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四章 他说,心甘情愿

作品:《我想长居你心上

    字迹刚劲有力,一看就是贺言的亲笔,他写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这几天都没有露面,现在却把这个送过来,又代表着什么呢

    叶心怡的心情复杂,盯着戒指出神。

    餐桌上,叶菲和权子默都在等她,看她愣在门口,叫她“心怡,谁啊”

    “问路的,没有谁。”叶心怡连忙将盒子藏在身后,回了房间塞进了床头的柜子里。

    再出来的时候,情绪恢复如常。

    “吃饭吧。”

    权子默的目光盯着她看了会儿,尽管她掩饰的很好,还是没能藏得住眼神的闪烁。

    笑了笑,递了筷子给她。

    一顿饭,叶心怡几乎没怎么说话,心不在焉的吃着饭,偶尔提到她也会搭话,但兴致并不高昂。

    饭后,叶心怡收拾碗筷,权子默特意泡了壶茶和叶菲坐在客厅聊着家常。

    厨房的门没有关严实,叶心怡隐约能听到外面他们的说话声。

    她甚至很奇怪,权子默到底是哪来这么多的家常和叶菲聊的。

    厨房收拾好了之后,整理出一包的垃圾,叶心怡拎着出来,“我去倒垃圾。”

    “我来吧。”权子默起身要从她手里接过来。

    叶心怡并没有给他,“没关系,我自己来吧。”

    说着,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间也不早了,妈,卫生间有热水,你先去洗漱吧。”

    言下之意很明显了,权子默听得出来这是要送客的意思。

    “和阿姨聊天都忘了时间,耽误了休息,阿姨你保重身体。”权子默拿上车钥匙和她一同出去。

    垃圾箱就在路边的不远处,叶心怡过去丢进去转身,看到权子默站在车旁并没有离开。

    “心怡,我们能聊聊天吗”

    “聊什么”叶心怡在他对面站着,眼睛看着脚下。

    算起来,他们也相处了三个月了。

    可是,叶心怡对他的态度始终是不冷不热的,自从那一次表明心意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提到过。

    犹豫再三,权子默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你应该知道,我对你什么心意吧”

    叶心怡当然知道,权子默从来不掩饰他的情感。

    只要她有需要的时候,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哪怕她拒绝,权子默依旧会在身边。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却做不到任何的回应。

    “我知道,但一开始我也说的很清楚,我只当作没听过。”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和讨厌没关系,权医生,我们之间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叶心怡也不再绕弯子,说的干脆。

    权子默看她一直盯着脚下,走近了一些,双手放在前面,想要去抓她的手,但是想到之前那次的事情,还是忍住了。

    “可是我不想只是朋友的关系。”

    她知道有些话不说清楚了,会耽误了他,权子默是个很好的男人,但是她

    抬头看着他,“权医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我这个人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的,我有很多不愿意说的秘密,这些事是你没办法接受的,我目前也不打算恋爱,你”

    “是因为贺言”权子默接上她的话问。

    “”

    她沉默,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方面的原因。

    “不紧紧是这个。”她说。

    权子默忽然笑了,眼神中流露出爱慕之情,“心怡,你知道吗以前我也谈过恋爱,因为某些原因分手,也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走出来,这些我都是能够理解的,可是人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的感情里不出去,这样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公平。”

    叶心怡轻声笑笑,他说的这些自己又何尝不明白

    曾经的那段感情不也是走出来了么

    她摇摇头否认,“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权医生,你真的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会有结果的。”

    话已经说的那么直白,太过于残忍的她还是没忍心。

    “这段时间我也特别感谢你的帮助,我只能当作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希望你能明白。”

    说到这个份儿上,权子默也不好再强求。

    其实这段时间他早就看出来叶心怡没有那个心思,只是心里还是不愿意放弃,总想着试一试。

    现在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反而觉得轻松了一些。

    那天在饭店看到贺言出现的时候,权子默也是愣住了。

    一晚上都在观察叶心怡的反应,在逃避贺言。

    后来回去的路上,陶白和他说了一句话,有些人注定是拆不散的。

    “我知道。”权子默笑笑,“晚上那个盒子是贺言送给你的吧”

    叶心怡惊讶的看着他,“你知道”

    “从你的表情就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他,你不可能和我摊牌的。”

    叶心怡也不想把话说的那么直接,只是不想耽误了他这么好的一个人罢了。

    “好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外面凉,赶紧回去吧,阿姨还在等你呢。”权子默拍拍她的肩膀,上了车。

