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1章 任鹤这个善于伪装的毒妇

作品:《重生福妻甜蜜蜜

    那一刻,她想起了许如倩上辈子说的这句话。

    如果叶谦真的像许如倩说的那样,她为什么不主动一次

    为什么要放过叶谦,让他成为别人的男人

    为什么要放过叶谦,让他成为别人的父亲

    叶谦上辈子冷落了她,可他给了她两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孩子。

    孩子们遗传了他的聪明,小小年纪就表露出出人的聪明才智。

    哪怕不要叶谦,她也要她的孩子。

    而现在,她终于肯承认。

    也许,并不仅仅只因为孩子。

    而是因为自己,自始至终爱着叶谦。

    叶谦慢慢站了起来,低声呢喃道“不如,我们今晚就生个孩子”

    少女的眼神如此清澈,带着期待,带着朦胧的泪意,还带着激动的悸动,身躯微微发抖。

    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一切充满暧昧的气息。

    叶谦仿佛无师自通,心弦也被不知名的东西拨动,心灵深处仿佛回旋着不知名的旋律,令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去。

    四目相对,叶谦的眼睛越来越近。

    高山月的鼻腔忽然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

    叶谦,这辈子,你爱我,好不好

    好不好

    叶谦看到高山月的泪珠,怔了怔,用手轻轻拭去泪水,“傻姑娘,哭什么”

    高山月一头扎进叶谦的怀中,揽着他的腰,不说话。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高山月的眼泪更加汹涌了。

    上辈子,他们是夫妻。

    夫妻间该有的事情他们都有。

    那时候,高山月是幸福的。

    然而,叶谦却往往会在她沉浸在甜蜜中的时候忽然就走了。

    徒留她日夜思念。

    “叶谦,我们都好好的,好不好”

    叶谦的手在空中无措了两秒钟,最后落在了高山月的肩膀上,“好。”

    过了一会儿,高山月仰起脸,“叶谦,你说过的,要和我生孩子的,不能反悔。”

    叶谦失笑,温声说“我答应你了。”

    高山月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失态了。因为,我很开心。”

    随后,也不管叶谦说什么,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叶谦又愣了几秒,才露出有点茫然的神色,然后盯着高山月的方向站了一小会,才再次坐下。

    冲进洗手间的高山月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晕的少女,难为情地捂住了脸。

    深深呼吸几次,高山月嘴角不由自主翘起。

    所以,努力吧,她可以拿下叶谦的。

    次日。

    任鹤在一儿一女的陪伴下来了。

    顾记云兄妹脸色平静,任鹤坐在轮椅里,面色沉静。

    她才六十几岁,因为曾经受过伤没有得到很好的休养,所以不能正常起立行走,多数时间需要坐在轮椅中。

    见叶谦几人过来,任鹤和气地说“顾先生,这位道长就是我要见的人吧真是好气度,仙姿绰约。”

    顾全德已经好几年未见任鹤了,刚才他说有贵客相见她的时候,任鹤就笑眯眯的,一口应下。

    现在又是如此和气的态度,弄得顾全德有些糊涂。

    早些年,夫妻俩成了死对头。

    任鹤那时候跟泼妇似的,要这要那,从没想过他顾全德的立场。

    顾全德越来越厌恶任鹤,慢慢别说见任鹤了,就是电话都不愿接。

    往后,为了顾记云兄妹以及顾记云儿子的事情,任鹤仍旧执迷不悟,说话做事都不考虑顾全德的想法。

    顾全德越来越厌恶任鹤。

    本以为这次见面,任鹤一定会大吵大闹,或者板着脸不吭声,没想到她竟然态度大变。

    非但十分配合地出现了,而且对叶谦几人态度和气,压根就不反感。

    顾全德满心疑惑,说道“是的。任鹤,我刚才说过,以前是我对不住你,现在想请你帮个忙。你若愿意,条件随你开。”

    任鹤摆摆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只要你提的事情不难,我帮你就帮了,不要什么条件。”

    顾全德立刻警惕起来,“任鹤,话虽如此,我不会让你白白付出。”

    管家拿来一份文书,顾全德说“这是南湾的宅子,我现在就签字,过到你的名下。”

    任鹤说“南湾的宅子”

    迟疑了片刻,说道“这是我阿母祖母给她留下的,你若给我,我就收了。”

    顾全德露出嘲讽之色。

    就说她是装的吧,这不,一说南湾的宅子,立刻不装大度了。

    如果自己说要将百草湾这栋宅子给她,她肯定也要的。

    这个毒妇,一向善于伪装。

    她眼里只认钱,只认名利,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

    任鹤身后的儿女皆不言语,默默听着父母的对话。

    叶谦等人分别坐好,顾全德签了字,管家将文件拿给任鹤过目。

    任鹤也签了字,管家将文件拿出去交给了其他人,大约是去办手续了。

    “陆大师,方才劳烦你们做了个见证。接下来,我们就说正经事情。”

    顾全德的话落音,管家上前两步,将宅子怨魂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陆大师的化解之道说了一遍。

    任鹤母子几人听完,表情一言难尽。

    房内良久的沉寂。

    顾全德轻咳一声“任鹤,我刚才说的帮忙就是这件事。”

    任鹤按捺住满腹狐疑,说“这不过举手之劳,我会按照陆大师的叮嘱去做。”

    顾全德心里嗤笑任鹤的善于伪装,他可是见过若干年前然任鹤的真面目。

    开口闭口就是钱,话里话外都是钱,说什么顾记云兄妹生病要钱上学要钱,说什么顾记云儿子失踪要钱去寻找

    不给钱她就撒泼,表情狰狞如恶鬼。

    如今竟然改性子了

    顾全德全然不相信。

    任鹤问叶谦“陆大师,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呢”

    叶谦不语,高山月说“也没什么,就是请顾先生将那些家具仍旧摆回当初的房间。还请任女士住进去。如果你能回想起从前一些旧时光,勾起你往日深情,事情就解决了一半。”

    任鹤愕然不已“就这样”

    顾记杰的表情凝重,因为当初任鹤的房间早已被自己的母亲占用。

    顾全德并未和二房三房住一起,但二房三房的人偶尔会过来,那时候,平颖就住在任鹤以前的那间房子里。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