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您这是害死女儿了!
作品:《仵作娘子:王妃不好惹》 “爷饶了我吧,小人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要养,女人又在生娃的时候去了,实在是不得已才来冒充山匪劫点财,至于刚才那长刀,是我从村头的徐屠户家里偷来的”
山匪边说边跪在了地上,并连连磕头求饶着。
“怎么每个劫路的山匪都会像戏里一样说自己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要养你更绝,连自个儿的女人都让你给诅咒死了,呵”
罗正非说完轻轻地嗤笑了一声,就退到了一旁,早就卯足了劲的轿夫们和吹鼓手们则一拥而上,对准山匪便拳打脚踢了起来。
赵香玉起初还能听见那山匪的的求救声和呻吟声,渐渐地,哭声小了,到后来就只见他软软地瘫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
赵香玉担心出了人命,便朝罗正非凝眸一瞥,且故意轻咳了两声。
毕竟在喜庆的日子里,杀人可是冲了大煞
罗正非抬手制止了那些轿夫和吹鼓手们,并让他们将一身血迹斑驳的山匪抬到路旁,等重新将赵香玉面前的轿帘放下,便指挥着大家继续赶路了。
赵香玉再次有些任性地把那轿帘掀起了一角,就这么看着换到前面抬着轿子的罗正非,而那宽厚的肩膀竟也一时之间迷乱了她的心。
此时的天幕也愈发得阴沉了起来,并在阵阵的雷声中亮起了一道道可怕的闪电。
终于,豆子般大的雨点从天空落了下来,打得轿顶啪啪直响,有几滴还落在了赵香玉的红色绣花鞋上。
透过那随风舞动的轿帘,赵香玉看到了包括罗正非在内的轿夫和吹鼓手们都在雨中快速的奔跑着。
山里的道路本就不是特别平整,下了雨后,更加的泥泞不堪了,但赵香玉身下的轿子却出奇的平稳。
就在赵香玉的花轿抬到罗家大门时,罗正非的二弟,也就是赵香玉的二叔子罗正远正好也从邻县那接亲回来了。
今天是罗家双喜临门的日子,这个消息在赵香玉出门的前一天就知道了。
因罗正非为长兄,长媳先入门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所以先下了花轿的赵香玉趁人不注意时偷偷从盖头的一角往外望了一眼,只见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官身姿挺拔,还有那一脸飘逸宁人的容颜在同样大红喜服的衬托下显得异常夺目。
赵香玉突然有些羡慕起了还尚未谋面的二弟妹。
拜堂时,赵香玉没敢偷看站在身旁的罗正非,只从地面上看到罗正非的一双脚板有些厚实,而喜堂里的众人见到原来也能有这么一个女人待在罗家大爷的身旁而不被推开都感到稀奇得很,尤其罗正非的父亲,更是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
罗正非的父亲这两年来,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总是精神怏怏的,好几个大夫看过都查不出具体的病症,只有罗正非知道父亲是在思念他那早逝的母亲。
至于罗正非父母的爱情,虽没有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的惊天地、泣鬼神,但单从罗正非的父亲自妻子离世后未再续弦的这一点来看,就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了。
等拜完堂,赵香玉便被一条柔软的红绸带牵到了一个挂满大红帷幔的房间里。
随着房门关上,赵香玉紧攥着那支银簪子的手才松开。
这支银簪子从路上遇匪时就握在手里了,以至于手心处都被汗水浸湿了。
赵香玉原本想着万一拜堂时同罗正非不对付,可以拿着这支银簪子防身,现在细细思虑了下,似乎这个罗家大爷也没想像中的可怕。
就在赵香玉等得有些犯困时,房门突然再次被打开了,一股浓浓的酒味顿时传入她的鼻子里,紧接着盖头就被揭开了。
罗正非的庐山真面目一下子泄了个底朝天,他原以为赵香玉会大哭大闹,可对方的表情却显得异常的平静。
这下,反倒是罗正非有些不知所措了。
新房里安静得可怕,桌上一对红烛的火焰不停地摇曳着,而等待新人喝的那两只交杯酒也都孤孤单单的立在了一旁。
罗正非知道妻子生气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干咳了两声,并嗫嚅地说道:“我不太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像七夕那天离你那么近,也怕万一接亲时管不住自己的毛病伤害到你,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妻子,不亲自上门接亲又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只能乔装成轿夫”
到底还是带了点孩子心性的赵香玉闻言后,便朝罗正非瞪大了自己的双眼:“这么说,你真有那不能靠近女人的毛病”
见罗正非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似乎预想到自己将来要守活寡的赵香玉则高呼了一声:“娘呐,您这是害死女儿了”
话音未落,赵香玉就已经朝房门跑去,可刚要跨出门槛,却被罗正非从后头直接抱住了。
原本在进这新房之前,罗正非也曾犹豫过自己能不能给赵香玉幸福,如果不能,想着给她一个罗家大奶奶的位份应该也能留得住人吧可刚才见到赵香玉想逃,他想也不想地就冲上前去抱住了。
“我先前的确有不能靠近女人的毛病,可不能靠近的是其她的女人你看,我这不已经抱住你了么”
罗正非边说边将赵香玉抱回了同样一片大红的婚床里,并欺身而上,把赵香玉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嗯,严格来说,应该是摁压,但没敢下多大的劲道,怕压坏了赵香玉同他相比略显瘦弱的身板。
罗正非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加上伟岸的身材,还有霸道的气息一下子令赵香玉的心口处如小鹿般乱撞,潜藏了十六年的情欲也在瞬间里炸裂
而这一夜,整个罗家人都在担心着新娘子会不会被罗正非丢出来,可直到夜深了,新房的红烛灭了,贴着大红喜字的木门依旧紧紧地关闭着,受到罗正非滋润的赵香玉彻底锐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
不过在无意中得知罗正非当初为何不光明正大地接亲,反而当一名轿夫,还故意在路上命人折腾自己的原因后,赵香玉险些咬碎了一口的贝齿。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香玉除了新婚的第二天早上给罗正非的父亲敬了茶,拿了红封,其余的时间几乎没有怎么踏出那个房门,就连三餐都是孙大娘让丫鬟送到跟前并伺候着她吃完。
罗家也素来没有什么苛待新媳妇的规矩,而罗正非的母亲当年在生小儿子罗正鸿时便因难产撒手人寰了,少了婆婆的管教,赵香玉也乐得清闲自在。
白天罗正非继续打理着富阳县本地的生意,晚上回屋时,赵香玉则在床上软得像水做的一样,并望着罗正非那赤裸的胸膛,神魂出窍,仿佛看到一颗炽热得足以融化她的心在罗正非那古铜色的皮肤下正兴奋地跳跃着。
此时万物俱簌着,而当淡淡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处直泄而入并照耀在了赵香玉那被罗正非扯开肚兜的地方时,俩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无限的情欲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