了吗要是你们真在一起了,那你出国的事怎么办”
总不能刚在一起就异国恋吧
乔漾“申请的人多,也不一定轮到我。”
舞蹈学院也不止古典舞这一科。
段其羽“万一呢”
“舞蹈和爱情,你要哪个”
乔漾一愣,她倒是没想那么多。
思忖了片刻,她眼睛眯了眯,五指握紧成拳,“那我全都要。”
段其羽“”
乔漾也不跟她闲扯了,快速化完妆。
今天不是周末,逛商场的人并不多。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便寻了个咖啡馆坐下来休息。
正喝着咖啡,段其羽便瞧见乔漾朝着一个方向紧看着。
“看什么呢”
乔漾抬了抬下巴示意。
段其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一家调香店。
下一秒,乔漾便起身,去了咖啡馆对面的调香店。
段其羽见此,也紧跟其后。
这家调香店装修得古韵雅致,里间外间都有山水屏风阻隔。
乔漾刚一踏进去,就有穿旗袍的服务员小姐姐迎了上去,“两位想买点什么”
乔漾“有檀香吗”
服务员“有,您跟我来。”
服务员将乔漾带到了里间,从柜台里取出了三款檀香,介绍道“这三款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您看看。”
乔漾挨个闻了闻。
虽说檀香的味道都差不多,但细闻起来还是有差别的。再三闻过后,乔漾找到了那款跟沈鹤行一样味道的檀香。
服务员又道“如果这些您都不满意,我们可以为您定制。”
乔漾眼睛陡然一亮,“定制”
“对。”服务员解释“只要您写下自己的要求即可。”
乔漾心下自然是欣喜不已,她放下了手中的檀香,拍下商品,道“那就要定制款的。”
随后,乔漾便在客单上写了自己的要求,临走时,还豪气地办了会员。
这调香店本就是中高档消费店,见对方还这么好爽地办会员,服务员脸都快笑成了花儿。
果然,这世上有钱人还是多啊。
出了调香店,段其羽忍不住问起“你买檀香干什么”
她记得她喜欢用茉莉香。
乔漾也不含蓄“当然是送给表哥的。”
段其羽“”
“我看你是为美色昏了头。”
说到这里,段其羽忽而想起乔漾开始追沈鹤行时,说过的话
润物细无声。
潜移默化地让沈表哥习惯她,直到某日,她抽身离开,他却无法自拔。
段其羽再三确定道“你以前真的没谈过恋爱”
怎么这么熟练
乔漾白了她一眼,“我谈没谈过你不清楚”
段其羽百思不得其解,“那你为什么这么会”
乔漾勾了勾唇,“要是你遇到你喜欢的人,自然也就会了。”
“那些什么直男直女,只是不够喜欢而已。”
段其羽听此,不由地竖起了大拇指“恋爱大师。”
两人没逛多久,段其羽就被家里的电话叫了回去,乔漾一个人也没什么好逛的,便去了c大。
下午沈鹤行有两节课,乔漾去的时候,课程还没开始,她打算去办公室找他。
虽说乔漾因沈鹤行来过不少次c大,但每次来,她要么去的是授课教室,要么去的是职工宿舍,办公室还不曾去过。
正打算找人问问路,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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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
乔漾一时没想到身后的男声是在叫她,就没回头。
等随后的几声“表妹”由远及近后,她才发现叫住她的人是周予霖。
“周老师。”
乔漾客客气气地道了声招呼。
周予霖“来找沈老师的”
乔漾点头,一点儿也没避讳,“不知道去办公室的路。”
周予霖拍拍胸脯,“正好我回去放课件,你跟我一起吧。”
“好。”
乔漾甜甜一笑,“谢谢周老师。”
“客气。”
周予霖这会儿也刚下课,正打算往办公室走,谁知就碰上了乔漾。
虽然不知道乔漾是沈鹤行的真表妹还是假表妹,他都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走了几分钟,路过音乐系时,陶晴画正好挽着朋友的手从大楼里出来,四人冷不丁地打了个照面。