    叶心怡目送着他离开后,才回去。

    叶菲并没有去洗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妈,你怎么还没休息”

    叶菲透过窗户看到了他们在外面说话,虽不知道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的状态应该不是很愉快。

    “子默这孩子挺好的,我看他对你也不错。”

    在房间拿换洗衣服的叶心怡忽然听到叶菲的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她又何尝看不出来,叶菲对权子默的满意

    每次见到的时候,脸上永远都是很欣慰的笑容,分明就是把他当成了未来女婿看待的眼神。

    “妈,洗澡了。”

    她没有回答叶菲的话,进了洗手间放热水。

    叶菲看着自家女儿,脸上写着这件事并不想说的意思。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躺在床上看手机,旁边的叶菲忽然转身问她,“你对子默那孩子什么想法”

    “妈,咱们能不说这件事么”语气里很不耐烦。

    “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我看子默对你很在意,别总是冷落人家。”

    “那也是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您就别操心了。”

    叶菲的心里不太舒服,转念一想,之前那么多年都糊涂过去了,叶心怡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做主,哪里会听别人的意见

    想到这,语气缓和下来,“现在好不容易能和你说说话,也是一时着急,你别多心。”

    “睡吧。”叶心怡放下手机关了灯。

    叶菲轻声叹了口气,侧过去不再说话。

    黑暗中,叶心怡并没有睡意。

    她的心事,早就被忽然到来的戒指给打乱了。

    辗转反侧了很久,微微坐起身看着旁边的叶菲,好像是睡着了。

    打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了那枚戒指。

    哪怕只有窗外微弱的光亮,也掩盖不住钻戒的闪亮。

    几天没有露面,突然送过来的戒指以及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呢

    叶心怡越来越琢磨不透贺言的心思了。

    戒指在手里转了好几圈,还是放回了盒子里,锁在抽屉里。

    翌日。

    叶心怡在厨房做早饭,平日里她都是面包牛奶解决的,怕叶菲不习惯,特意煮了小米粥顺便拌了个凉菜。

    端着粥出来,便看到她看着远处在发呆。

    “妈,你怎么又在发呆”

    每次看到她这个表情,叶心怡总觉得她的病还没完全好,因为那个眼神特别的呆滞,她也不好说的太明显。

    “没什么。”叶菲回过神来,低头喝着小米粥,问她,“你今天不用上班”

    “嗯,这边的学校重建了,等那边彻底落实下来的通知。”

    叶心怡前两天和她说了自己在这边的工作情况。

    叶菲点点头没说话。

    饭后,简单的把家里收拾了,看着外面的阳光很好,穿了件外套。

    “妈,我陪你到周围转转吧。”

    “也好。”

    搀扶着她的胳膊,从家门口朝着西边走。

    这条路是她每天出门走到公交站台的那条,对她来说已经很熟悉了,也渐渐的开始熟悉这个城市。

    这一切对叶菲来说都是陌生的,一路上都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走散了。

    两人沿着街边走了好久,看着叶菲好像有些累了,在附近的咖啡店里坐下歇会儿。

    “心怡,我在这边看病挺贵的吧”叶菲忽然问她。

    “还好啦,我上学的时候一直在兼职,也赚了不少钱,前段时间和师父办画展,手里有些钱的。”叶心怡以为她在担心还有没有钱的事,连忙宽慰。

    “你辛苦了。”

    叶心怡摇摇头,只要她能清醒,像个正常人一样比什么都好。

    中午时间,叶心怡带她去了一家餐馆吃饭。

    这家店她之前来过,不管是价格还是味道都挺不错的。

    按照叶菲的口味点了几个菜,等菜的时间,叶心怡去了趟洗手间。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正好路过楼梯口,隐约听见楼上有人在说话,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很耳熟。

    那个声音让她想起一个人,不过他是说着一口纯正的英语,也没多想回到了座位。

    晚上回到家,刚洗漱完,收到了赵莹的电话。

    她刚得到消息,好像是学校的负责人明天会到这里,不知道会不会叫她们过去。

    叶心怡让她不要担心,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你想想看,学校建立后肯定会根据一个系统去分配老师和学生的,而我不是本地人,留下来的机率不高,但是你不一样啊,虽然不是本地的,不过在这里上学,应该会给你一个实习的名额的。”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实习的工资肯定不高。”赵莹很苦恼。

    “我的介意是,你可以和学校谈,刚建立的学校很多东西不够完善,同时老师的名额肯定也没那么多,留住一个是一个。”

