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4章:他也很难受

作品:《豪门蜜宠:枭少,我不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希源醒了。

    他觉得头重脚轻,眼睛还是有点花,看东西模模糊糊的。

    但他脑子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安好,安好”

    是啊安好。

    安好,你有没有事

    师父来了

    也许是想到了林安好,冯希源突然觉得,小腹的位置腾地升起一股火苗。

    这股火苗很邪恶,越烧越旺,仿佛一望无际的黑暗里,突然看见了诱人的血色罂粟。

    陌生的奇异感觉从冯希源身体深处蔓延上来,他开始发抖,不停地发抖。

    感觉,像无数只手,轻轻地,一下一下,猫儿般,触碰他。

    又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流失殆尽,已经到了死亡边缘。

    安好

    是你吗

    是不是你的手

    是不是你在碰师父

    迷迷糊糊间,冯希源好像看见了林安好。

    他看见林安好在对他笑。

    她说“师父,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最亲密的事。”

    冯希源有点反应不过来。

    什么叫最亲密的事

    然后,他看见林安好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就像三四十年代调了慢镜头的黑白老电影,缓缓地,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纽扣。

    冯希源移不开视线,也不想移开视线。

    他近似于贪婪地看着林安好。

    他看见衣服一件件从林安好身上掉下来,衬衣、牛仔裤、胸衣,然后,是她的小裤裤。

    她转过来,就像幻虚镜里的妖精,冲他笑。

    冯希源的脑子“哄”地一下,没有半分抵抗力地扑了上去。

    他要要她,要占有她,要把自己,私藏进小徒弟的身体里。

    他受不了了。

    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再也无法看着她时时刻刻和枭旭尧秀恩爱。

    旭尧对她做过的事情,他也要做。

    旭尧亲吻过的地方,他也要亲吻。

    旭尧咬她那里,他也要咬。

    他要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迹,让小徒弟的每一个毛孔,都刻满冯希源的名字。

    终于,冯希源抱住了她。

    他好像看见了那天在枭家别墅,旭尧的卧室里,一掀开被子,那个蜷缩在床上,小兽般一丝不挂的精致女孩。

    浑身都是伤,都是伤。

    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那是天佑给她弄出来的伤。

    现在,可不可以让他冯希源,给她也弄出来一身伤

    冯希源感觉到心跳越来越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趴在地上,还是趴在床上,他的某个地方,变得比烙铁还要烫,还要硬,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出口。

    “安好安好”呢喃地轻唤林安好的名字,冯希源的身体抽搐着,开始用额头一下一下撞击床板,或者地面。

    一个男人,满脸戾气地看着躺在地上,被欲火燃烧的冯希源。

    看着冯希源抱着个枕头,在地板上滚来滚去,他有一种报复后,极端的快乐。

    见冯希源的手开始伸向自己,他狞笑着,突然抬起脚,往冯希源身上狠狠踩下去。

    还没有碰到,另一个男人抱住了他。

    “李副院长,您疯了吗你要是把他弄残废了,我们大家都得完蛋”

    李副院长的脸狠狠抽了几下,终于把脚收回来。

    男人看见李副院长一脸不甘心,谄媚地拍拍李副院长的手臂。

    “我知道您特别恨冯希源,是冯希源毁了您的前途。但是,他也只是把您除名,并没有让警方查你”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他”李副院长怒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笑道“您也知道,冯希源我们惹不起。他喜欢自己的小徒弟,跟小徒弟发生关系很正常。就算明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估计他心里还是会感激我们。可能事情发生后,他连调查都懒得调查,直接就跟枭旭尧撕破脸了。但如果您把他打坏了,那后果就太严重了。您想过冯氏会怎么对付我们吗想过枭旭尧会怎么对付我们吗难道您也想像江先生那样”

    想到江蓠,李副院长下意识抖了一下。

    冯希源下手太狠。

    再来个更狠的枭旭尧,江蓠活该倒霉。

    但,如果他把冯希源废了,枭旭尧会不会把他弄得比江蓠还惨,李副院长真的不敢想。

    咬咬牙,李副院长道“快去看看,那边怎么还没把林安好送上来不是说药效已经发作了吗”

    “是是,我去看看。”男人谄媚地退下。

    刚刚走到门口,房门“砰”地一下被人撞开了。

    两个彪形大汉拖着林安好进来,把林安好往床上一扔,转身就走。

    李副院长走上前,扯掉林安好头上的风衣看了看,确认是林安好没错,这才开始打电话。

    “喂,是我,人送过来了。那边您通知了吗不会有问题吧记者呢让您儿子快点赶过来,把时间卡好。要是三个人都吃药了,场面自然混乱。但有一个是清醒的,我有点担心。所以,您那边催紧点儿。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李副院长淫笑着将冯希源拎起来,往林安好身上一扔,锁上房门,走了

    冯希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仿佛内里已经开始滚动的火山,明明早已开始喷发,却苦于火山口被人强制性封闭起来,让他无法找到宣泄口。

    某个瞬间,他觉得怀里多出个人。

    一点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怀里抱着林安好,冯希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整个人都晕晕乎乎,脑子里除了林安好外,什么都不知道。

    但,冯希源的潜意识里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是个医生,是个极其自律、理智的男人。