安静三秒。
周予霖率先打了招呼,“陶老师下课了”
陶晴画嗯了声,“你们这是去哪里”
周予霖说“沈老师的表妹来找他,但不知道办公室在哪里,我顺路就带她过去了。”
陶晴画点头,随后,目光又落到了乔漾身上。
她今天穿了泡泡袖衬衣,淡青色的格子短裙,露出一双纤细白嫩的长腿。
跳过舞的腿,并非是那种干瘦形,反而更加的圆润饱满。
这样的美人,她见着都喜欢。
想到这里,陶晴画心思突然难以平复起来。
乔漾很漂亮,五官浓烈明艳;又是学舞蹈的,身段轻柔曼妙,婀娜玲珑,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玫瑰,娇艳而不俗气。
知道她并非沈鹤行的表妹后,好友还安慰过她,“你和沈老师都是温柔如水的人,以后生活在一起肯定会过得平静如水,那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乐趣,还不如放开手。”
话是这么说。
但乔漾和他在一起,生活就会波澜起伏么万一最后明艳的玫瑰受不了清雅的菩提呢
她不觉得自己比乔漾差在哪里。
乔漾察觉到陶晴画的目光,她心下跟明镜似的,但面上依旧客客气气,不显山不露水。
周予霖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给乔漾介绍“这是音乐系的陶晴画老师。”
乔漾疏离客套地道了声“你好。”
周予霖话落,又打算给陶晴画介绍乔漾。
陶晴画笑意愈发地温柔,“我知道。”
“那天在食堂,看到过。”
见她这么说,周予霖就不多次一举了。
“陶老师,那我们先走了。”
“好。”
周予霖打了招呼后,便带着乔漾离开了。
陶晴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时踌躇不安。
好友见此,“看吧,男人都免不了俗,连沈老师那种清心寡欲的,都喜欢这样娇艳的美人。”
“现在死心了”
陶晴画沉声不语。
好友瞪大眼睛,“你还没放弃”
陶晴画轻咬着唇,“我听说今年舞蹈学院的留学名单,有她。”
周予霖带着乔漾离开后,乔漾依旧忘不掉陶晴画的眼神。
不甘、试探、打量。
她又不傻,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心下忍不住腹诽。
沈表哥还真是招人。
早该想到以沈表哥的姿色,学校里喜欢他的人定然不少。
光看那些来蹭课的女生就知道了。
正暗自生着气,中文系的办公室到了。
还没进去,周予霖就扯着嗓门喊道“沈老师,沈老师,你看我带谁来了。”
吼完后,他便带着乔漾进了办公室。
沈鹤行听到声音后,便朝门口看了过来,然后突兀地就和乔漾的视线相撞。
乔漾一改刚刚的郁闷,脸色洋溢着初夏的浅阳,生动又明快。
“表哥”
沈鹤行目光融合进这一抹浅阳里,心脏攸然一跳。
不多时,他便移开目光,“你怎么来了”
乔漾也不自作矜持,大大方方地进了屋,“今天休息不用练舞,我来找你。”
沈鹤行的手稍稍停顿了下。
周予霖插话进来,“表妹好久没来了。”
乔漾回“最近忙着毕业课题,没时间过来。”
周予霖点点头,随声附和,“毕业季确实忙。”
他是个话痨的人,提起“毕业”,他就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当年我毕业的时候,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写完毕业论文,结果被导师一阵痛批。”
“欸,你们舞蹈生有要写毕业论文吗”
乔漾认真地听着,说“有,而且还有毕业舞蹈。”
她顿了下,“毕业那天会有演出,外校人也可以去看。”
“那需要门票吗”
“不需要。”
乔漾解释“周老师需要我帮你留个空位吗”
“那敢情好。”
周予霖面上一喜。
周予霖稍停,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沈鹤行就突然起身,面无表情地去接了杯水,然后递给了乔漾。