    这么一说,赵莹又开心起来,“心怡姐,我发现你真的很厉害哎。”

    “哪里,只是简单的分析而已。”叶心怡说完这话,看到叶菲从洗手间出来,说,“好啦,你就别多想了,等着通知就好,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

    挂了电话,叶心怡从床上起来,拿着吹风机给叶菲吹头发。

    叶心怡的发质遗传了母亲,很柔软很细密,握在手里轻飘飘的,这样的头发很好打理。

    吹了半干,拿着梳子给她梳理。

    忽然看到在黑发里有几根白发,抽了出来在手里看着。

    之前叶菲生病的状态像个孩子,她从未真正的把她当作是自己的母亲看待过,如今她才发觉,母亲真的老了。

    “怎么了”叶菲见她一直没动静,转过头问。

    叶心怡小心翼翼的把白发藏起来,“没事,我看你的头发有些枯燥,改天带你去做个发型吧”

    “好啊,我这辈子还没做过头发呢。”

    “那好,改天就带你体验一次。”

    第二天上午,叶心怡收到了一通陌生号码。

    接通后才知道是学校那边的电话,说负责人已经在了,让她过去一趟。

    原本她还打算问问赵莹会不会过去,但还是没在电话里说出来,也许赵莹也叫过去了。

    不过答应后她又开始担心,叶菲一个人在家她还是不放心。

    见她担忧,叶菲让她放心,“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没事的。”

    “要不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她没忘记医生的嘱咐,在服药期间也是有些副作用的,没有人和她说话,很容易自己绕进自己的思维里出不来。

    “耽误了你的事情可不好,你快去吧。”

    叶心怡哪里能放心得下,嘴上答应着,还是拿出手机给权子默发了消息。

    思来想去,叫陶白是不现实的,他医院里有工作,权子默相对而言自由一些。

    而且,权子默是和叶菲唯一熟悉的人,也只能找他了。

    在电话里交代了几句,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面,她打车去了学校。

    学校方说,是负责人指名要见她,叶心怡也开始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

    等进了办公大楼的办公室,才明白为什么要见她。

    坐在里面的人不是别人,竟是贺君君的母亲贺岐。

    叶心怡的脚步顿住,一步都不敢向前走。

    异国他乡见到过去的人,心情是无法言语的,但是她的心里更有另外一种心情,她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

    “这么久不见,不认识我了”贺岐先开了口,指着对面的座位让她过来。

    叶心怡迈着沉重的步伐过去,“贺贺女士。”

    终究还是没能叫出那声姐,她是没有脸面去叫了。

    和贺岐相处这么久,也知道她是什么性格,要是叫了才是真的不识大体。

    “叫的这么生分,不把我当姐姐了”

    “没有”

    贺岐笑了笑,她感觉到叶心怡和她之间生疏了很多。

    想起不久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个爆料,其实在那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贺岐对这个很是反感。

    但是在看到那则消息后很平静。

    “在这边还习惯吗”她关心的问。

    “还行,这儿的人挺好相处。”叶心怡回答,“你这么在这”

    贺岐指着桌上的文件说“在淮城的时候,因为君君的学业我就经常参与学校的活动,后来贝贝上学的事情也是我处理的,和学校的关系还不错,手上也有资源,正好收到了这边的邀请就过来了。”

    “是这样啊。”

    叶心怡没有再多的话。

    贺岐打量着她,几个月不见,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

    直来直往的性格让她不想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你说你也是,给母亲治病也不至于突然就走了知不知道你走的时候贝贝多伤心眼睛都哭红了,以为你不要她了。”

    “我我也没想这样,只是”

    叶心怡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并没有想不要贝贝,那个孩子和她关系那么好,怎么舍得呢

    “是因为那个爆料的事”

    “你”叶心怡惊讶的看着她,随即恢复正常,这样大的事情她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说实话,一开始我是很生气的,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是不允许贺家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自从你进了我们家之后总是会有各式各样的新闻上去。”贺岐说的直白。

    叶心怡当然明白,所以才没有脸面见她。

    “换做以前,我是不可能再见你的,更不会让你再踏进贺家的大门,贺家到今天这个地位,还从来没有过接二连三的娱乐新闻上过报纸和头条,这是第一次。”贺岐接着说,“但是我现在改观了。”

    叶心怡很诧异,“为什么”

    “首先就是贝贝这个孩子,你也知道她是个敏感的孩子,不轻易的接受任何人,但是她和你很亲近,愿意接受你,让我特别的意外,其次便是贺言。”

