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8章:揭露份身份,说谎胡编

作品:《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摄政王,虽说你不是出家人,但是打诳语这习惯却是一样的可笑百年千年,你能活到那么久”

    羌颐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心里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不能再被那些甜言蜜语诓骗。

    “我或许是活不到千年,但是心意已经维持了百年。”

    谢玄渊心中有一万个冲动想要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但此刻不是最佳时机,他只能一次次忍下。

    怪就怪他那么久才察觉到眼前的人是羌颐,如果早些知道,他就不会在朝堂上对他说那一些不敬之语,也不会一次次的翻脸如翻书般伤她的心。

    那些事都已发生,他如今说不是受蛊虫的影响,谁都不会相信,想必那些日子就连文武百官都觉得他发了疯。

    “维持百年,你胡”

    羌颐说到一半突觉不对劲,一把拽住他的手,匆匆和生南星交代“师傅我带他去远处解决,不想影响其他人。”

    放下这话,两人施展轻功,飞到远处,远到看不见营地。

    直到两人稳稳落地,她才一把甩开他的手,用力之大差点把他甩飞。

    “既然话已经说到此处,朕也不再拐弯抹角。说你究竟是谁”

    今日可不是她非要逼问,是他自己露出马脚,心意持续百年,那就是说百年前他就已经爱上她。

    究竟是她身边的谁,今日一定要搞个清楚明白,不能再这么糊里糊涂下去。

    “陛下,臣是谢安”

    “别说你是谢安哲,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你方才说的话已经把你给出卖了。”

    她厉声打断他的话,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的头脑中立时卷起狂风,他了解她,今日定是躲不过的,她既然问出口,不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陛下,臣只觉得这是缘分,你我都可以重生在百年后,而且是重生在关系如此近的两人身上。”

    两人这么久以来互相试探许多次,也猜测过无数人,才终于彻底挑明说出来,他们都是用了别人的身子。

    没想到这一切还要归功于那只小虫子,让他没法再逃避。

    “既然已经说的那么明白,那就老实告诉朕,你究竟是谁”羌颐已经拔出腰间的软剑指着他。

    要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那她就把百年前没做的事给做了,谢家人承受那么多年的荣耀,早就已经足够。

    而那个人在百年前害她,让她没能继续征战,不然早就统一二十四州了。

    那把剑她握得那么紧,眼中也都是决绝,他知道若是说出他的名字,那把剑会毫不犹豫的贯穿他的喉咙。

    可如今他不光不想死,还想陪她多呆些日子,他不能说出来,需得等些日子。

    “陛下,不知你是否记得百年前和西周对战时,你曾救下过我,之后我便加入了你的军队,成为你麾下一名普通的士兵,我一直爱慕着你,但身份卑微,没资格表达爱意。”

    谢玄渊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人可以用来顶包,他这番话说出口,看到羌颐明显的愣了愣。

    她从来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无关痛痒的人,还以为是身边的人。

    按照他的话仔细回想,她都已经快想不起来究竟是谁,就连模样都忘得一干二净,不过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

    当初和西周对战,战争持续了将近半年,民间四处民不聊生,许多的难民四处奔走。

    如同前些日子救萧荷一样,他们也救下一个饿得晕倒在路边,眼看着就要饿死的武馆学徒。

    那个人在军中养好伤后回到家乡,联系曾经所有的武馆同窗,将近一百号人,全部投奔朝廷的军队。

    那些人个个都是一把好手,就算武功不怎么高深,力气是绝对足够了,上了战场也毫不退缩,她对那个人还有些印象。

    可印象归是印象,军中比他们厉害的人也多的是,这件事没过多久就被她抛诸脑后,继续征战去了。

    如今想起来那人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是你”羌颐还是未放下刀,依旧指着他“可不要骗朕,不然朕把你头砍下来。”

    “陛下,真的是我,当时听闻您英年早逝,我心中担忧,随即便生了场大病,一个月后抑郁而终。没想到再醒过来已是百年后,我成了摄政王。”

    谢玄渊说话时不管是眼神还是脸色看上去都极为坦荡,不像是在说谎。

    “当时的你在军中是怎么个位置”

    “当时臣已经做到队长,若您再征战下去,当个副将没有问题。”

    他其实早就已经不记得那个人在军中什么位置,不过他知道她也是国事繁重,一定忘记了。

    那他随便编就可以,只要能把这个谎圆过去。

    她手中的剑缓缓放下,总觉得有些失望,可他说的的确没什么问题。

    重生这种事本来就是极为罕见的,老天爷也不可能全让朝廷中人再活一遭,想来是他们无意间撞上了大运。

    “陛下,臣前世以为可以一步步走到您的身边辅佐您,却不料上苍不给这个机会。重生后,我觉得您的子孙后代没有半点您的威严,快要把这国家给败了,才会在朝堂上一次次的忤逆您,请您恕罪。”

    谢玄渊抱拳跪了下来,不用她问,他自己先说,也不算是撒谎,还是有半句为真。

    “行了,起来吧。”羌颐没有心思问他真名叫什么,反正两人又不可能直呼前世的名讳。

    她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和她一起重生在百年后的人跟她的联系实在太少,两人在前世可以说不相识。

    原来不是那个人啊,是她想的太多了,她重生在子孙后代的身体内,又不见得其他人人都得跟她一样。

    想来一切都只是凑巧,只是恰好谢安哲被人陷害死去,他就用了谢家人的身子。

    之前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是她的错觉

    羌颐站在树林中,寒风吹过卷落树上的叶子,也卷起她的长发,给她添了几分落寞感。

    “陛下,臣日后一定尽力辅佐您。”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