周予霖话音止住。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极了锃光瓦亮的大灯泡。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沈老师、表妹啊,下节没我的课了,我就先回宿舍了。”
乔漾笑了笑,“好。”
周予霖也不废话了,大步离开办公室
那个是非之地。
这会儿办公室人少,周予霖一走,整个办公室就只剩下乔漾和沈鹤行两人了。
乔漾放下水杯,走到沈鹤行的办公桌前,正了正脸色,换掉刚刚与周予霖说话时的客套,语气带了三分软呢。
“表哥,我这几日没来离这儿听经,又开始做噩梦了。”
沈鹤行垂眸看着她,眉眼清清冷冷的,像是无欲无求,又像是在寻求真相。
乔漾一点儿也不怂,委委屈屈地迎上他的视线。
沈鹤行敌不过她的视线灼烧,败下阵来,问道“那你念经了吗”
“念了,但不管用。”
乔漾轻叹“佛法奥妙无穷,像我这样的俗人怎么可能领悟还是表哥比较念得经书管用。”
沈鹤行“”
他唇角敛了下,这厢还未开口,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
有电话打了进来
舒妈前些日子去北城出差,给他带了些特产回来。
见沈鹤行这段时间忙,没时间回舒家,就让人送了过来。
眼下那人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沈鹤行犯了难。
还有几分钟,他的课就要开始了。
“表哥。”
乔漾适时地出声,桃花眼眨了眨,清魅流转,“我帮你去拿。”
这会儿办公室里安静,加上两人离得近,她自然听见了电话里的内容。
她眸光闪了闪,“不过”
话语一顿,她画风一转,“我可是要收报酬的。”
沈鹤行“”
紧接着,又听见乔漾悻悻地开口“好吧,既然表哥不愿意,那我就回去了。”
沈鹤行沉默了半秒,“什么报酬”
听他这么说,乔漾便知道他妥协了,唇角不由地勾了勾,“不会让你为难的。”
沈鹤行“”
“就陪我出去吃一顿饭。”
乔漾嘟了嘟嘴,语气有几分娇憨“可不可以嘛”
沈鹤行轻嗯了声“可以。”
赶到校门口时,乔漾才发现送东西来的是舒蜜。
“嫂子”
她突然有种被抓单的窘迫。
舒蜜笑呵呵道“阿行哥说有人过来取,原来是你啊。”
舒蜜极少叫沈鹤行表哥,基本都是名字带上哥这样称呼的。唯有乔漾,会搭上“表兄妹”这层关系,才会叫一声表哥。
乔漾摸了摸鼻子,“嫂子你怎么不自己进去”
舒蜜“我公司有个会,得马上过去。”
乔漾“哦。”
舒蜜把东西交给了她“我先走了。”
乔漾“嗯。”
舒蜜送完东西就走,也没多停留。
等乔漾再次回到c大时,沈鹤行已经去上课了。
她先去办公室把东西放下,然后再去了授课的教室。
彼时,沈鹤行正在讲课,如玉击石般的轻质嗓音响起,听着耳朵都酥酥麻麻的。
乔漾直接从后门进去。
今天蹭课的学生不多,她一进去就找到了一靠着走廊的座位。
沈鹤行似乎有察觉一般,目光朝她这边扫了一眼。
乔漾也不拘着,大胆地迎上他的视线。
沈鹤行“”
他收回视线,继续讲课,完全当她不存在。
这节课的教室是在传统的老教室里,沈鹤行讲完课,布置了随堂作业。
乔漾瞥了眼沈鹤行,又拍了拍同桌的桌子,“同学,可以借下纸笔吗”
同桌见她是个漂亮姑娘,连忙将笔和纸都借给了她。
乔漾接过笔后,一边在纸上写,一边道了谢。
同桌是个长相秀气的男生,红着脸说“不用谢。”
他记得这女生
以前上过沈老师的课。
估计也是孺慕沈老师的。
写完东西,乔漾这才发现,沈鹤行已经走下了讲台,正在巡查着同学的答题情况。
待他走到乔漾身边时,突然被轻拽住了衣袖。
沈鹤行停下脚步,不解地看了过去。
乔漾眨眨眼,当着沈鹤行的面,摊开了纸张,清秀的字迹顿时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了他眼前。
东西我帮你拿到了。
别忘了我的报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