    提到他,叶心怡的表情微微有了变化。

    “你知道当时看到这个消息后,我是第一时间要给他打电话的,他先找到我了,让我不要管,所有的事他来处理。”

    叶心怡只是从贺君君那里听说了一些,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竟不知道贺言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还记得任安青和他的事吧当年他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一切都是我收拾的,这大概是你和任安青最大的不同吧。”

    “我这不一样的,那些新闻的事是真的。”叶心怡还是决定承认。

    “我知道。”

    “你怎么会”

    贺岐笑着叹气,“贺言是真的在乎你,才不会介意那些事情,不然他为什么要为了你接下这个项目”

    “为了我”她很疑惑。

    “是啊,因为你在这里,不然你以为他跑大老远的来这边做着不赚钱的项目为了什么”贺岐道出真相。

    叶心怡还真的不知道这回事,忽然想起之前和傅易名见面的时候,他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是真的

    听着她的这番话,原本坚定的心已经开始摇晃。

    很快又恢复正常,理智的说“可是我已经做出那样的事,怎么可能会原谅我”

    “你不知道他的想法怎么知道他没原谅”

    “什么意思”

    贺岐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她,封面上市财经新闻的那页,上面是关于贺言的报道,看着时间,是一个月前。

    “好好看看,你会明白的。”

    这是一篇专访,访问的就是贺言,先是聊到了当下的经济和行业相关的问题。

    贺言的回答都很中肯,但也说在了点子上。

    叶心怡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但是从文字上也能看得出贺言话语里的果断。

    紧接着后面就是记者问到了关于他私人的问题。

    记者众所周知,贺总是不喜欢在大众面前提到私人问题的,但我还是很好奇。

    贺言你说。

    记者我记得前段时间网络上爆料,说您结婚了,您的太太是比你小八岁的女孩

    贺言是的。

    记者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大叔这类型的,看来贺总很有魅力啊,不过我也在网络上看过这样一篇报道,说暗指您的太太是捞女,您应该知道捞女是什么意思吧

    贺言上网了解了一下,知道。

    记者您对于您的太太是故意接近你的事情怎么看待的呢

    贺言我知道,这不是什么秘密。

    记者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贺言我知道她的目的,就像网上写的那样,接近我贪图我的钱,那又怎样谁又知道她不是贪图我这个人

    记者您不生气吗

    贺言没什么生气的,能让我的太太看上是我的荣幸,我心甘情愿被她欺骗。

    看到最后一句,叶心怡彻底的愣住了。

    眼前只有那几个字在晃悠,他说他心甘情愿被她骗。

    也就是说,那些她自以为的小聪明和伎俩,他全都知道

    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和震惊,声音颤抖的问贺岐,“这这真的是他说的”

    “你了解他的为人,什么时候骗过你”贺岐笑着说,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写下了地址和一串号码,“他一直住在这个酒店,去吧。”

    叶心怡拿着纸条和报纸出来,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中没缓过来。

    叫了出租车去酒店,手紧紧的捏着报纸,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心情极其复杂。

    若是贺言早就知道了,那么她一开始的试探,到后面打听到贺言所有的行程的事,会不会有可能就是他故意让她知道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然一切怎么会这么轻松

    看来她最先开始担心的问题是对的,上位上的太轻松了,会藏不住尾巴的。

    贺言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不是偶然,他那么老奸巨猾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叶心怡心脏跳动的厉害,越想越是心惊,贺言这个人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很多。

    到酒店找到了纸条上的那个房间号,正要敲门,发现门是半掩着的。

    推门进去,当场愣住了。

    这是商务房间,沙发上坐着三个外国男人,在他们对面坐着的是用英文交流的贺言。

    最先看到她的是贺言,两人四目相对。

    叶心怡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看着他逐渐走过来,再也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怎么了”

    “我”叶心怡一开口,声音哽咽住了,意识到这里还有客人在,努力的收回情绪,“我有话要问你。”

    “我这还有客人,你先去里面等我。”

    说着,打开旁边的门让她进去。

    转身多沙发上的那三个男人,用那纯正的英语说“抱歉,我太太受了点惊讶,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叶心怡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也听到了他口中的我太太三个字。

    从始至终他都是用太太称呼她,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变过。

    同时因为他的口音,叶心怡想起昨天带母亲吃饭的时候偶然听到的那个声音,她不会记错的,那天在楼上的人也是他,他从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