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赵家小姑奶奶

作品:《仵作娘子:王妃不好惹

    顾廷逸见萧云儿还是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接下来的语气就更加冷冽了“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那天做的事还有,身为一名女医官,又是对皇子下毒,又是陷害王妃,应该知道即将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吧”

    萧云儿瞬间被镇住了,并嗫嚅地回应道“王爷,王爷一定是误会了,云儿怎么可能会对六皇子下毒呢明明是王妃姐姐她”

    萧云儿的话都还没说完,顾廷逸的右手就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并浑身释放着嗜杀的气息“到现在都还想着陷害薇薇,看来只是将你安置在这冷苑里,是对你过于仁慈了救治六皇子的解药,如果今天日落之前再不研制出来,本王就杀了你”

    萧云儿已经被顾廷逸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而对方眼里的凌厉,她也全都看在了眼里。

    那一刻,萧云儿是真的相信顾廷逸会一个不高兴,直接掐死了她

    瞬间,一种死亡的恐惧弥漫了萧云儿的整个心房,可她真的不甘愿就这么认罪了,便继续否认着“如果王爷非要认为是云儿对六皇子下了毒,并陷害了王妃姐姐,那就直接掐死云儿吧但王爷这样对自己的平妃动以私刑,不合于情,更不合于法”

    顾廷逸听了萧云儿的话后,反而松开了自己的手,并狂肆地笑道“谁说要对你动以私刑了只要将你以翠莲的案子拘押在刑狱司的大牢里,并光明正大地用上所有的刑具,真以为本王找不出你毒害六皇弟和陷害薇薇的证据吗”

    萧云儿一听到翠莲的名字,脑袋一下子“轰”地炸开了“不,不,王爷您不能屈打成招,还有,翠莲的案子不是早就定性为自杀了么为什么还不结案我,我没有害过她,平日里顶多也只是惩罚她一下,可当丫鬟的不都这样么”

    自从翠莲死后,萧云儿已经不只一次地梦见她了,而且梦里的翠莲总说自己欠了她父母的命,必须得偿命

    萧云儿觉得这些梦太奇特了,自己根本不认识翠莲的父母,又怎会欠了他们的命呢

    顾廷逸见萧云儿一副心虚的样子,就更来气了,直接袖子一甩,便离开了冷苑。

    本来,顾廷逸是打算回明月轩找苏薇然的,但出于一位王爷的自尊心,最终还是径直出了王府,往刑狱司的方向而去了。

    而明月轩里的苏薇然尽管已经一夜未睡,想补个眠,但躺在床上半天了,并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鱼儿突然在门口禀报,说赵铭轩来了,就在前厅里等她。

    苏薇然想着赵铭轩会来找,应该是有案子了,连忙洗漱好,就直奔向了前厅。

    果然,赵铭轩一见到苏薇然,便说自己家里出案子了,死的人正是自己的小姑奶奶赵香玉。

    赵铭轩还同苏薇然详细地叙述了小姑奶奶赵香玉的许多事。

    原来赵铭轩祖家在南边的富阳县,赵香玉刚满十六岁时,就由她的父亲,也就是赵铭轩的曾祖父做主,嫁给了当地有名的富商罗正非。

    富阳县地多人少,罗家本就是当地有名的农业大户,再加上长期贩卖粮食,并往来于玉宁府与富阳县之间,很快就成为了当地的大户,特别是到了罗正非这一辈,凭借着他的聪明才智和过人的胆识魄力,更是在短时间内积累了一定的财富,方圆百里出名得很。

    而当时的赵家虽然世代行医,但因牵连了一件案子,被罚没了家里所有的银两,最终也只能在富阳县那卖点草药度日为生。

    可以这么说,赵香玉能嫁给罗正非,也算是高攀了。

    当时不知多少人家都渴望着并想尽一切办法地和罗家攀亲,哪怕疯传着罗正非不好女色,是因为有了什么不足以对外人而道的“隐疾”。

    原来当地的一些大户少爷在满十四岁时,家人便会帮忙安排一个通房丫鬟,而这些通房丫鬟如果伺候得好的话,等少爷娶了正妻后即可升级为姨娘。

    同样在罗正非满十四岁那年,其父亲也照例为他安排了一个通房丫鬟,可那丫鬟还未沾到床铺,就被罗正非身旁的小厮丢出了院子。

    罗正非的父亲以为自家儿子看不上那丫鬟,便在翌日的夜晚又送进了另一名容貌更为俏丽的丫鬟,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据罗正非的贴身小厮传出,罗正非除了幼时的奶妈和早逝的曾祖母外,容不得任何女人靠近他的身体,哪怕只有一尺的距离,更别提什么同床共枕、肌肤相亲了,所以罗正非在当地基本不怎么抛头露面,更何况罗正非还经常跟着他的父亲到京城里进货,且出门便是一个月。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言,见过罗正非的人,都觉得他相貌堂堂,且谦恭有礼,是一位难得的君子。

    其实赵香玉能嫁给罗正非,也算是天意。

    那天是七月初七的乞巧节,赵香玉同几位闺中密友到河边放河灯祈福时,正好所放的河灯就停在了罗正非的脚旁。

    而当时的赵香玉尽管还未满十六周岁,但五官已经十分精致了,且将近一米六的身高搭上一袭淡荷色的衫裙,那绰约的风姿便一下子迷住了罗正非的双眼,甚至都忘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于是,五个月后,一顶崭新的大红花轿就将赵香玉抬走了。

    可惜作为新嫁娘的赵香玉并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嫁的正是那天捡到她河灯的罗正非,而且坐在花桥里软垫子上的她也并没有感到丝毫的舒服之意,倒是因一夜未怎么入眠而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且罩头的红布把双眼遮住,更是让她心中生出了几分难受,索性直接抬起右手掀开了那四边还带着金色流苏却显得有些累赘的红盖头。

    赵香玉记得临上花轿时,自己的母亲曾细细地叮嘱过,这个盖头是要在洞房里等新郎官掀开的,如果新娘子自己提前掀开,会不吉利。然而满是对未来忐忑不安的赵香玉在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腕上绿得特别通透的祖母绿玉镯后,心情更加低沉了。

    玉镯是罗家送来的,说是祖传,且历代只传长媳,十分贵重,还有近十担的聘礼总让赵香玉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突然,轿外的风带着浓浓的寒意从微微飘起的轿帘吹入,刮得有些刺骨,令赵香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抬眼正好看见轿帘上那用金丝银线绣着龙凤呈祥的精美图案正随风舞动着。

    赵香玉记得自己被罗正非看中并下了彩礼后,不知道有多少亲朋好友上门同其父亲道喜了。

    赵香玉也曾奢想着自己将来能过上富家太太的好日子,但更盼望着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如意俏郎君来疼爱她,所以在闺中刺绣嫁衣时,不只一次地幻想着自己婚后的幸福生活,甚至盼着成婚的日子早点到来,可当从好友小花那得知罗正非的“隐疾”时,原本炙热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容不得任何女人靠近他的身体,哪怕只有一尺的距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