    他最后的记忆,是林安好被人害了,他要救林安好。

    后脖颈上的疼痛提示冯希源,他被人袭击过。

    所以,毫无疑问,袭击他的人,把他打晕之后,给他下药了。

    至于什么药,用脚趾头,冯希源也能想明白。

    刚才,之所以会放纵自己的思维和情绪,那是因为,冯希源很清楚,那些都是幻觉。

    这里没有林安好。

    他的小徒弟不在。

    他现在没有更多的精力思考这是哪里,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被人袭击

    但,林安好不在,冯希源无比欣慰。

    他和旭尧是有约定的啊

    他们公平竞争,让安好自主选择。

    安好爱上谁,另一个主动放弃,主动送上祝福。

    他们俩,都想要安好的心。

    而不仅仅是安好的身体。

    冯希源承认,他比旭尧晚了,也慢了。

    但,他对自己依然充满了信心。

    安好对他这个师父是不一样的,她内心,其实很喜欢他的靠近。

    冯希源感觉得到。

    不管是把他当做父亲,还是其他长辈,安好对他的这份不一样,冯希源都想紧紧抓住。

    所以,这些天林安好跟着他,冯希源不会逼得太紧,但,他会时不时制造点小暧昧。

    比如,温柔地从身后抱住她。

    偶尔,若有似无地亲吻一下她的发顶、鬓角,甚至耳朵。

    小徒弟这方面有点笨,懵懵懂懂。

    冯希源能察觉到,最早他抱她、亲近她的时候,林安好非常抗拒,非常紧张。

    现在,他抱着她的时候,她依然紧张,却不再抗拒。

    安好习惯了。

    对,习惯了。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渗透。

    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腐蚀人的灵魂,变成一种依赖。

    冯希源已经失去了像枭旭尧那样明目张胆亲吻、拥抱、抚摸、撩拨林安好的机会,他只能像一头不怀好意的狼,用这种阴险的,甚至见不得光的办法,悄无声息地腐蚀林安好的心。

    冯希源知道,自己和天佑都在偷。

    偷旭尧的爱情。

    只是,天佑在偷林安好的身体。

    冯希源,在偷林安好的心。

    冯希源没觉得自己不光彩。

    他爱安好,他想和安好携手共度余生。

    安好又没有和旭尧结婚,现在,甚至还挂着天佑未婚妻的头衔。

    她不是旭尧的私有物品,她是自由的。

    她有选择的权利,可以爱自己想爱的人。

    而不是,让旭尧决定她必须爱谁。

    所以冯希源觉得自己没有错。

    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一个男人,为了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最本能的做法。

    他正大光明。

    暧昧,却不下流。

    他一直把握着那个度。

    可是现在,那么真实地抱着林安好,冯希源突然觉得,他在本质上,其实跟天佑没什么区别。

    他和天佑一样下流,甚至,比天佑还要下流。

    因为,他那么狂热地想得到,小徒弟的身体。

    因为,因为安好没有穿衣服啊

    不,不能说她没有穿衣服。

    她穿了。

    但她这身衣服,和没穿,又有什么两样

    甚至,比没穿,还要诱人。

    脑子里像钻进去了一百万只蚂蚁,它们啃咬着冯希源的脑髓,痛得钻心。

    理智在一点点消失,冯希源的唇终于凑了过去。

    对不起旭尧,我食言了。

    我做不到。

    这样的安好,我抗拒不了。

    我想要她。

    你说我是禽獣也好,说我是畜生也好,我就是想要她。

    嘴唇吻住林安好的同时,冯希源的手,终于拉开林安好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衣服,紧紧包裹住她

    林安好晕晕乎乎,难受极了。

    但是,突然,她看见了一汪清泉。

    她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啊

    看见这样一汪泉,她恨不得整个人都跳进去,淹死,彻底淹死。

    嘴唇被人吻住的时候,她觉得终于喝到甘甜的泉水了。

    她像炸毛的小野猫,近似于凶残地回吻住冯希源,拼命啃咬吮吸他的唇舌,大口大口吞咽冯希源的味道。

    冯希源的理智本来就处于崩溃边缘,哪里受得了林安好这样撩拨

    他的手颤抖地滑过她的丘陵,让她如同向阳花般瞬间怒放,缓缓,滑向她的腰。

    “安好,安好,我是师父,你知道吗我是师父”

    “师父”林安好像是没有听明白,歪着脑袋看了看冯希源。

    然后,她狡黠地冲冯希源笑了一下,张开嘴,直接咬住了冯希源的喉结。

    “师父,我要要要吃你的棒棒糖”

    “轰”地一声,冯希源的世界坍塌了。

    安好知道是他啊

    她知道他是师父,不是旭尧。

    她愿意的。

    她是爱他的,她也想要他。

    和他一样难受,一样疯狂。

    林安好的嘴唇贴住冯希源的喉结之后,感觉像在三伏天吃了一大口绿豆冰,说不出的舒爽。

    她爱上这种味道了,极其迷恋。

    她还想要更多。

    疯魔了般,她的小手开始解冯希源的西装纽扣。

    很快,冯希源的西服被她脱掉了。

    她又去解冯希源的衬衣纽扣。

    但是,衬衣上的纽扣实在太多,乱七八糟。

    她解了半天,怎么都解不开。

    索性,俯下头去,用嘴咬。

    可是,口水都把冯希源的衣服濡湿了,还是咬不开。

    “师父师父你帮我我难受师父你帮我”

    听着林安好委屈又充满渴望的哀求,冯希源的心里像是伸进去了千百只小猫的爪子,那么不安分地,一下一下抓挠着。

    挠得他肝胆欲裂。

    受不了了。

    他把林安好推开一点,自己去解衬衣纽扣。

    但,他也解不开。

    这衬衣怎么那么烦人,设计这么多纽扣

    以后,他要设计那种没有纽扣的衬衣,拉链好了。

    抓着衬衣领口用力一撕,衬衣纽扣全部崩掉,衬衣终于被冯希源解开。

    然而,像是心有灵犀,他才想到拉链,裤链就被林安好拉开了。

    灵魂都像是被她掌控住,冯希源差点晕过去。

    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渴望过。

    看着作祟的小徒弟,冯希源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林安好的裤子拉下来,重重将她压在身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